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3章 老爺子回歸一目了然(2 / 3)

老乞丐麵露恭敬之色:“說一子道長的大名如雷貫耳,說一子不二的稱號隻有他能擁有。

“但我未曾見過麵,甚為遺憾。

“如果算起來,說一子道長應該是我的前輩。”

見老乞丐知道自己師傅,百裏良騮連忙問道:“我師父是什麼來曆?”

對於師傅的背景來曆,百裏良騮其實一概不知。

此刻竟然遇到認識師傅的人,他哪裏肯放過詢問的機會。

老乞丐道:“不好意思,既然說一子前輩未曾告訴他的信息給你,肯定是有他的用意。我作為外人,實在不宜多言。”

百裏良騮麵露失望之色,但也沒有強求。

老乞丐安慰道:“你放心,如果有機會,你一定會知道說一子前輩的身份。”

“嘁,老李就是個貪酒的老道,哪裏有什麼身份。”

百裏良騮癟了癟嘴,吐槽道。

聽到這話,老乞丐愣了下,隨即啞然失笑:“果然是名師出高徒,我今天算是見識了。”

“高徒倒是真的,名師不見得。”

百裏良騮一點也不給師傅麵子,笑嘻嘻地說道。

老乞丐一陣無語,也不再多談這個話題。

對百裏良騮道;“既然你不願意加入陰把,那我就告辭了。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改變了決定,或者有需要幫助的地方,你可以聯係我。”

說著,他遞給百裏良騮一張金屬材質的名片。

百裏良騮接過來一看,上麵除了一個電話號碼之外,沒有任何的圖案、文字。

百裏良騮把名片收起來,對老乞丐道:“有機會再見。”

“告辭。”

老乞丐笑了笑,轉身朝著胡同外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可是幾個起落,卻已出現在百米之外。

“高手!”

百裏良騮目光一亮,等老乞丐消失,他拿出名片仔細看了看。

喃喃道:“陰把?對方認識師傅?

“嗬嗬,看來師傅說得沒錯,我對於這個世界的了解,還不夠。”

搖了搖頭,百裏良騮把名片收起,進了鴛鴦樓。

這時,手機響起,是小八打來的。

小八受百裏良騮的囑咐,負責柳絮颺在斯坦福大學交流期間的安全。

現在他打來電話,肯定是和柳絮颺有關。

“頭兒。”

小八的聲音很低沉,顯然是遇到了麻煩的事情。

百裏良騮道:“直說吧。”

小八道:“對不起,頭兒,出事了,柳教授被人抓了。”

百裏良騮皺了下眉頭,問道:“具體怎麼回事?”

“我總共安排了十組人,每組兩人,分不同的時間段,暗中保護柳教授。

“就在老美時間今天早上,十組人全都沒有給我傳來消息。

“我趕緊派人去查了下,發現這十組人竟然全都中了迷幻藥,暈倒在各自的車子裏。

“而柳教授也不知所蹤。

“到目前為止,柳教授應該失蹤了十個小時,還沒有任何的消息傳來。”

聽到小八這些話,百裏良騮知道這絕不是巧合。

對方是有針對性的,否則不會把小八安排的十組人都擺平。

而對方的真正目的,隻有等對方主動聯係,才能知道。

百裏良騮麵色一沉,當即對小八道:“我現在就趕往加州,你等我。”

