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楚相陰謀(1 / 2)

楚墨言向景皇揖禮,麵如冰霜,一向溫文爾雅的楚相此時卻讓人不寒而栗:“皇上,今天是犬子迎拜宗廟的日子,竟受四皇子無故重傷,臣實在難以麵對列祖列宗,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與請皇上給小兒一個交代,給楚家一個交代,也給景國百姓一個交代。”這天下也就隻有一個楚墨言敢如此向皇帝叫囂,也隻有一個楚墨言能讓皇室如此忌憚。

“楚相放心。”景皇此刻麵對楚墨言如此逼問,臉色也是十分難看,“朕定當會給小世子討個公道。”

這時,吳仁逸走近景皇:“皇上,四皇子說他有冤屈,一直在關押的房裏不吃不喝的,還說是、是……”吳仁逸瞥了眼楚墨言,沒再說下去。

“那逆子還說了些什麼?”景皇捏了捏額角,心頭煩躁,不覺提高了聲貝,“還不快說!”

吳仁逸嚇得連忙跪下,道:“四皇子說這都是楚相的陰謀,因為四皇子無意間掌握了楚相貪贓枉法的罪證,所以楚相才急於那此事借陛下的手殺人滅口。”

景皇斜斜望去,聲音倒是恢複了平靜:“楚相,你怎麼說?”

“四皇子高看微臣了,微臣可沒有那個本事能讓四皇子主動跑到臣的書房去,更是何苦為了陷害四皇子而置臣唯一的兒子於險境?”楚墨言冷哼一聲,“臣清者自清,皇上不妨將四皇子請出來與臣當麵對質,也讓皇上和諸同僚看看臣到底做了什麼罔顧國法之事。”

景皇望向四周竊竊私語的臣子們,沉聲道:“把四皇子帶過來。”

不一會兒,吳仁逸便將淩策帶入屋內。

“策兒,你說楚相貪贓枉法,可有何證據?”景皇語氣雖是與平常無二區別,卻讓淩策莫名從腳底冒上一股寒氣,直逼咽喉。

“父皇,”淩策雙膝著地,正聲說道,“兒臣確實是看見一黑衣人影穿沒,因不甚清楚,也不敢擅自稟告擾了父皇和諸大臣的雅興,於是便一人去查探。未想竟追蹤至楚相書房重地,發現那賊人正在楚相書房翻查,觸動機關偷竊機密文件,兒臣立即出手製止,奪了他手中機密,在與那賊人打鬥之時,不料小世子突然闖入,竟誤傷了世子。請父皇置兒臣隱瞞不報與誤傷世子之罪!”

“那這又與楚相貪贓枉法有何關聯,你又為何說楚相要殺你滅口?”

“這便是兒臣要說的第二件事,先前兒臣因誤傷世子,又讓那黑衣人趁亂逃走,心神慌亂竟一時不知所言,剛剛被關押客房時,才想起那從賊子手中奪回的機密,一翻閱竟發現——”

淩策目光刹那鋒利如刀光劍影,掃射開來:“發現,那是去年修築嶧山行宮之時的開支賬目,每一筆都清楚記載。眾所周知,嶧山是龍氣覆掩之地,而行宮之事正是楚相全權受理,可所呈報的數目可遠比這文件上高出數倍。楚相正是可能察覺到兒臣拿到了這份證據,才想著借用小世子一事讓兒臣失了父皇寵信,肘時楚相想對付兒臣區區一個皇子便易如反掌了。”

淩策上前將他在書房所得文件呈交於景皇,他本有更好的打算,不願此刻拿出引景皇嫌隙,奈何受外祖指示,隻得在此刻拿出先將此劫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