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大家都不知道,他們唯有希望唐望沒事。

如今的烏衣巷已經空了,想來賊人很快就會進行自己的計劃,克格他們若是留在這裏,必然招來殺身之禍,他們雖然不怕與人搏鬥,可若是因此被殺,那就有些劃不來了。

所以,經過一番商議之後,他們決定先去一趟秦淮河畔,幕後主使出錢給這裏的人找工作,而且就在秦淮河畔,興許也是有目的的,不然若真是要弄走烏衣巷裏的百姓,何必出錢這麼麻煩,恐嚇,扮鬼嚇人,用毒驅趕,方法多了,都比讓人去秦淮河畔做工要方便的多。

他們四人來到秦淮河畔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這個時候的秦淮河畔有著些許柔美,晚霞普照的秦淮河裏,有不少的扁舟在裏麵遊蕩,而這些扁舟裏坐著江南所特有的才子佳人貴公子,而除了這些船之外,河裏還有一些大船,那些大船也是克船,裏麵的女子多半能歌善舞,而且頗具文采,有些名頭響亮的,多少江南才子想見一麵都是困難。

秦淮河畔,一向都是一條充滿了氣息的地方。

就在克格他們幾人在秦淮河畔漫步的時候,他們看到秦淮河裏,一葉扁舟上,一白衣少年獨自飲酒,那少年風姿綽約,一舉手一投足都是氣質和風韻,而那氣質和風韻,讓人有種想要認識他的衝動。

隻是當那船搖的近了些,克格他們發現船上坐的人是那個衣冠少年的時候,這種認識的衝突雖然更加激烈,卻被強大的自尊給壓了下來。

既然衣冠少年不屑認識克格他們,那克格他們又何必去招惹這個不痛快呢?

人這一生之中會遇到很多人,你不可能跟所有人都成為朋友,所有對於克格而言,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何求,如此才能夠逍遙自在一些吧。

如此想的開了,他們也就沒再繼續糾結那衣冠少年,隻是雖然如此,他們還是會忍不住去望他一眼的,可當他們再次向秦淮河裏望去的時候,那衣冠少年卻不知了去向。

秦淮河畔一如既往,在繁華中慢慢滋生荼靡。

克格等人在這裏查看了許久,可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而他們也看到從烏衣巷那裏遷到這裏的百姓,他們住的地方離秦淮河大概有一裏地的距離,是一個村莊,此時這個村莊熱鬧異常,是這裏的人在慶祝他們的喬遷之喜。

克格望著這些人,心裏不知是什麼滋味,若他們能夠真的在這裏獲得幸福,那麼遷離烏衣巷並非不可,隻是當克格想到這一切有可能是一場yīn謀的時候,他隱隱的擔心起來。

一番查看,克格他們並沒有發現這些人做的是什麼工,而秦淮河畔,也並無一點讓克格覺得可疑亦或者不協調的地方,所以過後,克格他們便準備離開。

既然賊人將烏衣巷裏的人全部遷了出來,那他們的目標必然在烏衣巷,隻要在烏衣巷蹲守,他們就不信等不到賊饒到來。

可就在克格等人準備趕回烏衣巷的時候,一個乞丐摸樣的人攔住了克格等饒去路,而且在yīn無錯準備動手之前,突然問道:“你們之中誰是克格?”

一個乞丐,能夠知道克格的名字,這實在是有些奇怪的,克格望著那乞丐,道:“我就是克格,有什麼事情嗎?”

乞丐見眼前這位書生就是克格,於是從身上掏出了一封信,道:“剛才一個人讓我把這封信給你。”著,乞丐把信遞了過來,而且轉身要走。

可就在這個時候,yīn無錯突然一刀拔出,攔住了那乞丐,怒sè問道:“那人長什麼樣子?”

yīn無錯的這個舉動有些突然,不過克格卻隻是淡淡一笑,算是對茨默認,如今他們相識已久,有些話不用出來便已經明白,yīn無錯這樣做,正是克格他們也想做的。

那乞丐似乎被眼前的情況給嚇到了,他後退了一步,有些緊張害怕的道:“好好,大俠先將刀放下,我這就,那人長的挺瘦的,而且留著很好看的胡子,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看他的樣子想是一個教書先生,就這些了。”

乞丐完這些,yīn無錯才放他離開,而乞丐離開之後,克格他們這才打開信封來看,信是用上等宣紙寫成的,拿著手裏很有質感,隻是當他們幾人看到上麵的內容之後,頓時驚呆了。

信上隻寫了一句話:若想唐望沒事,離烏衣巷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