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重陽一聽此言,臉色變了數變。
他真的很討厭別人拿她當女人看。
在顏重陽眼中,他隻不過比別人長得好看一點,這是他驕傲的資本,同時,也是讓他蛋疼的事情。
南郭尋在駱一笑麵前提他有女人味兒,不過就是想告訴駱一笑他顏重陽妖媚得不像個男人嗎?
不就是想讓駱一笑永遠叫他“嫂子”,一輩子拿他當女人嗎?
顏重陽一口氣堵在心裏,氣得紅袖一甩,背過身去了。
南郭尋複又將駱一笑摟在自己懷中,將嘴唇貼近駱一笑的耳邊說道:“笑笑,我想你。”
駱一笑幾乎以為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這話會是從清醒的南郭尋嘴裏說出來的嗎?
這丫的也太不像他的語言風格了吧?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這句話聽得駱一笑覺得整個人心裏都滿足了。
眼前仿佛有無數的粉色泡泡在上湧著。
駱恩在他們兩人身後,用手撫摸著馬匹,臉上帶著微妙的笑容。
心中無比失落,但是看到他們二人重逢,駱恩心底裏還是替他們開心的。
畢竟,當初要不是因為他們二人,也不會有現在的駱恩。
駱恩有些落寞地牽著自己的馬,悄悄從城門的側門方向進了城。
因為天色已經暗了,所以南郭尋想要現在就帶駱一笑離開不太可能。
於是,南郭尋的人便一起進城去找歇腳的地方去了。
見南郭尋帶著駱一笑進城,顏重陽也待不住了,原本打算帶著一塊兒走夜路的隨從們,又被顏重陽叫著進城去了。
駱一笑住慣了驛館,所以便帶著南郭尋一塊兒去了。
驛官看到去而複返的駱一笑,身後還跟著那麼多人,著實嚇了一跳。
好在豐城的驛館夠大,足夠容納南郭尋與顏重陽的兩批人馬。
晚上,秦芳伺候駱一笑在房裏沐浴好了之後,她剛準備上床睡覺。
門被人敲響了。
秦芳去將門打開,南郭尋站在外頭。
他身上的黑色鬥篷已經脫下,現在身上隻穿了一件家常的普通長衫。
但是,這件看起來十分普通的長衫,穿在他身上卻顯得非常氣質非凡。
“這麼晚了,你還不睡覺來做什麼?”駱一笑看著南郭尋問道。
“這麼晚了,我就是來睡覺的啊。”南郭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駱一笑語塞,他這意思是,今晚打算睡在這兒了?
秦芳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隻捂著嘴偷笑,然後開門走出去了。
可是,剛一到門口,又遇上了另外一個人。
他身上隻穿了一件絲綢的中衣,還抱著個枕頭,打著哈欠,一副很累的樣子。
秦芳看了顏重陽一眼,太子殿下和這位旗國攝政王,今天晚上這是要幹嘛?
屋內,就在南郭尋與駱一笑兩人對視的時候,門被人推開了。
顏重陽抱著枕頭走了進來。
看著兩人,臉上一點意外的表情也沒有。
倒是南郭尋,看到突然出現的顏重陽顯得很是意外。
“你來這裏做什麼?”南郭尋語氣不善。
“你來這裏做什麼的,我就是來這裏做什麼的。”顏重陽那理所當然的樣子,讓南郭尋有種上去揍他一頓的衝動。
“你們倆,都給我出去。”駱一笑怒了。
她今天累了一天了,可不想繼續跟這兩個家夥糾纏了。
“聽到沒,讓你出去。”顏重陽打著哈欠說道。
南郭尋挑眉看著顏重陽,“是讓我們一起出去。”
說完,他一把抓住顏重陽的胳膊,連人帶枕頭一塊兒帶出了駱一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