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暻整顆心此時都被她拿捏在手心裏。
剛睡醒,睡意朦朧的她,舉手投足之間,滿滿都是性感和魅惑的韻味。
解下的睡衣被她隨意的丟在床角,鬆鬆垮垮的帶子一觸既落。
半跪在床榻上,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行為挑逗。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看她的眼神愈發的與平常不同。
黑暗中吞噬人的猛獸都比不上他此刻眼底要吃人的情緒書寫的濃重厚實。
她知曉他看她眼神裏代表的含義,也懂得那壓抑許久許久的期待寓意。
隻是她心裏也歡喜高興,所以越發的喜歡吊著他的胃口——隻準她自己動他的衣衫,不許他動手解開自己的係帶。
她心裏有話要說,自然不會讓他輕易的推到她入塌。
慢條斯理的,她靠近他,細碎的睫毛染著燈火的朦朧,她臉頰微微有些熱意。
暗爽道。
“訂婚的時候呢,就喊親朋好友一起,不需要太多人知道。等到成婚的時候,才要昭告天下,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她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因為半跪著的姿勢,比他坐著好高出一些距離。
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心裏有股子衝動的欲衝破理智的界限,一層層瓦解未知的情緒。
“你是不是我的。”她等著他說是。
顧暻說:“你試試就知道了。”
*
衣衫淩亂,上官綿兒趴在床榻上喘氣,過了好一會兒才恢複元氣。
天蒙蒙亮,她早起到了溫泉浴室,舒坦的洗了一個熱水澡。
接著高高興興的去隔壁用膳房喝著甜膩小粥,吃著爽口配菜。
此時正在打牛奶的濯時笑眯眯的靠過去:“少夫人起的這麼早,看上去精神狀態不錯……主子爺今日,好像起晚了是嘛?”
她麵不改色:“阿暻夜裏著了涼,怕他受不住再次感染風寒,我讓他多睡會兒,等會兒你盛點白粥加個鹹鴨蛋,我端去房間給他。”
濯時看了一眼手中的琉璃杯:“主子爺清晨還喜歡喝上一杯牛奶,加點白糖……”
“不行,白糖太甜了,他要吃的素一點。油膩的也不行,要去腥味……”
“鹹蛋黃也有些油水。”
“那就不要鹹蛋黃了,給他一個水煮蛋。”
“會不會太少了,主子爺的胃口並不小。”
“他今日胃口不佳,吃點清淡的,會讓腸胃舒服一些。”
濯時淡淡的瞥了一眼手中的杯子,認命的放下,手肘碰了碰隔壁站著的傅紳。
傅紳會意,覺得好笑,但是還是問上官綿兒道:“少夫人,要不屬下去給主子爺看看身體?”
上官綿兒搖頭:“我看著他就是了,沒什麼大事,放心吧。”
濯時:“好的。”
傅紳點點頭:“明白。”
*
上官綿兒走後,濯時又頂了頂傅紳的手肘胳膊,小聲說。
“主子爺又犯病了?這也太頻繁了吧,你覺得他是裝弱還是真的不舒服?”
“都有可能。”傅紳理智道:“主子爺今日身體狀況談不上太好,但是弱到起不了床,還是不可信的。”
“有沒有可能是他裝病讓少夫人能夠多分點關心和愛護給他?”濯時這樣猜測,覺得有一定的可能性。
傅紳否決:“不可能,主子爺沒有這麼無恥的,而且這種行為一次兩次是裝的還有可能,一直裝病沒有可能,醉師傅也不容許在自己的醫治下出現這種醫療事故。”
“事故多了就是故事了,一切皆有可能。”
“要不我們去問問醉師傅該如何是好,聖尊這樣虛下去也不是辦法,這也太萎靡不振了,無論真假,這行為舉止都有些瘋癲不正常。”傅紳提議。
“你說主子爺瘋癲不正常?好了,我要舉報你。”
傅紳嘴角一抽,這人真的優點賤兮兮的,他跟他說真心話,他竟然還要舉報他。
這兄弟沒法處了。
他轉身就走,不想跟濯時繼續聊下去。
濯時一看見天被自己聊死了,立刻就伸手攔人道歉道。
“唉,小傅你別走啊,我們再聊聊,我這次認真的跟你聊天,不瞎扯了。”
“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聊的,道不同不相為謀,你還是跟你手下的狐朋狗友聊去吧。”
“我沒有狐朋狗友啊,我手下的都是些聰明人,叫做智囊團你懂嗎。”
“有你這樣的首領,我看你手下的不應該叫智囊團,應該叫飯團。”
濯時不解:“為什麼?”
“因為都是一群飯桶。”
濯時嘴角微抽,“你也太囂張了吧小傅,竟然敢挑釁我誒,是不是太久沒有切磋了你就忘記了你曾經慘敗在我手下過的事實。”
傅紳無語:“當初如果你不使陰招的話,敗的應該是你。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還記著,你也就勝過我那麼一次,值得記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