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承運、女帝詔曰:賜九王夫禁足三日,清側夫罰跪兩個時辰。”
“九王夫,可明白陛下的所賜為何?”禦前嬤嬤問道。
沈霧澈點頭:“臣夫馭下不嚴,府中動靜擾了陛下清聽,願領陛下所賜。”皇家旨意,罰也是賞賜,賞賜也是罰。
“清側夫,陛下讓老奴傳話給清側夫,莫要以從前的身份自恃,九親王府,隻有一個九王夫,永遠隻有一個九王夫。清側夫可聽懂了?”禦前嬤嬤問道。
深凝的臉色,清池低身:“臣夫明白了。”
這女帝是在給沈霧澈撐腰呢。
晨起才鬧騰的正廳,才多久的時間,宮裏的女帝都知道了。
嗬~
“九王夫,陛下請老奴把世女帶進宮裏住。”禦前嬤嬤了自己來的另一份旨意。
沈霧澈點頭:“朝惜歲頑劣,在宮中若有不妥衝撞,還望嬤嬤教導。”
帶著朝惜和一貫的侍候的人,連帶這柳玳,禦前嬤嬤都帶著回了宮裏。
沈霧澈和清池分別由瑾戈月梨扶著起身。
眼色一動,沈霧澈道:“清側夫,晨廳之事,是本王夫失了分寸。既然清側夫已經入府,便是本王夫的兄弟一般,以後清側夫在府中若有所需,盡管來梧桐苑便是。”
顧九剛踏進府裏,就聽到了沈霧澈這番話。
這話裏已經是委屈自己,顧九心裏難免有些難過。
本是聽到了宮裏的旨意匆匆趕回來的,沒曾想聽到了沈霧澈這番話。
“九王夫好手段。”清池完,轉身離去。
沈霧澈被瑾戈扶著,瑾戈道:“王夫已經如此先開口,清側夫好不識抬舉了。這般鬧下去,陛下怪罪的還是王夫。殿下也不安心。”
“瑾戈,越發沒有規矩了?議論清側夫犯上,這個月的月銀就別要了。他是殿下的人,本王夫身為主夫,自然要照應著。如此也好安府內,讓殿下安心。”沈霧澈道,歎了一口氣:“回吧,陛下既然賞了禁足,還是回去禁足吧。”
“王夫事事為殿下,奴看著實在難受。”瑾戈扶著沈霧澈回去的路上還在著。
沈霧澈嗬斥了幾聲,瑾戈才不言語了。
“殿下,您回來了。”蕭嬤嬤看到顧九出現,行禮道:“適才陛下讓人傳旨,令王夫禁足三日,清側夫罰跪兩個時辰。”
“本殿知道了。”顧九點頭。
蕭嬤嬤又道:“殿下,您這次做的實在有些傷了王夫了。”
“嬤嬤也覺得是本殿偏心了?”顧九開口。
蕭嬤嬤知道自己的身份本是不該開口,可還是心翼翼的回道:“殿下,老奴是看著殿下長大的,知道殿下的本性重情重義。可殿下,王夫到底是王夫,是正夫,是您明媒正娶陛下指婚的唯一正夫。”
“嬤嬤放心,本殿明白的。”顧九知道,蕭嬤嬤是為了自己好。
“本殿去悠然閣看看,讓人準備了宵夜在梧桐苑門口等著本殿。”顧九著,去了梧桐苑。
蕭嬤嬤讓人準備了沈霧澈曆來愛吃的點心。
悠然閣裏,清池跪的規矩,手裏拿著一本書籍。
顧九看了看,沒有讓清池發現自己,而是讓月梨仔細看著心照應清池。
便,離開了悠然閣。
在梧桐苑門口看到了下人手裏拿著的食盒,顧九親自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