項目部經理隻是一個普通的中層管理人員而已,他是沒有權利去質疑高官和股東級別的人物的,所以在自己的話被打斷了之後,他將目光轉移到了陸瑾堯的身上。
此時的陸瑾堯將眼睛微微閉起,然後又瞬間睜開,他看著項目部經理,毫不在意的樣子。
“你繼續說。”
有了總裁的話作為鋪墊,作為背景,那麼項目部經理就不在意股東的發言了,畢竟那是他們之間的恩怨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是項目經理為人也十分的聰明,他將目光投放在了股東的身上,然後左思右想之後又繼續張嘴發言。
“我們準備把這片地開發成一片娛樂的場所,這樣的話,在喧囂的城市外還能有一片可以給人留有安靜的空間。”
“隻要是我們開發得當,建立的人性化,應該就可以吸引很多的顧客。”
“這個項目以及這塊地皮,對於我們公司的發展來說,都能起到一個至關重要的發展。”
項目部經理把自己心中所想的構思以及一切有利於公司的點,全部都在會上說了出來。
而發言的那個股東,則是滿臉的黑氣,他感覺到自己在這麼多股東麵前,被一個毛頭小子給質疑了,仿佛打了自己的老臉一樣。
但是不得不說的是,在會上的時候,如果想要發言的話,最應該注意的難道不是等對方把話說完之後,然後再發表自己的意見嗎。
這個股東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就是他沒有等到項目部經理把話說完,就打斷人家的說話。
而正是因為如此陸瑾堯才不在乎他的話,直接讓項目部經理繼續闡述。
但他今天的種種舉動,無疑是在挑戰著各個股東的耐性以及忍受力。
“你憑什麼可以確定,這個項目絕對對公司有利,要知道,那地皮的售價非常的高,如果我們拿下之後不會給公司造成任何的利益影響,我們要它有什麼用?”
那個被陸瑾堯懟了一句的股東,等到項目經理發言之後,看著經理說道。
項目部經理隻不過是陸瑾堯的一個炮灰而已,因為這些話以及這些內容,他不可能自己去當著這麼多的股東麵前去闡述,所以他也自然知道,解決後事的問題,跟項目經理沒有一點關係。
“對於西海的這塊地皮,我已經做了深入的調查,在沒有確切的消息之前,我自然不會輕舉妄動。”
“但是如果這塊地皮對於公司有非常好的幫助,那為什麼不要呢?思想不能一直停留於保守的階段,一個公司想要創新,難道不應該一直探索嗎?”
陸瑾堯把話接了過來,鄭重其事的回答著。
“笑話,你剛接觸這行有多久,你知道這行的水有多深嗎?”
此時另外一個股東,突然間不屑的說了一句。
這句話明顯是利用自己的經驗來質疑陸瑾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