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尚言以為白笙不會原諒他的時候,白笙手執一柄梅傘,身著青瓏素骨裙,身影綽綽,美人銷骨,踏著泠泠水聲緩緩走到楚尚言的跟前。
楚尚言心下一喜,連忙抬起頭,聲音澀啞:“笙兒,你原諒我了?”
白笙麵無表情,將手中的傘丟在地上,冷聲:“不必!”轉身欲離。
楚尚言一把扯住白笙的裙角,哀憐乞求:“笙兒,你別這樣!”
白笙頓住腳步,卻也不回身,就這樣背對著楚尚言,良久開口:“楚尚言你本是天之驕子,何必這樣低三下四呢!”
楚尚言緊緊攥著手中唯一存留她溫暖的衣角。
白笙閉上眼,任由雨水打落在臉上:“罷了,你起來吧。”
楚尚言苦笑不已:“笙兒,你為何不試著去相信我呢?!”
白笙抬起腳步,聲音飄散在風雨中:“我會試著。”
……
“將軍,你這又是何苦呢!”行風拿著上好的金創藥給背對自己的楚尚言塗上。
楚尚言臉色蒼白,卻仍是釋然的笑著:“行風,當你真的傾心於一人的時候,你會發現這些都是值得的。”
“可長樂郡主對將軍你……”行風欲言又止。
“但現在她已經願意走出第一步了!”楚尚言回想著白笙在雨中所說的那句話,心裏高興的像一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迎風給楚尚言裹上繃帶,又拿出一封信遞給楚尚言:“將軍,皇上秘信。”
楚尚言伸手接過,拆開一看,信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幾個大字:時機已成熟,動手!
楚尚言看完信,嘴角勾起一個無情的笑:“準備行動!”
迎風抱拳:“是,將軍!”
……
白笙身坐案桌,手握毛筆,提筆沾墨在宣紙上一氣嗬成,想起對楚尚言最後說的那句話,筆尖一頓,輕輕歎口氣:“楚尚言,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
楊逸塵坐在屋頂之上,看著腳下的萬家燈火通明,拿著一壺銀月酒,仰天望月。
文修默默地隱藏於黑幕中,良久走上跟前:“少主,那邊已經動手了。”
楊逸塵閉上眼睛,冷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那我們要不要助他們一臂之力呢?”
“任務完成即可,不必涉足過多。”
“是。”文修欲言又止。
“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楊逸塵把酒滿上,然後遞給文修。
文修接過:“少主你為何會接這個任務,我們不是一向不插手……”
“因為一個人,一個,有趣的人。”楊逸塵一口飲盡手中的杯酒,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今夜,花落月圓,人們臉上說說笑笑,到處都洋溢溫好之氛,男女對橋而立,相視而笑。
韓汐在人流到處走走停停,賞雜技表演,解燈謎,競花球,玩得不亦樂乎。
“老板,給我一個泥人。”韓汐臉上笑燦如花,巧笑倩兮。
“好咧!”老板樂嗬嗬地接過銅板,遞給韓汐一個泥人。
韓汐伸手接過,轉身離開,再次在人海中消散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