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嶽柔兒的事情真的有眉目了?
“好。”陸芷筠驗過了那夥計帶來的印信,確認了他的身份之後這才叫人備了馬車,她隻帶這綠萼出了門。
馬車停在了吉祥銀樓的門口,掌櫃的親自出來迎接。
“陸姑娘安好。”他見綠萼將陸芷筠從車上扶下來,臉色還帶著點慘白,趕緊問了一句。“姑娘可是身子骨不舒服?”
“還行。”陸芷筠輕輕的一笑,“勞掌櫃的關心,已經大好了。沒什麼大事。”說起來她在臨川的時候天氣比這個還冷,整天冰天雪地的跑來跑去也不見有個頭疼腦熱的,反倒是到了京城,三天兩頭的有毛病。
人啊,果然還是不能太養尊處優了!
“那就好那就好!”掌櫃的公孫慶連聲道,“若是姑娘身子不爽利,小的還將姑娘給請來,可真是罪過了!”這事情要是給他們家爺知道了,也不知道會是個什麼後果……就按照爺對陸姑娘的看重程度來說,他大概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公孫慶覺得自己瞬時背上就有點冷意直冒。
“姑娘趕緊進去吧,外麵著實有風雪。”說來也是怪了,今年京城的冬季尤其的冷,一場雪接著一場雪的不停。公孫慶看看天,又在飄小雪,唯恐將陸芷筠給凍壞了,趕緊將人讓了進去。
吉祥銀樓的雅間裏麵有火牆,暖烘烘的堪比春日,與外麵的天寒地凍相比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陸芷筠坐下之後將身上的厚披風脫下來,交給綠萼,待人送上了熱茶和點心,這才問道,“不知道公孫掌櫃叫我前來是有什麼事情?”
“姑娘上次說要讓我留意的事情,我都打聽了。”公孫慶讓人去外麵看著,自己則留在雅間裏麵說道,“昨日我那師弟前來找我喝酒,我便旁敲側擊的問了問,他喝多了,倒是開了口。他東家的那個小公子以前的想好是教坊司的一個歌姬,也善舞,據說身子骨很柔,如名字一樣叫水柔,其實她的本家名字就叫嶽柔兒。”
公孫慶才說完,綠萼就驚詫的看著陸芷筠,她發覺陸芷筠的臉上竟是半點驚訝的神色都沒流露出來。
好像自家姑娘早就已經猜到了一樣。
“繼續吧。”陸芷筠是已經猜到了,隻是現在得到了證實。
“那歌姬與慶祥樓的少東家據說是已經到了海誓山盟的地步,但是後來因為少東家要娶一個歌姬回來的事情被慶祥樓的東家知道了,挨了一頓打,還斷了他的銀錢,他就沒錢去贖人了,等他從家裏偷溜出去才發現他喜歡的那位歌姬已經被一個當官的人贖走了。”公孫慶說道這裏微微的抬眸看向了陸芷筠。
“你不必如此的看我。”陸芷筠倒是輕鬆的笑了起來,“想來那個贖回嶽柔兒的人便是我父親吧。”
公孫慶幹笑了兩聲,“小的也是才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