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又起爭端(1 / 2)

“還有棠花,年紀也不小了,該好好管教了,這一會兒功夫跑哪兒去了?”老夫人皺了皺眉,淡淡道。

“回外祖母話,棠兒是給外祖母摘花去了呢,外祖母大壽,這些梅花競相開放,倒好像外祖母是梅花花神一樣,棠兒是想摘梅花給梅花神賞玩。”葉棠花聽到這裏,便舉著梅花慢慢地分開人群,走了進去。

“葉大小姐真是有孝心。”西平侯夫人微微笑了笑,誇讚道。

葉棠花腳步微頓,有些疑惑地望向了西平侯夫人,她的話雖是好話,可和剛才誇葉芸香也曇幽的態度完全不一樣,明顯敷衍了很多。

葉棠花滿心疑惑,弄不明白為什麼西平侯夫人會是這種態度。

難道在她眼裏,葉家這兩個庶女比嫡女更值得巴結?

“大姐怎麼這麼看著侯夫人?都愣神了。”葉曇幽淡淡瞧了葉棠花一眼,似笑非笑地說。

“西平侯夫人太漂亮了呢,我都愣神了。”葉棠花回過神來,微微笑了笑,繼而走上前來,將手中的梅花遞給老夫人。

“外祖母瞧,這花可好看不好看呢?”葉棠花笑彎了一雙眼,方才因在外頭凍得通紅的臉頰襯著雪白的膚色愈發嬌豔,眉間一點朱砂也格外妖嬈。

“嗯,棠兒有這份心,很好。”老夫人淡淡笑了笑,就勢摸了摸葉棠花的頭。

此時眾人又三三兩兩地談笑開了,葉棠花雖然也跟著笑,但卻完全心不在此,她滿心都是疑惑,上一世分明是在今日,她被扣上了潑婦的名號,如何今日半點征兆都沒有?

葉棠花想了又想,也沒想出變成這樣的原因,難道是因為上一世她沒有阻撓李姨娘親自來宴會嗎?不,不會是這樣,雖然這一世李姨娘沒有親自來,但她的計劃應該是不會改變的,她雖然自己不能來,也一定是會交待葉芸香和葉曇幽動手的,李姨娘會那麼輕易罷休嗎?

她心裏千般糾結難以平靜,眼角瞄到傅靈陽的母親、戶部尚書夫人傅何氏在一旁與葉沐氏閑聊,便走過去寒暄道:“傅夫人好,棠花方才未曾瞧見您,少禮了,萬望您恕罪。”

葉棠花一邊說著,一邊故作天真地向兩邊望了望:“咦,靈陽姐姐怎的不曾來?”

“哎呦,是棠娘啊,許久不見,愈發出挑了。”傅何氏一張圓臉笑開,兩隻眼睛眯縫著:“靈陽那丫頭啊,一向是個耐不住性子的,好容易聽說能出門,頭幾天就在家裏鬧騰開了,結果昨兒感了風寒,反倒來不了了。”

葉棠花聽罷愈發疑惑,這怎麼連傅靈陽都生起莫名其妙的病來了?難道是因為她重生的緣故,使得這一世許多東西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想到這裏,葉棠花臉色微微有些發白,難道真的一切都改變了?若真是如此,那她重活一世,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棠娘這是怎麼了?”傅何氏見葉棠花愣神,心下疑惑,便開口問道。

“沒什麼……希望靈陽姐姐可以快點好起來,好起來就不用喝藥了。”葉棠花回過神來,衝著傅何氏笑了笑,低下了頭。

傅何氏隻當葉棠花聽說傅靈陽生病後聯想到喝苦藥才臉色發白,不由得暗笑這丫頭真是孩子心性,心裏愈發放鬆起來。

她想起前幾日從小廝那裏聽來的傳聞,據說這丫頭喜歡她家靈陽未成親的夫君?就這點出息,怎麼鬥得過她家靈陽?

葉棠花實在無心在這裏停留,略寒暄幾句之後又坐回了老夫人身邊,在她看來,老夫人雖然木訥刻板,不苟言笑,但為人嚴肅認真,從來不屑用詭計害人,是以留在老夫人身邊,反倒比留在那些心口不一的人身邊好很多。

老夫人大約也是倦了,倚著臥榻開始打盹,眾人也知趣地壓低了聲音,三三兩兩小聲地談論著什麼。

驀地,一陣爭吵聲傳來——

“你這小賤蹄子,敢在威遠侯府裏偷東西,你是活膩了吧!”

“我幾時偷了東西?你是沒長眼睛吧?沒瞧見我這一個鐲子都是金的?我何必偷東西?”

“哼,沒偷你往身後藏什麼呢?還不承認!”

“我哪裏有藏東西?你別平白誣陷好人!”

這爭吵聲雖然不大,但是又尖又利,霎時間傳到了每一位夫人的耳朵裏,也驚醒了一向淺眠的老夫人,葉棠花離老夫人很近,一眼就看到了老夫人難看的臉色。

她立刻站起身來,喝了一句:“什麼人膽敢在威遠侯府造次?”

此話一出,那兩個爭吵的聲音都頓住了,杜氏連忙帶丫鬟過去,將爭吵的二人壓到老夫人麵前來跪下,葉棠花定眼一瞧,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居然是她的丫鬟雨水和葉曇幽的丫鬟瑪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