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景陽王將自己戴在小指上的一枚玉扳指摘下來,伸手要遞給駱一笑。
但是,駱一笑卻沒有伸手去接。
扳指,也就是戒指,在二十一世紀,這是隻有情侶和夫妻之間才能夠互贈的信物。
所以,駱一笑禮貌地往後一退,“謝謝王爺,隻是,您這禮物,我不能要。”
“為何?”周元定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
“上一次您離開駱府之後,送來的那些金銀已經夠診金加住宿餐飲費了,這個東西,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駱一笑丟下這話,這次,完全沒有給景陽王反應過來的時間,拉著秦芳一溜煙就消失在了宮牆盡頭。
周元定看著駱一笑遠去的背影,久久立在原地,保持著微笑。
“王爺,駱縣主這是懂您的意思了呢?還是不懂呢?”跟在周元定身邊的隨侍小俊問道。
“若是不懂,她能跑得那麼快嗎?”
周元定身為一國的王爺,自然見多識廣,這個時代,許多男子送女子金簪手鐲之類的作為定情之物。而他卻不同,他去過許多的國家,在一些語言與他們不同的國家,男子會送女子一種類似扳指的東西作為定情信物。
這些,在大順是沒有多少人知道的。
而當初在番國使臣到大順來的那一次,張子寧故意翻譯錯番國王子的話,企圖挑撥兩國關係,駱一笑站出來戳穿了張子寧。
那個時候,周元定就知道,駱一笑不是真的如別人看起來的那麼一無是處。
而且,如果她懂番國的語言,自然也會懂番國的習俗。
在番國,男女之間,就是用扳指來作為定情之物的。
周元定承認自己剛才的確是太冒失了。
但是,現在的確是很好的一個機會。
駱一笑已經不再是太子準妃,他自然可以有喜歡她的權利。
周元定自然也不是個蠢人,不然也不可能成為這個國家唯一的異姓王,他喜歡駱一笑的原因不可能那麼簡單。
至於是為什麼,想必隻有周元定自己心裏清楚。
宮門。
“縣主,您跑那麼快做什麼?”秦芳問道。
她有些不太明白駱一笑為什麼要跑得那麼快。
剛才景陽王隻不過是好心想要送個東西而已,她不理解,計算是不喜歡,也用不著這樣逃吧?
駱一笑自然不會將個中原因說給秦芳聽,這事兒駱一笑打算誰都不說,她想,等過段時間這事兒就過去了,說出來反而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來。
“我急著回去把瓊花殿的好消息告訴我哥。”駱一笑隨口扯了個理由。
但是,秦芳卻是明顯不相信的。
縣主明明是因為剛才景陽王突然拿出來的那個扳指所以才逃的。
隻是,一個扳指,有那麼嚇人嗎?秦芳始終想不明白。
駱府。
回到家之後,駱一笑十分開心地把瓊花殿發生的事情說給駱雲飛聽了。
駱雲飛自然是十分開心。
“對了,笑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情。”駱雲飛說道。
剛才他隻顧著開心了,把正事兒給忘了。
“什麼事?”
“太子殿下不放心你的安慰,讓玉麟跟著你,現在她應該就在府裏。”
駱一笑點點頭,想著這段日子南郭尋表現得十分奇怪,便計劃著待會兒回去找玉麟來問問,這段日子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