百裏良騮給鴛鴦樓眾人打了聲招呼,就離開前往老美的西部中心加州。

鴛鴦樓有麗芙薩和弢小童兩個高手,關鍵時刻龐玟妙也能幫忙。

百裏良騮倒是不用擔心她們的安危,可以放放心心地離開。

是不是帶著大灰和小憐呢,百裏良騮犯了一陣二乎。

可是,當他進入機車的時候,大灰和小憐已經趴在那裏等著了。

大概是害怕百裏良騮將它們踹下去,大灰和小憐摟主一個柱子緊緊地抱住,而且倆狗的四隻爪子話扣在一起,意思是飛去不可,不讓去就跟你死磕。

百裏良騮一狗給了一腳,就隨它們去了。

二狗互相看了一眼,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笑了。

百裏良騮選擇機車的原因,關鍵是它的速度快,而且還方便,否則又要倒飛機,又要開汽車,實在麻煩。

他到達老美加州的時候,已經是當地時間晚上九點。

他沒時間去倒所謂的時差,立刻就聯係了小八,兩人約定在斯坦福大學外彙合。

斯坦福大學位於世界高科技產業中心矽穀旁邊,是世界上最頂尖的學府之一,其中最強的專業就是計算機和數學,二者是關聯專業。

柳絮颺有幸到這裏來進行學術交流,百裏良騮知道她肯定非常開心。

隻是沒料到,她竟然莫名其妙被人綁走了。

百裏良騮到了斯坦福大學外麵的時候,小八已經等在那裏了。

小八雖然是“小”八,但他已經三十六歲,不過長相很年輕,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而且他長得挺帥的,白白淨淨的麵龐,表麵上絕對是女孩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他在斯坦福大學門口站了一會,就已經有好幾個女孩來搭訕了。

當然,這也和他旁邊的那輛賓利有關。

帥氣多金,不是你泡妞,而是妞泡你。

當然,如果光從他的外表來看,絕對看不出,他就是現在舊金山最大華人社團的老大。

雖然舊金山的華人社團不是很強大,但他的身份也不容小覷。

無論黑白兩道,都要給他麵子。

當然除了本地社團,他還和北美地區的其它華人社團關係密切。

需要的時候,可以互相援助。

“頭兒,這裏。”

小八見百裏良騮走過來,連忙招手道。

百裏良騮點了點頭,走過去徑直坐進了賓利的副駕,他自己的機車則遙控跟著他。

倆狗則被百裏良騮留在車上,負責看家。

他上小八的車,就要是要跟他了解情況,這樣省時間。

小八也上車坐下,愧疚道:“對不起,頭兒,是我辦事不利。”

“不怪你,對方是衝著柳老師去的,就算你安排一百個人保護,結果也一樣。”

百裏良騮見小八眼中布滿血絲,知道他肯定很長時間沒休息了。

而且這事本來就怪不到小八的頭上。

他接著道:“走吧,帶我到柳老師的住處看看。”

“是。”

小八應了聲,發動賓利,汽車轟的一聲竄了出去。

不一會,賓利在一處獨棟的兩層小洋房前停下,小八指了指那棟樓。

對百裏良騮道:“頭兒,這裏就是柳教授住的地方。

“他們一行總共來了六名教授,租了這棟房子,都住在這裏。”

百裏良騮看過去,隻見房子圍了警戒線,幾名巡捕正在門口和幾個華人交談。

小八道:“我和當地探長是朋友,我已經聯係過他。

“他告訴我,警方目前沒有找到任何有關柳老師的線索。

“唯一可疑的是一輛沒有牌照的凱迪拉克汽車。

“但那輛車和柳教授一樣,現在不知所蹤。

“頭兒,我們要不要下去看看。”

“不用了,對方辦事如此嚴密,肯定不會留下線索。”

百裏良騮擺了擺手,覺得下車自己去看,也沒有用處。

說道:“走吧,小八,帶我去你的地盤看看。

“讓我看看你在老美的地方,混得怎麼樣。”

小八愣了下,皺眉道:“頭兒,你怎麼一點不著急?”

