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諸葛太傅老驥伏櫪,沈致不及半分。”沈致眉目含笑,眼角處有細細淡紋,不掩半分風華,博潤如玉淺淺如懿,眉尾又有鋒刃入骨,帶著點點譏誚和深沉。
“隻可惜今日不能一齊得見這位雲國左相,雙珠合璧定會是雲國之光!”諸葛祐狀似惋惜地說著。
“左相和太子心意相通,太傅若是好奇左相風華如何,大可直接觀太子品行,必能解惑。”沈致從容應對。
諸葛祐眼底幽光閃現,如今的雲國雖是赤雲第二強國,有越大周之勢,不過內政不協,現任雲皇與太子慕容雲澗二分朝堂,雲皇對這位聲名威揚的太子心懷忌憚甚久,甚至不惜將大權寄托於右相沈致之手,與慕容雲澗和左相在朝堂之上形成牽製。
“這是自然。”諸葛祐帶著狐狸皮,麵上笑意一絲不怠,伸手指引著入樓的路,“慕容太子,右相,我們不如先進去,再來好好暢談一番?”
“請!”
又是幾艘畫舫從不同方位駛來,一一在鸛雀樓前停泊下來。
首前一女子船還未靠攏,便率先從畫舫上跳下,一身勁裝英姿煞爽,高高豎起的長發在空中清揚,眉眼間朗朗大氣,眸間有星光璀璨,大步流星地往鸛雀樓走去,在入門口才停下轉身等待著船上剩餘的諸人。
畫舫靠攏停泊後,男子步伐輕緩,一舉一動猶如行雲流水又帶著妖媚,在保持與勁裝女子相隔兩步之距後停下,青色琉璃紗織錦衣,一雙丹鳳眼邪魅無雙,讓人一眼望去便隻看得見波光粼洌,陷入其中。
“花弄羽,你走這般急做什麼?是有人在背後追著你咬麼?”花折顏翻了個白眼吐槽著說。
花弄羽毫不在意地扭過頭,向湖麵上四處探望著:“你懂什麼!”
怎麼還沒來呢?
花弄羽抿著唇,心裏也明白今天這樣的場合,蘇澈是不會跟來的,她和蘇澈的事花家族人們都還不知曉,甚至連花折顏也隻是以為,她前幾個月僅僅是貪玩膽大到處去玩樂了,畢竟以前在雲國的時候,她便常常幾個月都不見個蹤影,所以在花家族老們都到達了景國之後,通過花家特殊的傳信手段告知她回去後,她便暫時和蘇澈分開回到了花家所在的別院。
蘇澈已經有了七月餘的身孕,雖然她不清楚六國聚會背後各國各族背後的心思,可是她看到楚離央以及楚家眾人暗暗的緊張,她也有那麼幾分明白,這一場聚會,絕不是她曾經的以為。
今天,蘇澈不會出現。
他那麼聰明,是出謀劃策最好的軍事,一定會駐守在楚家的背後做好萬全的準備。
“弄羽,你發什麼愣呢!還不跟著進去!”花家的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嚴肅地嗬斥著她。
“長老爺爺,我還想......”花弄羽還想再等等楚家的畫舫,她想先問問楚離央今日可有何準備,不然她的心裏一直隱隱有些不安。
“今天是什麼日子!又是何等重要!你平日胡鬧就罷了,這個時候,必須以大局為重,說什麼也不容你隨意放肆!”花長老素來便看不上這個吊兒郎當的花弄羽,和當年義無反顧私奔敗壞了花家名聲的她姑姑花玲瓏一個模樣,若非是花敬嵐著實疼愛她,他早就教訓她了,花長老冷哼一聲,“折顏,還不帶著她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