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完,克格突然陷入了沉思,樂凝讓烏衣巷的百姓挖秦淮河支流的泥沙做什麼?難道是害怕汛期,所以挖支流疏通?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樂凝一定有著自己的目的。
賞了乞丐幾文錢之後,克格便讓那乞丐走了,而這個時候,溫夢也有些好奇的問道:“他們挖秦淮河畔的支流做什麼?”
克格不語,許久之後突然道:“我知道了,我們趕快去一趟淮南。”
溫夢等人不明白克格知道了什麼,可克格不他們也不好問,隻得跟著他去淮南,而在去淮南的路上,克格對yīn無錯道:“這次恐怕要仰仗你們淮南yīn家的朋友了。”
yīn無錯淡淡一笑:“這好,我淮南yīn家最仗義了。”
一路無話,一直到正午過後,他們才來到淮南城的yīn家,出來迎接他們的是yīn無極和蕭蕭,此時的蕭蕭已經不再悲傷,一顰一笑都極具魅力,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跟yīn無極兩人有了什麼。
請克格等人回府之後,yīn雄已經在客廳等候了,yīn無錯先是給他父親行禮跪拜,大家相互坐下之後,yīn雄才開口問道:“這次回來,你們是不是又遇到了什麼麻煩?”
yīn無錯一時之間不知道些什麼,好像他們父子之間,總有種隔閡似的。
克格見此,連忙道:“yīn前輩果真厲害,我們這次來訪,的確是有事相求。”
yīn雄似乎更克格這個書生,笑著問道:“哦,什麼事情,來聽聽。”
克格點點頭,道:“前些rì子,淮南武林正派和朝廷一同圍剿淮南七彩坊,可是雖然剿滅了淮南七彩坊卻並沒有找到他們的財寶,不知可否如此?”
yīn雄微微點頭,眼睛望著克格道:“的確如此,怎麼,你的事情跟這個有關?”
克格微微一笑,道:“的確如此,我們如今找到了淮南七彩坊藏寶的地方,所以要借助淮南yīn家的實力。”
yīn雄聽此事有關淮南七彩坊的財寶,卻有些猶豫了,許久之後才開口道:“按理,這件事情我們淮南yīn家是應該幫忙的,可是此事關係到錢,你也知道,什麼事情一牽涉到錢,就難免發生不愉快的事情,淮南的正派武林雖然是正派,可為了錢,也少不得會有人耍心眼,如此事情,恐怕不好控製啊。”
大家聽完yīn雄的話之後,都覺得很有道理,所以很快他們又將目光投向了克格,因為他們想知道克格準備怎麼辦?
克格眉頭緊皺,望著yīn雄一拱手,道:“還是前輩想的周到,既然如此,我們就給他們一些好處,拿到那批財寶之後,分給大家一些,其餘的全部獻給朝廷,我想他們耍心眼,無非也是為了錢財,可若是如疵到的錢財,多半是有危險,如果我們承諾給他們,如此安全的事情,孰輕孰重,他們應該考慮得清楚吧?”
yīn雄不語,雖然克格的話有一定道理,可在金錢麵前,誰又能夠得準呢?
不過yīn雄對自己的江湖朋友也是很信得過呢,如果誰耍了心眼想私吞那批錢,恐怕他有命拿沒命克,把這個事情透露給大家,他們就不會想著私吞了吧?
許久之後,yīn雄點點頭:“好,這件事情我們幫了,隻是你想要我們怎麼做呢?”
這點也正是yīn無錯和溫夢他們幾人想知道的,而到這個時候,他們也是一頭霧水,克格何時知道七彩坊藏寶的地點了,他知道了為什麼不事先告訴他們?
克格見大家一臉疑惑,於是道:“如今還有一股勢力在打那批財寶的主意,而且他們手上有我們要救的人質,我已經答應他們不再踏足秦淮河畔和烏衣巷,所以我想請yīn前輩排遣幾人時刻注意烏衣巷的動靜,我想他們這幾就會有所行動。”
“隻是這麼簡單嗎?”yīn雄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克格淡淡一笑,搖頭道:“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如今那夥人還沒有開始行動,我們所要做的不過是注意他們的動向罷了,而且我隻知道財產的大體位置,具體位置卻是不知道的,所以取出那些財寶,還要靠另外一夥人。”
聽完克格的話之後,yīn雄微微點頭:“這件事情好,交給我們yīn家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