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慕光分管教育局、黨校、文化館等等單位,他熟悉情況,打斷大家的話題道:
“你們想多了吧,黃瀚的目標是複旦大學,他姐姐已經考上了,人家複旦大學的領導、教授對黃瀚可以說耳熟能詳,特想招進這棵好苗子。
人家早就做出承諾,隻要實驗中學保送,複旦大學肯定接受,專業任由他挑。”
宋解放道:“有這種好事?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
高市長道:“黃瀚已經被複旦大學內定了,還用得著擔心啥?咱們去找他聊聊唄!”
秦昆侖任期還有不到一年,他特想三水市再來一個大手筆,爭取搞成一個更大的股份製有限公司,他道:
“打鐵需趁熱,馬上要過年了,幹部、職工都會拿不少年終獎,如果這個時候傳出可以入股的消息,大家花錢時就會悠著點。
如果是過了年才出台募股的消息,大家手上的現錢肯定少多了。”
“對啊!不少單位的年終獎相當於一個季度的工資呢,全市的幹部、職工的年終獎加起來,恐怕要有幾千萬。
這些錢本來就是增量,拿出來參股一點點都不會影響大家的生活質量。”
馬市長喜歡算賬,道:“年終獎以一個職工平均三百塊計算,我們三水市的在職職工、農民合同工應該有二十幾萬,咱們隻算一小半人拿出年終獎入股,也能有三千萬塊錢。
這還是僅僅算了個人投資,今年我們三水市的企業包括各局機關都有不少盈餘,他們同樣不缺乏參股熱情,資金加起來恐怕還要更多。”
秦昆侖道:“嗯!物資局、商業局、輕工業局、外貿公司等等單位這兩年都效益都不錯。
群眾能夠入股三千萬,他們肯定不止。
意味著我們能夠募集資金六千萬甚至於七八千萬,肯定能夠做成一個特大項目。確實宜早不宜遲。
我建議咱們湊份子以喝慶功酒的名義請黃瀚,大家喝高興了,黃瀚的主意肯定順帶著拿了。”
“慶功酒?慶什麼功呢?”
“咱們都欠黃瀚家大人情呢,如果不是黃總借我們錢入股‘家園集團’,我們哪有可能拿得出五萬塊?”
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借了黃道舟五萬塊,都最起碼入股五萬塊,前幾天到手的分紅最起碼一萬塊錢。
再加上三水市的成績全省拔尖,省裏同意給予重獎,秦昆侖和宋解放不小氣,年底給所有的機關幹部發了獎金。
正科級以上的基本上不少於一千塊錢,處級更多。
這些錢拿參股分紅不好比,但不是每一個工薪階層都入股了,機關幹部入股的人數也沒超過四分之一。
年底能夠拿幾百、上千的獎金、福利、各項補貼等等,超過一半人都有小家乍富的感覺。
秦昆侖建議湊份子喝頓慶功酒,在座的都是至少參股五萬塊錢的,都是至少拿一千五百塊年終獎的,都是資產跑贏了百分之九十五中國家庭的。
所有人都不小氣,都表態特想好好請黃總一家子表示感謝,都表態咱們奢侈一回,去“事竟成飯店”南大街店最好的宴會廳,喝茅台,挑最貴的菜點。
時間選在星期天中午,秦昆侖親自約人,隻不過有新情況。
黃道舟又出差了,依舊是去首都參加排練。
其實導演組沒有要求他必須參加每一次彩排,黃道舟是因為有再去東北的計劃,反正要經過首都,幹脆算準了日子。
之所以再去東北,是因為挖回來的技術員、技工都是踏實肯幹且技術過硬的,黃道舟喜歡,想著過年前再聯係二百人。
完全可以采取預付兩個月工資的方式方法,跟年底招募的工人約好了,正月十五前趕到“全力企業”報到。
不可能有難度,這一次挖人跟上一次相比截然不同。
上一次其實沒有具體目標,本著隻要跟“全力企業”要求的工種差不多就行。
這一次是帶上了六個已經在“全力企業”幹了一個月的東北技術員,他們回家給家屬辦理調動手續的同時負責聯絡技術工人。
他們都是中專畢業,都有超過十年工齡,更加熟悉當地、本單位的情況,他們的同學、同事多著呢,辦這種事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