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桓,你真的沒事了?”等其他人都盯著疑慮走出去後,封世傑一個人,戰戰兢兢地走上前,扶起衛靖桓。
“我能有什麼事?你不是都把我救出來了嗎?”
還是極為冷淡的一句話,那毫不在乎的樣子,仿佛篤定了封世傑一定會來救他,而這些,根本不需要他多想。
默然一陣,封世傑再次揣著極為敬佩地心思仰望著衛靖桓,果斷是神存在啊!
“我昏迷幾天了?”
封世傑正胡思亂想著,衛靖桓又一句沒有語調的聲音將他的魂拉了回來,他忙道:“喔!你昏迷了整整七天呢!幸好有夢如,不然我們就得去雲翠山請人了!”
“不過你也知道,雲翠山那幫人……”
作為一個話嘮,封世傑完全沒有意識到現在是怎麼樣一個環境,隻拚命地抱怨著他的苦惱。
這幾天,衛靖桓一直沒有醒來,可是苦煞了他啊!
“那這七天,天宇國發生了什麼事?”衛靖桓自然沒興趣聽他嘮叨,直接打斷他的話,問出重點。
“喔!衛靖央搶了你的皇位,自然要過把皇帝的癮啊!前兩天就登基了。”
提起衛靖央時,封世傑忍不住撇了撇嘴,才繼續說道:“不過,他一登基,就開始大興土木,巧以名目,各種征稅,然後就去擴展他的後宮,又是各種納妃什麼的。”
“而且,最誇張的是,他也不過二十七歲好不好?就已經開始建造皇陵了,他這不是咒自己早死嗎?還真沒見過那麼蠢的皇帝!”
“如果不是即墨梓扶植他的話,他就算有那個賊心,也不可能真的能攻陷國都的!”
嘰嘰呱呱地一大堆話,封世傑可謂是對這天宇國的現狀了解得十分的透徹。
而且即墨梓一開始選擇扶植衛靖央,就意味著要將他多年來隱藏幕後的實力顯現出來,這會兒,即便是封世傑這種沒什麼心機的人,也對此一清二楚。
據他說著,即墨梓本人在即墨國也是焦頭爛額呢!
本來也是,一開始還是個體弱多病,完全沒有威脅的四皇子,搖身一變,成了天宇國及其附屬洪月國的幕後控製著,怎麼可能不被他幾個哥哥覬覦?恐怕在那即墨國,馬上又要上演一場皇子爭位的好戲了!
這也正好,他們忙著,也就沒有時間來管著兩國交彙的混亂之地了!
“那……藍汐兒呢……”
緊握著拳頭,衛靖桓終還是將心中的問題問了出口。
隻是,這一次,他叫的,是藍汐兒。
已經不再是他的汐兒了!
“她……”方才還是頭頭是道,可話題轉到藍汐兒時,封世傑是徹底啞了!他很不屑提起這個女人,可是,她卻是衛靖桓心裏的人,他該怎麼說?
“她怎麼了?不是跟了即墨梓嗎?現在應該過得風生水起吧?”冷冷哼了句,衛靖桓的眼裏滿是冰冷,慘白的臉上不見半點表情。
見衛靖桓居然說出這般話,封世傑頓時大喜,忙得意道:“靖桓,你放心,像她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自然不可能有什麼好下場。”
“六天前,衛靖央就下詔說她病死了。而且還奪去她的一切封號,隨隨便便地埋了呢!”
“我看啊!她根本就不是病死的,肯定是即墨梓他們覺著她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就幹脆將人殺了省事。這就是紅杏出牆的報應啊!”
“你不知道我有多氣,本來八天前就已經潛進天牢裏了,就要救出你時,她卻揚言要喊人,逼得我隻能逃走。這種女人,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