百裏良騮聳了聳肩:“當然著急,可是著急也沒用。

“對方有備而來,不會傷害柳老師的。

“我們現在隻需要等對方打來電話,然後滿足對方的要求就行。”

小八沉吟道:“頭兒,說實話,你那位柳老師太美了,而且對男人有種奇特的吸引力。

“我怕她跟歹徒待的時間長了,歹徒會行凶。”

“誰敢動柳老師,我就殺他全家。”

百裏良騮冷聲道,整個人殺氣騰騰,旁邊小八感到身體發寒。

百裏良騮平靜下來,指了指前方:“走吧,帶我去你的地盤。”

小八點了點頭,啟動賓利,朝著城裏開去。

舊金山有高科技產業,有高等學府,這裏的經濟自然也非常發達。

百裏良騮跟著小八,逛了七家夜總會,五家中餐館,一家借貸公司。

“你這些產業,加起來隻怕有幾十億美金了吧。”

百裏良騮看著主駕駛位的小八,笑嗬嗬道。

小八搖了搖頭:“哪裏有那麼多,你今天看到的這些產業,的確是我的。

“但我隻是占了其中的股份,還有些股份是屬於當地紅腳群。

“另外一些是當地官員家屬的股份。

“算起來的話,我現在頂多也就三四億美元的資產。”

百裏良騮道:“也不少了,至少你生活夠滋潤。

“而且這些經營,都是你主導吧?”

小八無奈地說:“我當然要負責經營,但是那個紅腳群卻是刺頭一個。

“你知道他們的發家史吧?

“他們之所以叫紅腳群,就是因為他們每到一個地方,都是大肆殺戮。

“不說血流成河,起碼也是把雙腳全都成血紅,所以才叫紅腳群。

“而且他們的人很多,哪裏都是一群一群的,幹什麼事情都是一群一群的。

“他們如同蝗蟲一樣,到處禍害普通老百姓,世界各地都有他們的人搞事情。”

百裏良騮了道:“知道他們,所以才派了你這硬手過來。

“為的就是強龍壓他們地頭蛇,我相信你,別說是紅腳群,就是紅脖子群,也白搭。”

小八道:“說實話,我其實更懷念以前在探險隊的日子。

“槍林彈雨,生死危機,那才是男人應該過的生活。

“老大,要不你還是把我調回去,跟你一起混?”

如果知道百裏良騮的人就知道,跟著他幹,一般都是屬下。

隻有跟著他混的人,才是哥兒們。

混,就是不分你我,沒有尊卑之分的意思。

“傻呀你,有福不享受,你想去冒險?

“還有,麵對紅腳群,也有一定的挑戰性。”

百裏良騮調侃道。

這時,賓利開進了一處別墅。

百裏良騮遠遠看去,這別墅占地麵積約有一千平米,裝修非常豪華,燈火通明,十分氣派。

賓利開進去,不少身著黑衣的小弟迎上來,給小八打開了車門。

當這些人看到坐在副駕的百裏良騮時,都有些意外。

想不通老大怎麼會給這個瘦弱的小子當司機。

“老板。”

小弟們恭敬道。

小八指了指百裏良騮:“這位是良騮哥。”

“良騮哥。”

眾人叫道。

百裏良騮點了點頭,目光在這些小弟身上掃過。

發現不僅有亞洲麵孔,還有不少黑人和白人。

一名小弟上前,對小八道:“老板,幾位經理都在裏麵等你。

他們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小八點了點頭,對百裏良騮道:“頭兒,進去吧。”

“嗯。”

百裏良騮應了聲,跟著小八進了別墅。

別墅客廳內,坐著五個人,四男一女,其中一個男子是白人。

他們看到小八進來,都站了起來,臉上露出恭敬之色。

顯然,小八這個老大,在這些人心目中的地位非常高,大家不敢怠慢了他。

小八領著百裏良騮在主位坐下,給他倒了一杯茶,請他慢用。

然後用英語對五人道:“這位是我的老大,你們叫他良騮哥就行。”

“良騮哥。”

四名華人雖然感到疑惑,但還是叫了聲。

但那名白人卻裝作沒聽見的樣子,無動於衷,嘴唇動都沒動。

小八皺了下眉頭,麵露不悅之色,百裏良騮拉了他一下,他這才沒有發火。

他坐下來,對眾人道:“說吧,你們都在這裏等我,有什麼事?”

五人中唯一的女人身子往前傾了些,把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