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謝玉兒的臉色蒼白的嚇人。
雖然藥王殿的人,自稱他們的組織為藥王殿。
但是外界對他們組織的稱呼,卻是毒王殿、毒殿。
從這個名字上,就可以看出這個組織的行事手段了。
而且,每年誤闖入藥王殿勢力範圍的人,就沒有活著出來的。
“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擅闖藥王殿?”
那為首之人厲喝道。
“什麼叫做擅闖藥王殿?”
李秦朝橫了一眼幾人:
“難道你們忘記了有煉藥天賦的人,才能進入藥王殿的勢力範圍嗎?”
“這是藥王殿補充新鮮血液的方式,怎麼到了你口中,到成了擅闖了?”
“難道你是否定在藥王殿補充新鮮血液的方式?是對藥王殿的老祖宗定下的規矩有意見?”
他來這藥王殿是來找劇毒之物。
自然不能出師不利,被這些小嘍囉給抓了。
若是這些小嘍囉能夠弄死他的話,他求之不得。
但是之前的經曆,證明了這些小嘍囉是不行的。
“你?您?那個?”
那為首之人聽到李秦朝的話語,臉色變了又變,額頭上的汗水,也一條條流下來。
眼前的這個陌生男子居然對他們藥王殿的規矩,這麼了解。
這讓他對對方的身份產生了猜測。
而且,對方的那番話,算是給他扣了一個大帽子。
他要是真的坐實了對老祖宗定下的規矩有意見,那他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而隨著他心理的變化,他對李秦朝的稱呼,也在不斷的發生變化著。
“嗬嗬。”
看到這為首之人的表現,李秦朝便是知道對方被自己鎮住了。
他之所以知道這些,當然是白河、吳綱盛兩人告訴他的啊。
“他?”
謝玉兒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李秦朝,越看她越覺得對方神秘。
現在在她認為要完了的時候,對方居然是幾句話,就將對方給鎮住了。
“前麵帶路,我去嚐一嚐你們這處藥王殿的引路酒。”李秦朝大手一揮。
那為首之人,也不敢多說什麼了。
當即策馬帶著自己的手下,在前麵引路。
“怎麼了姐姐?”
謝玲兒很是興奮,或者說,她心中既害怕又興奮,她喜歡這種刀尖上跳舞的感覺。
可是微微一側頭,卻是發現自己姐姐居然一臉蒼白之色。
不由的,她就擔心的詢問一句。
“沒什麼。”謝玉兒順嘴回了一句。
可是回了一句之後,她臉色卻是一變,因為她的鼻子,又變長了一分。
這說明,她又撒謊了。
其實處在那霧氣中,如果不撒謊、罵人的話,那種毒素,就不會附著在人身上。
但是如果在裏麵做了這些的話,那毒素,就會在人身上附著三天。
在這三天裏,說謊罵人的話,都會毒性發作,使得嘴長鼻長。
所以,即使他們現在已經處在沒有霧氣的地方了。
謝玉兒說謊了,還是會發作。
……
“姐姐,你都成謊話精了。”謝玲兒看著自己姐姐的鼻子,又長了一節,不由就感覺有些無語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沒……”謝玉兒剛要說話,就閉嘴了。
其實她之所以臉色變蒼白,是因為她忽然間想到了引路酒是什麼東西了。
引路酒是一種毒酒,喝了這杯毒酒,能不死的人,就算是藥王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