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些人走後,留下來的人見王偉態度堅決,也選擇了離開。
族人心急如焚,如果此行真的沒有男人願意洗幹淨來和部落的女人生孩子,那這一趟真的就是白來了。
不過部落裏麵,包括魚族人,都選擇了無條件相信王偉。
哪怕就是有不信任的,剛才發生了那種衝突,也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反駁王偉的。
奴隸們則是第一次覺得王偉多事。
男奴還無所謂,他們過來是找女人的,又不是找男人的,他們可不會嫌棄別的部落女人髒,所以自然不受影響。
但是那些女人就覺得王偉多事了。
這麼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雖然有些人確實惡心,但忍忍就過去了。
她們這次來,是真的想要懷孕啊。
在王族,孕婦的待遇簡直好到讓她們發狂。
孩子出生後,整整半個月在暖房待著,每食物送上手,屎尿都不用去廁所,拉在桶裏有人專門收拾。
而且在食物方麵,還有優待,比俘虜們平時吃的東西要好太多了。
而生孩子之前,待遇也非常的好。
不需要幹重活,每最多忙七八個時。
一三頓食物,還葷素搭配,如果有野果,蜂蜜這些珍貴的東西,都會優先供應孕婦的。
最主要的是,孕婦不看身份,不論你是奴隸還是王族人,都會一視同仁。
這樣好的待遇,讓這些女奴恨不得能夠懷孕,現在王偉一句話激怒了那些男人,那她們怎麼辦?
隻不過,沒有懷孕的女奴沒有人權,哪怕心中再怎麼不滿,也不敢出口。
每個組分到了一塊灰色的油灰,就去湖邊準備洗漱了。
油灰是她們製作的,動物身上的脂肪被砸得稀爛,然後和草木灰混合在一起,中間加了幾道不同的工序,是王偉找人分開做的,具體情況她們並不清楚。
因為動物身上的脂肪並不多,所以這種被王偉稱之為皂的東西數量並不多。
洗漱是王族的女人帶領的,每個女奴洗完後,都需要通過她們的檢查。
檢查不通過的,需要再次清洗。
清洗的地方除了身子,私密的一些部位外,還有頭發。
這些王族的女人教會了她們如何使用這種滑不溜秋的皂。
來也奇怪,以往怎麼也洗不幹淨的頭發,現在有了這種油膩膩的皂,洗了之後居然不滑了。
而且最新奇的是,頭發上麵居然還散發一種植物的芬芳。
現在的氣雖然已經不冷了,但湖水還是有些刺骨。
好在這個湖清澈見底,如果水下有危險,隔著老遠就能看到了。
而及膝深的淺水區又很遠,根本不用擔心有危險。
踩著下麵舒服的沙子,女人們開始洗漱。
最開始的時候,她們隻是想要盡早的完成任務。
但是當她們看到,一個個平時熟悉的人,在皂的幫助下,洗淨了身上的汙垢,洗順了平時如同雜草一樣亂蓬蓬的頭發,洗出清秀的五官後,她們都呆住了。
這還是那個熟悉的她嗎?
這還是那個如同從泥坑裏麵爬出來的泥猴子嗎?
看到身邊同伴的改變,看著自己逐漸變得光滑白淨的皮膚,她們在短暫的震驚過後,開始認真的清洗身上的汙垢了。
甚至還有的人相互幫忙搓背,清洗那些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就在女奴們清洗身體的時候,那名最讓女奴害怕,叫做翠花的女人拿出了一個黑色的,被打磨的扁平的角馬的角。
那個扁平的,被翠花稱之為梳子的東西又很多的齒,往頭發裏麵一插,然後往下一拉。
烏黑雜亂的頭發就變得順滑無比。
哪有女人不愛美的,隻是以前條件達不到,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變得美麗。
現在看到了翠花梳得筆直的頭發,一個個饞的眼睛都凸出來了。
看著眾人望過來的視線,翠花一臉得意的道:“偉了,剛洗完的頭發是濕的,不能紮起來,但這梳子可以幫助清理頭發上的水,還能讓頭發更好,更漂亮,你們如果洗幹淨了,通過了檢查,梳子可以借給你們用!”
翠花的話讓眾人雙眼放光,一個個的更加認真的搓洗起來了身上的汙漬。
等到洗完了身體,她們又開始清洗皮靴。
這幾的趕路,皮靴裏麵早已經變得臭不可聞,好在是皮質的,清洗過後很容易消除異味,稍微甩一甩,就能將水甩幹。
而就在女人們出去洗漱,男人們出去狩獵,伐木,割草的時候,山洞裏麵已經悄悄的議論了起來。
而議論的對象,自然是那不知道深淺,看起來特別奇怪的王族了。
人們最為關心的,就是王族的實力如何。
那些曾經和王族打過交道的部落信誓旦旦的,王族就是一個部落。
據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大旱的時候從大河對岸遷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