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於幹冒接著道:“第二件事,這次到蘇門答臘教育院附近,我們要完成一筆交易。
“這筆交易非常危險。”
說著,他看向百裏良騮:“百裏良騮,我之所以講給你聽,是覺得你的條件不錯。
“你在蘇門答臘教育院附近有些能量,所以希望到時候你能幫上忙。”
“如果有需要,我必將全力相助。”
百裏良騮立即答應下來,然後眼珠一轉。
問道:“單於長老,你們這次的交易,是否是為了《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
話音一落,在場之人除了蘊千姿,全都麵色大變。
聽到百裏良騮說出《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單於幹冒、蘊爭、舞跳跳和陸劍四人一驚。
麵色頓時變得十分嚴峻。
他們這次到蘇門答臘教育院附近來,就是從別人那裏交易《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
可這件事,他們一直保密,隻有苗王、長老等少數人知道,眼前百裏良騮怎麼會知道此事?
舞跳跳目光一冷,騰地站起來,一掌就朝百裏良騮拍了過去。
喝道:“大膽鼠輩,竟然敢打《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的主意,看我怎麼收拾你。”
“住手!”
“莽撞!”
單於幹冒和蘊爭異口同聲叫道。
事情還沒弄清楚,舞跳跳就直接動手,擺明了是公報私仇。
哼!
百裏良騮冷哼一聲,沒有留情麵,坐在椅子上沒動,一掌朝舞跳跳拍了過去。
這一個多月,他服用醒真丹,修為大進,這一掌的速度,比舞跳跳快了不知多少倍。
舞跳跳來不及反應,百裏良騮一掌拍在舞跳跳身上,將其擊飛出去。
砰轟。
舞跳跳撞在身後牆壁上,牆壁被撞出蛛網狀的裂痕。
他口中溢出一絲鮮血,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百裏良騮。
他沒有想到,百裏良騮竟然把他給秒了,兩人的戰力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不止是舞跳跳,單於幹冒和蘊爭也是麵露意外之色。
剛才百裏良騮表現的戰力,明顯是達到了煉真。
而他們所知,百裏良騮不過二十一歲。
二十一歲的煉真,這太可怕了,即使放在整個華夏,也是屬單於頂尖的天才人物。
見此,即使單於幹冒這個巫苗長老,也不敢再小看百裏良騮。
因為百裏良騮擁有和他平等談話的實力。
百裏良騮擊退舞跳跳,冷聲道:“看在你家長輩麵上,我饒了你。
“如果你再無理取鬧,我不會手下留情。”
眾人回過神來,單於幹冒對舞跳跳道:“你太莽撞了。
“等回到巫苗,到時候再磨礪一下心性吧。”
這意思,顯然是回到巫苗後,要懲罰舞跳跳。
單於幹冒這話,是說給百裏良騮聽的。
同時他也是真心希望舞跳跳能夠成長。
畢竟二十三歲的內勁,已經算是人才了。
舞跳跳卻是心頭不甘,擦幹了嘴角的血跡,對百裏良騮拱了拱手。
冷聲道:“多謝指教,下次有機會,一定再討教。”
說完,他氣哼哼地坐回了椅子上。
這表現,簡直是輸人又輸陣。
單於幹冒皺了下眉頭,也懶得再去責怪舞跳跳。
向百裏良騮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是為《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而來?”
“《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將在蘇門答臘教育院附近出現,此事已經宣揚開了。
“現在也許各路人馬都在往這裏聚集。
“到時候《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出現,定然會引得各方爭奪。”
百裏良騮沒有說出自己在洛杉磯發生的事,而是繞過了問題,直接說起了此事的嚴重性。
果然,單於幹冒等人的注意力,立即就被轉移。
蘊爭沉聲道:“百裏良騮,根據你的了解,都有些什麼人會出手?”
