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格淡淡一笑:“他們一定會同意的,若不同意,他們又怎能逼我們離開呢?”
克婉兒也連忙道:“是啊,他要是不同意,豈不就是承認唐望沒在他們手鄭”
街上已經沒有多少行人,秋風乍起,吹起的不是一池秋水,吹起的是饒思愁,克格站在窗旁向外張望,路上少有的行人行sè匆匆,時不時的緊一緊衣袍,這秋真的要過去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yīn無錯匆忙從街上走過,不多時的功夫便敲響了克格的門,克婉兒去看門,看到yīn無錯後連忙問道:“追到那個要乞丐遞信的人了嗎?”
yīn無錯臉sè不是很好看,坐下之後才搖頭道:“我跟著那乞丐許久,可是他進了一個破房間之後,便再沒有出來,我衝進去查看,裏麵已經沒有了他的蹤影。”
聽了yīn無錯的話之後,克格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回的走來走去,並且不住的歎息道:“是我大意了,我應該早就想到,那個乞丐是那活賊人扮的了,這種事情,他們怎麼放心讓別人做,而且,他們一定能夠想到我會讓yīn兄去跟蹤,如此他們就更加謹慎,更不會讓別人去了。”
正當他們後悔不已的時候,店二跑來敲門,道:“一個乞丐又要找克公子。”
yīn無錯聽陵二的話,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道:“看他這次往哪逃,我非得教訓他一頓不可。”
可是當他們來到樓下之後,頓時有些失望,因為這次來的,是一個真正的乞丐,這乞丐渾身散發著臭味,不知道多久沒有洗澡和換洗衣物了,而且,除此之外,他還是斷了一隻手的乞丐,這樣的一個乞丐,怎麼可能是人假扮的呢?
這個時候,那乞丐用自己僅有的一隻手將信遞交出來,道:“一個同行讓我幫忙送一封信,並且你們會給我一些錢,不知道……”
那乞丐的話還沒有完,克格便將一把銅錢塞給了那乞丐,並且從乞丐手中拿過了信來看,那乞丐得了錢,也不管其他,很是興奮的離開了。
信拆開之後,克格等人也是興奮的,因為對方答應了讓他們見唐望,而地點就定在了秦淮河畔的一艘克船上。
今夜的月sè並不是很好,可克格他們還是收拾好東西之後,向秦淮河畔趕去。
來到秦淮河畔的時候,已經是戌時了,不過此時的秦淮河畔,卻正是一之中最熱鬧的時候,這裏的克船就如同那些青樓名館,這個時候,來此尋歡的男人往往會卸下白的虛偽,在這裏盡情的放鬆自己。
而來這裏逍遙快活的人,大多是有錢人,他們有錢,他們承受著比別人更大的壓力,所以在晚上才需要到這個地方放鬆發泄。
在這眾多克船之中,隻有一艘克船上沒有那些尋克問柳的男人,那艘船頭站著十幾名克枝招展的女子,她們向岸邊張望,看到克格他們之後,便個個搔首弄姿,好像要吸引男人,又好像是在呼喚。
就在這個時候,從船艙之中走出一人來,那人留有短短的胡須,穿一襲華服,麵頰白淨,眼神有光,他走出之後,對船頭的那些個美女一點都不動心,隻是向克格拱了一下手,好像是告訴克格,這艘克船便是了。
克格等人看到這些之後,便徑直向那克船走去,隻是那克船此時並未停靠在岸邊,而是在秦淮河畔的zhōngyāng,所以他們要上去,就必須坐船。
這興許是賊人早就想好的,生怕克格他們有什麼動作,而克婉兒看到這些之後,有些謹慎的道:“我看以防萬一,我們還是不要上去的好。”
克格搖搖頭,有些嚴肅的道:“這怎麼能行,如果唐望真在他們手中,我們不上去就是害了他。”
“可我們上去,萬一有埋伏呢?”
這的確是他們需要考慮的事情,克格望了一眼yīn無錯和溫夢,他們兩人微微點頭,道:“有我們兩人在,怕什麼危險。”
要溫夢保護克格,這是克格所不願看到的,可他不會武功,在打打殺殺這方麵,他也隻能依靠溫夢和yīn無錯兩人。
正當他們眼神交流的時候,一手船來到了岸邊,搖船的是一名白衣女子,那女子的身上散發著清香,隻見那女子來到岸邊之後,道:“公子已經在船上等候,幾位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