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怎麼可能?”聽了包拯的話之後,張齊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他的樣子,好像極其的不敢相信。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尖叫:“什麼,媛媛死了,這怎麼可能,誰殺的他?”
眾人望去,隻見一穿著華麗的男子從外邊走了進來,他的樣子很憤怒,但卻沒有悲傷,克格他們知道這位便是張福了,而他隻是憤怒,明他並不是真的愛王媛媛,他隻是把王媛媛當成了自己的物品,而如今有人毀了他的物品,所以他憤怒。
張福來到客廳這才看到包拯,不過他看到包拯之後,也並不收斂,問道:“是誰殺死了王媛媛?”
張齊畢竟年長,明事理,他見自己的兒子如此跟包拯話,立馬嗬斥道:“不可無禮,你能這樣跟包大人話嗎?”
張福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受教了。
包拯要的話已經完,他也不想回答張福的問題,所以他望了一眼克格,看看克格有沒有什麼要問的,如果克格沒有什麼要問的,他們就此離開。
克格望著張福,淡淡一笑,問道:“王媛媛並不你,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張福有些發怒,道:“誰她不我?”
克格嘴角微微上翹,道:“你又何必生氣,這是事實,你就算不相信,這也是事實。”
張福望著克格,他的眼中充滿了恨意,可因為克格是跟著包拯來的,所以他不敢多其他,隻得忍者。
而這個時候,克格繼續問道:“如果你知道王媛媛並不你,你會不會因此惱羞成怒殺了她?”
大家一驚,這才明白克格問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而此時的張福,已經憤怒的無法遏製了,可當他看到克格那雲淡風輕的表情之後,一時之間又不敢發怒,隻得道:“我怎麼可能殺王媛媛,我要的隻是她的人罷了,女人嘛,第一次給了男人後,就會死心的。”
對於張福的話,克格雖不苟同,卻也不能夠什麼。
而且,現在的他們對此案並無多少線索,是沒有證據證明張福是凶手的。
所以,在張福完那句話之後,他們便告辭離開了。
在回縣衙的途中,溫夢有些氣憤的道:“那個張福,極有可能是凶手了,就這麼放過他,真是便宜他了。”
大家不語,因為大家知道,溫夢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她討厭張福,討厭張福把女缺成物品,而且從來不付出感情。
這讓溫夢無法忍受。
在去張府的時候,王氏因為不敢見張齊和張福父子所以她一個人回縣衙陪自己的女兒,她女兒的屍體躺在停屍房,因為被凍,臉蛋顯得有些蒼白,王氏凝望著自己女兒的臉,越看越覺得那裏不對勁,她趴過去仔細瞧著,突然嚇的跌坐在地,然後匆忙的爬著離開了停屍房。
王氏邊爬離停屍房,邊高聲嚷道:“出大事啦,出大事啦,這可怎麼辦好呢!”
克格等人在回縣衙的時候,包拯好像想到了什麼,望著克格問道:“克兄弟薛開的房間很整潔,是不是有什麼寓意呢?”
見包拯問,克格淡笑道:“的確是有一點的,包兄去想,那薛開若是因為殺了人而倉惶逃竄,那他又怎會將自己的房間整理的如此幹淨呢?”
大家聽了克格這話,都有些醒悟,而這個時候,包拯問道:“那克兄弟的意思是?”
克格一邊走一邊欣賞道路兩旁的雪景,笑道:“那薛開恐怕早已經準備好離開了,興許就是因為王氏答應了張齊的親事,所以他是準備跟王媛媛私奔的。”
“這麼,王媛媛被殺,是因為薛開準備私奔,可王媛媛不願意,所以薛開憤怒殺人,然後沒有回家便逃了?”包拯黝黑的臉龐微微抽動,眉頭緊皺,好似心事萬千。
聽完包拯的話之後,克格並未多其他,因為他也不清楚,如果按當前的線索來看,薛開很有可能是凶手,可既然已經決定私奔了,他必然是和王媛媛商量好聊,可王媛媛怎會中途變卦?
在克格的心中,他覺得女人為了愛情是可有什麼都不鼓,那王媛媛如此愛薛開,又怎麼可能中途變卦?
不解間,他們一行人回到了縣衙,而當他們剛回到縣衙,一名衙役急匆匆跑來,道:“大人,事不好啦,那……那王氏……那具屍體不是她女兒王媛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