“據我所知,確定會出手的,有四個人。
“分別是稅田羊、他老婆書墳,基佬堯學生,還有個算命道士皖影。”
百裏良騮注意到,自己每說出一個名字,單於幹冒的眼皮都是一跳。
顯然,這四個魔頭的名聲,比他想象的還大。
聽百裏良騮說完,單於幹冒沉聲道:“此事可是有些麻煩了。
“那四人都達到煉真,而且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如果我們順利把《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帶走還好。
“但若是中途被他們發現,隻怕難以保住那本《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
百裏良騮道:“單於長老,你傳信給巫苗,讓苗王再派些長老過來,不就行了。”
單於幹冒苦笑道:“實不相瞞,最近巫苗大事連連。
“其他長老也有要事處理,大家都抽不開身。
“現在巫苗能派出來的,也就隻有我一位煉真。
“而且交易就在明天,隻怕叫人來幫忙,也來不及了。”
麵對四個魔頭,蘊爭、陸劍和舞跳跳都沒用。
單於幹冒一個人,哪裏夠看。
百裏良騮沉默了下。
道:“這樣吧,單於長老,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明天的交易把我帶上。
“如果遇到危險,我幫你們一把。”
舞跳跳陰陽怪氣道:“哼,多你一個,難道就能對付四位煉真不成?”
“舞跳跳,住嘴!”
單於幹冒氣得吹胡子瞪眼,真想抽舞跳跳兩耳光,這小子簡直太不識趣了。
舞跳跳皺了下眉頭,轉頭看向一邊,不再理會幾人的交談。
單於幹冒對百裏良騮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謝百裏良騮兄弟了。
“事成之後,我們必將給你豐厚的報酬,以示感謝。”
百裏良騮嘻嘻一笑:“我幫你們,可不是為了報酬。
“但如果有千年靈芝、萬年雪參什麼的,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這話把單於幹冒逗得笑了起來,知道他是在開玩笑。
不過單於幹冒笑了下。
便又擔憂道:“既然那四個魔頭會出手,隻怕消息早已傳了出去。
“肯定有其他勢力會插手。
“明天的交易,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
“畢竟我們隻有兩名煉真,萬一被圍攻,可就麻煩了。”
百裏良騮道:“單於長老,實不相瞞,其實那四個魔頭也拉攏了我。
“明麵上我和他們是一夥的。
“不過若是他們出現,我會借機殺了他們。”
“噢,還有這等事。”
單於幹冒目光一亮,如果四個魔頭掉以輕心,百裏良騮動起手來,可就輕鬆多了。
至於百裏良騮會不會坑巫苗,他卻是一點也不擔心,對百裏良騮充滿了信任。
蘊爭又道:“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除了四個魔頭以外的人。
“我們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煉真高手,會來爭奪《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
百裏良騮道:“肯定有,至於會來幾股勢力,又有多少人,就無法確定了。
“不過我有一計策,或許到時候有用。”
“何計?”
眾人問道。
百裏良騮道:“很簡單,今晚連夜找印刷廠做一本假的《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
“然後做舊處理,明天如果有人搶,就把假《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扔出去。
“來一招禍水東引。”
“妙計!”
眾人大讚道,百裏良騮這計策,是既簡單,又實用。
當然,新製作的《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肯定有破綻。
但到時候情急之中,誰又顧得了那麼多。
隻要能爭取五分鍾的時間,就完全足夠巫苗的人脫離戰圈了。
就在百裏良騮和眾人議論之時,突然電話響了起來。
一看是陽把老大東進打來的,他想了想,對在座之人道:“抱歉,我出去接個電話。”
說完,他起身出了包間。
就在百裏良騮和巫苗的人吃飯時,一架從中海飛到蘇門答臘教育院附近的飛機降落。
其中不少旅客,是從美利堅合眾國洛杉磯出發,然後在中海轉機過來的。
其中一群人,足有三十多個,個個氣勢剽悍,身材健碩,模樣像是軍人。
事實上,他們也的確是軍人,美利堅合眾國海豹突擊隊的退役軍人。
而領頭的是一位女子,赫然便是在洛杉磯接待過百裏良騮的奈琳琳。
奈琳琳穿著一身皮衣皮褲,邁著大步往前走。
沒有半點接待百裏良騮時的嬌媚,完全就是一副冷酷女殺手的架勢。
出了航站樓,十輛奔馳將這夥人接走。
車上,奈琳琳通過對講機,命令一個個下達下去。
大到軍火的準備,小到酒店的入住,全都由她做出安排,避免把消息泄露出去。
命令下達完,她撥通了小艾森豪威爾迪生的電話。
“符仂先生,接下來怎麼做?”
