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凝見克格出場,嘴角冷冷一笑,道:“好,既然是克公子,那我們就比試一場驚險刺激好玩的遊戲。”
著,一名女子端著一盤子,一壺酒和十個酒杯來到克格的桌前,那女子將這些東西放到克格的前麵的桌子上,然後很是心的在每個杯子裏倒滿酒,那女子的摸樣很清秀,絕對算得上是美女,她在一旁倒酒,克格隱隱能夠問道一股股的女人香。
那女子將十個酒杯倒滿之後便退了下去,這個時候,樂凝淡淡一笑:“克公子,你前麵的這十杯酒中,有九杯是有毒的,一杯是沒有毒的,而我們的比試便是請克公子喝上一杯,如果你剛好喝了那杯沒毒的,那麼這場比試就算你贏,你可敢比試?”
眾人聽到這比試規則之後,眼神都變了,而克格聽完之後,卻隻是淡淡一笑:“有什麼不敢的,隻是咱們把話清楚,是不是我喝了一杯酒,沒事,就算我們贏了?”
樂凝聽克格這麼,也並未在意,隻以為克格這是害怕真的喝道了有毒的酒,於是想強忍著不死,以便贏得這場比試,而如果事情真是這樣,樂凝倒真有些樂意,隻好克格死了,剩下的人都隻會拚殺蠻力,不足畏懼。
“當然是了,所以,克公子是答應這場比試了?”
克格點點頭:“自然是答應了。”克格著,隨便拿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眾人見克格喝的如此隨意,都不禁驚訝起來,不過驚訝的都是不清楚克格本事的,像溫夢克婉兒他們,就一點不擔心,克格百毒不侵,又豈會懼怕這區區毒酒?
克格一杯下肚之後,淺淺一笑,道:“果真是好酒,樂兄,此時你可認輸?”
樂凝望著克格,一時之間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克格喝過酒之後,並無任何異樣,難道克格的運氣這麼好,剛好喝道沒有毒的酒?
可,世間怎會有如此命好的人?
樂凝不敢相信,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他卻不能不表個態了。
“克……克公子的運氣真好,這場比試算你們贏了。”
聽到樂凝都有些結巴,克格突然有種成就感,他嘴角微微上揚,道:“既然樂兄肯認輸,那麼就讓我們見一見唐望吧。”
樂凝點點頭,隨後對白玫瑰吩咐道:“去將唐望押來。”
不多時,白玫瑰帶人押著唐望來到了船艙之中,那唐望嘴巴被封不能話,不過樣貌身材,和唐衡描述的卻是一點不差,他的眼神很急切,好像要對克格些什麼似的,克格見此,眼珠子一轉,隨後望向樂凝笑道:“樂兄這是在逗我玩嗎?你以為我們沒有聽過易容術嗎?”
樂凝卻也不辯解,淡淡一笑:“克公子若是不肯相信,那也沒有辦法,幾位請吧!”
樂凝如此自信,讓克格有些猶豫,笑道:“想讓我們相信也很容易啊,請樂兄將他的嘴打開,我問一個問題,他若能回答,我們就肯定他是唐望,如何?”
樂凝望了一眼唐望,又看了看克格,最後搖搖頭:“我也想讓他開口話,可他若是把我們的事情透露給你,那麼很不好意思,你們四人今都必須死在這裏,那我們剛才打的賭也就不能夠算話了,所以,你們若是信了,就信,不信,我們也沒有辦法。”
見樂凝如此,yīn無錯有些看不過去,可就在這個時候,克格突然淡淡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此告辭,請白玫瑰姑娘送我們上岸吧。”
可這次白玫瑰並沒有送克格他們,送他們離開克船的是一個又老又駝背的船夫,那船夫相貌醜陋,看到克格他們之後也是一語不發,將克格等人送到岸邊之後,更是一句話不便又掉頭回去,克格看著那船夫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看來人年輕一點還是好的,至少能逗她句話。
卻克格等人剛離開克船,樂凝離開吩咐白玫瑰道:“去驗一下這些杯子。”
白玫瑰有些不解,問道:“公子擔心克格在喝酒的時候耍了手腳?”
樂凝點點頭:“這個人太可怕了,不能不心謹慎一點,而且我覺得他的運氣不可能那麼好的,十隻酒杯,隻有一杯沒有毒,他隨便拿起一杯就喝了,而且剛好是沒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