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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不信,也不敢信。”王衍的語氣堅定。
“而隻有殿下,才是景皇欽賜冊封的太子,也隻有您,才是天命所歸,是景國未來的主子。與其說是奴才叛主,奴才倒認為,奴才這是盡早一步效忠了您而已。畢竟,待您榮登大座之時,天下人都是您的奴才。”王衍再一次深深拜倒在太子跟前,表明自己的忠心。
“好一個無情無義之人,不過,本宮就偏偏欣賞你這樣的人!”太子吩咐,“王衍,你且走近來,將東西呈上於本宮!
“奴才遵命!”
王衍沒有起身,而是一步一步跪走到太子腳跟之下,這極大地取悅了太子的虛榮心,也更進一步讓太子對王衍的誠意。
能夠絕對地屈服於權力之下的人,才是他真正需要的。隻要他一日為太子,就永遠無需懷疑王衍這樣的人的忠誠度,這對他來說,遠遠比那些嘴上喊著忠心實則表裏不一之人用起來更安心。
王衍從懷裏掏出一張鼓鼓地牛皮紙包,高舉過頭頂,獻於太子。
太子急切地拿過來翻開,果然是幾封已經被拆開但保存地很完好的信件,還有一塊刻有‘靖’字的象征著靖王身份的欽賜玉佩。
信上所說的,雖隻是靖王一方的書信往來,可是從信上的言語中,不難推出靖王的野心與陰謀。隻要他將這兩樣東西呈於景皇,淩策勾結聖宮覬覦皇權的野心就暴露無遺了。
“十一皇子雖是無意中得到了此物,卻也是想借由此物在皇上麵前立功。奴才心想,這樣的東西何其重要,背後的意義更是不凡,涉及到的不僅僅是靖王的前程,還有景國的朝政安穩,理應由太子來為景皇分憂不是嗎?”王衍將話說得很漂亮,將太子最後一絲遲疑都打消了。
“你說的對!你說的對!”太子眼底皆是倨傲,“本宮才是景國皇位的第一繼承人,理應為父皇分憂解難,何況小十一還有傷在身,這等事還是由本宮這個做哥哥的來吧!”
“奴才如今已叛離出了高襄殿,還望殿下能收納了奴才,讓奴才在殿下身邊盡忠!”王衍懇請。
太子收了收笑意,輕咳一聲:“王衍,此事十一弟可已知曉?”
“未曾。奴才是悄悄尋了時機偷了這些東西,然後找了個借口出宮的。十一皇子目前還算信任奴才,何況東西丟失一事尚未被發覺,短時間他還不會懷疑上奴才,請殿下放心。”
“既然如此,本宮還需要你繼續呆在十一弟身邊。”
“太子!”王衍驚呼。
“王衍,你別急,本宮並非不願留你在身側。隻是你的存在對本宮還有更大的作用!”太子安撫他道,“如今父皇對十一弟頗為寵愛,本宮若是想要得知父皇的消息,從十一弟處下手最為妥當,你如今算是本宮的人了,替本宮呆在十一弟身邊,不就等於本宮的一雙眼睛了嗎?”
“可是殿下,若是日後此事敗露......”
太子不耐煩地打斷王衍的話:”王衍做本宮身邊的人,沒有自保的能力如何是好?你如此有野心,人也聰明,本宮相信你定是有辦法讓十一弟繼續相信你的。就算過幾日信件和信物丟失的事讓十一弟知曉了,你努力想辦法擺脫你的嫌疑,或是尋一個替罪羔羊不就好了?若是你連這點事都辦不好,本宮就得重新估算一下你對本宮的可用價值了!”
太子的威脅很有用,適當如今,王衍除了按他的的話去做,也別無他法了。
“是!”
王衍低垂下頭,認命地答複著。
隻是在太子看不見的角度,唇角露出得逞的笑,隻可惜太子是看不到了。
待到王衍踏出太子府,回到高襄殿的時候,直到關上了高襄殿的大門,王衍今夜高高提起的心才放下。
他重重地舒了一口氣,後怕地拍了怕胸口。
抬頭往前看時,卻看到淩昱站在內殿門前等他歸來。
“殿下,你怎麼能站在這風口處呢?你傷口還沒好呢!”王衍急忙將淩昱推進屋裏去,又把門關得嚴嚴實實,確定不漏一絲風進來,轉過頭不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