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件事情程程略有耳聞,因為當時正好是他負責幫四皇子打探外麵的消息,所以也是略知一二。
“嗯……”祁晴初對外宣稱撲倒洛憐芳的狗是一隻野狗,而且他當場已經處決了,隨後直接關了他的店,然後將她帶到自己的府上,待了一段時間。
躲了災禍。
“屬下冒昧的問一句,小姐與祁大人的關係是不是極好?不然那般冷漠如折現,一般的人怎麼會幫小姐做出這樣的事情。要知道祁大人的冷漠不近人情,可是出了名的,與他無關的事情,他向來就不在意,這民生在外我們都知道。”
程程搖了搖頭,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
李極彩的嘴角拉起了一個虛假的微笑,她的心裏正在默默腹誹。
確實是如此,與他無關的事情,他向來不會關注,也不會理會。
可是不同的是,關於隨緣居的事情,關於他的事情其實隻是一個附加品,人家真正在乎的人是李極夜,而不是李極彩。
就連那個隨緣居的店也是因為祁晴初想要穩住李極夜所以才幫忙開的,租金稅收都少收了很多。
李極彩現在回頭看來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苦笑。
“呀,這麼說來祁大人是對小姐有意咯?”碧蘿忽然像是明白過來什麼似的,拍手說道。“那天騎馬趕來的是不是就是祁大人啊?”
李極彩不得不說她聽到“有意”這個詞還是微微的心動了。可是當尖銳的指甲掐著自己手心的時候,她拚命的暗示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不要做無謂的妄想,不要自戀了。
“那天來的確實是祁大人,不過……”程程點了點頭,聽到碧蘿的話表示認可。但是他的臉色稍微顯得有些遲疑。
李極彩聽到不過這個詞,抬起了頭。
“不過什麼?”碧蘿幫著李極彩問出了她的疑惑。
“不過,有消息傳,祁大人要成親了,估計就在今年冬至時候或者明年開春,說是下半年有好日子就辦了。”
成親?這兩個詞如同炸雷一般在李極彩在耳邊轟然響起。
他要成親了?
不是說若是沒有遇到他自己心儀的女子,他並不會求娶別人嗎?
現在要矢口否認自己的話了嗎?
“是的,了解的不是特別清楚,隻不過在聽其他人說的時候,恰好聽見。
本來也不想告知小姐的,隻不過,既然今日在這裏扯閑話,而且小姐跟他又是熟識的人,加上小姐在涼州之處封閉許久,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哦,如此的話,我倒是得備一備賀禮了。”李極彩說的有些漫不經心。
程程和碧蘿對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碧玉端著幾碟子小菜進來,打斷了三人繼續交談下去的心思。
程程正好趁機起身,然後,衝著李極彩行了個禮,沒有再說什麼就轉身出門了。
碧玉問尋的眼神落到了碧蘿的身上,碧蘿看到她姐姐疑惑的眼光,吐了吐舌頭,低著頭沒有說什麼。
“小姐快些吃呀,麵要糊了,糊了就不好吃了。”
“是啊,糊了就不好吃了。”李極彩配合著說道,隻不過聲音低了幾度。聽起來感覺有些失落。
“既然如此的話,這邊就不打擾小姐用飯了,碧蘿,走,跟我去收拾東西去。”
“是。”碧蘿幹脆的答道。出於女子的直覺,她感覺小姐跟那個祁大人的關係不一般,瞧著她聽見祁大人要成親的樣子,頓時就變了臉色。
但是這也隻是她的揣測,並沒有敢說出來。
稍後碧玉將菜給布好,然後帶著碧蘿退了出去,推出去的時候將門給仔細帶上招呼,在門旁邊守著這侍衛,讓他們仔細看緊了小姐,不要讓任何人闖進去,已經有前車之鑒了,他們得要小心伺候著。
房間裏終於複歸了平靜,李極彩看著麵前的陽春麵。本來還很饑餓的肚子,忽然在嗓子眼冒出了一股惡心嘔吐的感覺。
突然之間,胃口盡失。
果然,男人的話都是不可信的。
男人靠得住,母豬也上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