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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一個強烈反差的結果,被打下紈絝子弟標簽數年的楚家世子,京城第一浪蕩小王爺,竟是實力這般深不可測,連花家實力排名靠前的花長老都抗不過她的一招,這幾乎是顛覆了人們固有的認知。
“這......太強了......”有人驚歎。
“離央,你和你父親這些年瞞得朕好苦,這一身的好本領,恐怕便是你離京的那十年修煉的吧!”景皇人老心卻未盲,在看到楚離央殺伐果斷的招式後,一下子就懷疑到了當年楚相府的離京時間,甚至當時淩策被貶之事也是楚家父子精心策劃的結果。
上千名鎮守著鸛雀樓的侍衛及其將領從樓外的各個入口而入,手持刀劍通通指向楚離央。
“楚離央,就算你本事在高,能敵得過千軍萬馬?”花長老抹了口角的血漬,麵目趨近猙獰。
“是嗎?”楚離央將目光移向鸛雀樓的門外。
午後的日光射入鸛雀樓,大門被重重地推開,兩個人影出現在門外,身形差不多的高,隻是一個高壯,一個瘦弱。
胖子和何書生是自己一柄柄鋒利的刀劍橫指下進入鸛雀樓的門,再一步步靠近。四周都圍滿了鋒刃,倆人卻熟視無睹。
沒有上級的下令,再加上被楚離央剛才那一招深深地震懾住,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做什麼。
“你們是誰,竟敢擅闖鸛雀樓!你們可知道......”
花長老話還沒說完,便被何書生毫不客氣地直接打斷:“老東西,你可閉嘴吧!瓜哩嚕西一通,吵得爺耳朵疼,你這麼愛說話,幹脆去地裏麵躺著,那兒肯定有很多願意跟你說話的飄兒,你呀就別禍害我們活人了!”
“你你你......簡直是大逆不道!給我抓住他,我要好好教訓你!”花長老氣急敗壞,本來就受了傷這下又怒急攻心差點再憋出一口老血。
花家人齊齊上前抽出武器與何書生、胖子對峙。
“想死,你們就一起上。”何書生勾出好玩的笑意,映在他眼底全是一具具死屍。
能坐在鸛雀樓這裏的人,沒有一個是蠢得,盡管不屑何書生的囂張,可是還是保留了幾分疑慮。
景皇皺著眉頭:“離央,你這是何意?”
“陛下一心要抓我,離央自是要自保。”楚離央從景國席位起身,向中央處走去,步伐輕緩雍容爾雅。
“離央啊離央,雖然朕低估了你,不過就如花長老所說,鸛雀樓內精英無數,而你們隻有四人,也隻能是插翅難飛。”景皇慢吞吞地說著,緩慢的語調之下帶著隱隱地殺意。
“老東西,爺們敢進來,就能離開。”胖子從腰間取出一枚小巧的信號彈,暴露在眾人的眼底之下,“你們腳底下的這個鸛雀樓,已經被爺安上了炸藥,隻要這枚信號彈一發出去,整座樓都會被瞬間炸毀,各位想不想試一試?所以,要想不被炸死,最好都給爺乖乖的!”
話音一落,整個鸛雀樓都沸騰了開來,眾人紛紛起身慌亂地向四周探尋,唯有慕容雲澗、沈致、花折顏還有諸葛祐等人還保持著清醒,目光如炬不受幹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