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的那位人稱厲二爺,是老爺子的親二弟,同時也是厲封堯的二叔公。
長的滿麵油光,模樣看起來憨厚,眸中卻透著一絲鋒利。
廋的則是厲三爺,老爺子的三弟,尖嘴猴腮,給人一種狡猾的感覺,眼睛看起來異常精明。
原本兩人也隻是坐在沙發上安靜品茶。
這會兒瞧見厲封堯進來,眼底集體掠過一抹光亮。
厲封堯暫時沒理會二人,先是衝老爺子問候了一句,“爺爺。”
厲老爺子抬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算作回應,接著示意他,“還不見過二叔公,和三叔公。”
厲封堯神色冷淡,眼底浮現著一絲冷意,氣勢十足,問候道:“二叔公,三叔公,好久不見。”
厲二爺端著架子,看著厲封堯道:“封堯真是越來越有模有樣了,瞧瞧這身板和氣勢,難怪這些年能把厲氏帶領得這麼好。”
“二叔公誇獎了,做生意,靠的可不是身板和氣勢,而是頭腦。”
厲封堯語句平淡,在沙發上坐下來。
他的坐姿隨意慵懶,但氣勢卻透著一股壓迫感,直逼厲二爺和厲三爺。
厲二爺有些色變,臉色不太好看。
這些年,他見這個侄孫子的機會並不多,但是每次見麵,都是各種難堪。
這次回來,本就是為了挫挫他的銳氣,誰知道開口就是一句嘲諷。
厲三爺見厲二爺吃了癟,淡淡一笑,道:“二哥,你看你說的什麼話,咱們封堯,那是難得一見的商業奇才,靠的是那獨到遠見的目光,還有出眾的商業頭腦。”
厲二爺慍怒道:“我也不過是簡單比喻一下。”
厲三爺笑道:“封堯,你二叔公一向不會說話,你別跟他見怪。”
“怎麼會?”
厲封堯從口袋中掏出一支煙,緩緩給自己點上,漫不經心吸了一口,接著才明知故問道:“二叔公和三叔公常年在海外坐鎮分公司,怎麼這次有空回來?”
厲三爺道:“這不是聽說晚舒受傷,所以專門趕回來。好歹是親侄女,原本應該歡歡喜喜嫁出去,竟出現這樣的事情,我們自然得關心關心。”
“那兩位真是有心了。”
厲封堯緩緩吐了口煙圈,似笑非笑道。
老爺子見他這樣,不由直皺眉。
他了解自家孫子,心情一旦煩躁,就會抽煙。
但是抽煙對身體不好,他不由出言訓道:“有長輩在,抽什麼煙,給我掐了。”
厲封堯看了他一眼,笑道:“沒事,偶爾才一根,二叔公和三叔公應該不會太介意。”
厲二爺和厲三爺,此次回來,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會兒見厲封堯煩躁,立刻假裝關心道:“封堯是怎麼了?心情不佳,還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壓力太大了?”
“沒什麼,公司的事,還應付得來。”
厲封堯繼續抽了口煙,麵容被淡淡的煙霧籠罩,順便遮住了他眼底浮現的那絲不耐煩。
厲三爺立刻責怪起厲老爺子,“要我說,這就是大哥你的不對了,封堯雖然年紀輕了些,但好歹也是個人,你說你把那麼大個公司,交給他,他不得忙的腳不沾地?”
厲二爺出言道:“我看封堯未必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公司這些年在他手中,不是挺遊刃有餘的嗎,要我看,他是擔心晚舒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