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新禹站起身,從辦公桌後麵繞出來,對龍四海勾了勾手指,說道:“站起來。”
“啊?”龍四海沒明白怎麼回事。
“站起來!”薑新重複著說道。
龍四海慢慢站起身,說道:“薑隊長,我的意思是說……”
“嘭!”
薑新禹猛然一拳捫在龍四海臉上。
龍四海胖大的身軀,被打的原地轉了一圈,鼻血頓時流了下來。
“你、你幹嘛打人!”龍四海摸了一手的血,心裏是又驚又怒。
薑新禹掏出手絹擦了擦手,語氣平靜的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在薑新禹目光逼視下,龍四海不由自主的說道:“軍統……堰津站。”
“原來你知道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把臉擦幹淨跟我說話!”薑新禹把手絹扔在龍四海身上。
馮青山冷笑道:“覺得自己是個人物,就敢來軍統抖威風,龍四海,這就是給你一個教訓,做人別太囂張!”
龍四海默默擦著鼻血,感覺鼻梁骨好像是斷了,摸一下感覺鑽心的疼。
薑新禹拿起手銬看了看,對龍四海說道:“是誰把手銬放進你的車裏?”
“行動隊的關強。”
挨了一拳,龍四海老實多了,他來時有恃無恐,冷靜下來想想,自己剛才確實太過了。
這是軍統堰津站,他一個幫會頭目,就算是占了天大的理,也不應該太過張狂!
“關強?”
薑新禹和馮青山對視一眼。
馮青山走過來,拿起手銬看了看,對龍四海說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晚上,大概七點多鍾。”
“你親眼看見,關強把手銬放進你的車裏?”
“對。被我抓了正著。”
“你認識關強?”
“不認識,我手下一個兄弟認識他。”
“有人證明嗎?”
“我們追關強的時候,好多人都看見了,酒館老板、夥計、廚子,他們都看見了!”
“所以,你就來找薑隊長興師問罪?”
龍四海咽了唾沫,說道:“犯法抓人,你們得講理不是,不能這麼算計我……”
薑新禹想了一下,說道:“這麼說,關強在你手裏?”
龍四海嚇了一跳,連連擺手,說道:“沒有,沒有。他上了一輛轎車,跑了,我沒追上,當時也不知道他是誰,今兒下午,我的弟兄說,昨晚那個人,看著像是關強……”
“薑隊長,你看,這是什麼?”馮青山把手銬遞過去,指著上麵的暗紅色。
“好像是血……”
薑新禹此刻已經明白了,關強去給龍四海栽贓,沒想到失了手,反而差點讓人抓住。
一整天沒出現,難道他真的跑了?
馮青山把手銬裝進紙袋裏,說道:“明天把手銬送去證物科,如果上麵的血跡和趙宇一致,基本就可以證實關強是凶手,或者是凶手之一!”
薑新禹沉思片刻,說道:“關強意圖栽贓給龍四海,被發現後,畏罪潛逃?”
龍四海一拍桌子,說道:“太對了!我就說嘛,那孫子幹嘛跟我過不去,原來是要栽贓嫁禍!”
薑新禹說道:“你先回去吧,你說的話,我們還要核實!”
“薑隊長,我說的句句屬實……噯,對了,你們抓了關強一問,就啥都清楚了!”
薑新禹對門外大聲說道:“警衛!”
警衛推門走進來。
薑新禹指了一下龍四海,說道:“送他出去!”
“是!”
龍四海臨出門時,還不忘了扔下兩句場麵話,說道:“薑隊長,咱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隻管言語一聲,別的地兒咱不敢說,紅橋一帶我說了算!”
警衛推了他一下,回手關上房門。
馮青山搖了搖頭,不屑一顧的說道:“賤皮子!”
薑新禹笑了笑,伸手拿起電話,撥了幾個號碼,說道:“麻克明,手頭的事先放一放,人手都撒出去,一定要找到關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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