“做好一切準備,等待我爺爺的消息。
“隻要確定了對方的地點,就在周圍布置下全麵埋伏。”
“是。”
“對了,爺爺給你的皮鼓要保管好,那東西是牽製那五個人的關鍵。”
“放心,我隨身攜帶。”
“哼哼,指點爺爺的神秘人在丹藥裏放了蠱蟲。
“那五個人服下之後,蠱蟲便會在他們體內生長。
“隻要有皮鼓,便能控製蠱蟲,讓他們痛不欲生。
“到時候,就算他們不聽我們的也不行。”
“符仂先生,老爺背後的神秘人,到底……”
“多嘴,這不是你能問的。
“對了,到時候把百裏良騮帶回洛杉磯,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是,先生。”
奈琳琳帶著人進入了蘇門答臘教育院附近市。
她沒有注意到,一輛麵包車跟在他們車隊的後麵。
麵包車的玻璃顏色很深,看不清裏麵。
車身貼著“魚”的字樣,破破爛爛,遠遠就散發著一股魚腥味。
是一輛服役已久的魚店送魚車。
不過車裏卻是完全另外一番光景。
後半截車廂進行了改造,擺放著各種儀器,三名工作人員正在調試。
副駕駛席位,坐著陽把四把之一的南把南下。
他盯著前麵的奔馳車,冷聲道:“艾森豪威爾迪生家族可真是大膽。
“竟然如此大張旗鼓地進入華夏。
“哼哼,這一次,讓你們全都有來無回。”
開車的四級隊長問道:“南將軍,這些家夥到蘇門答臘教育院附近來,到底是幹什麼?”
南軍道:“機密等級太高,暫時還沒有公布。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幫家夥肯定不是來辦好事的。”
“多高的機密等級?竟然連南將軍也不知道!”
“行了,你別多問,我們是軍人,軍人的天職,就是執行任務。”
十輛奔馳和破爛麵包車轉過一個拐角,進入了一條繁華大街,淹沒在車流之中。
高手奪寶典各顯神通的大鬧劇即將上演,除了百裏良騮他們以外,各方也都準備就緒。
他們都已經在各自認為合適的位置,準備上場。
就在同一條大街,拐角處的一家便利店裏,走出了一個穿著衛衣,戴著兜帽的人。
此人站在拐角處的路燈下,麵部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中。
他望著剛剛過來的奔馳和麵包車,仿佛發光的眼神中透著陰狠之色。
“湯禦枟。”
這時,又有一人從便利店裏走了出來。
這人穿著一套黑色的唐裝,光頭,戴著一張銀色的麵具,隻露出了兩隻眼睛。
不過他左眼隻有眼白,沒有瞳孔,看起來很是駭人。
路燈下的衛衣男回頭,將兜帽拉下來,露出了一張還算英俊,但卻陰鶩的麵龐。
此人左臂衣袖空空如也,正是斷掉了手臂的湯禦枟。
“師傅。”
湯禦枟對獨眼男子叫了一聲,這獨眼龍,卻是他的師傅。
獨眼龍看著湯禦枟,沉聲道:“你的怨恨太深重,這可以促進你的成長。
“但對你的心性也有影響,會阻礙你達到更高的層次。”
湯禦枟冷聲道:“師傅放心,我早晚會殺了百裏良騮、呼也鄰、姬鯤騰、北上四人。
“隻要他們一死,我心結打開,從此以後就再無阻礙。”
“要殺他們,談何容易。
“尤其是百裏良騮,二十一歲就達到煉真。
“要說他背後沒有一個強大的師傅,那是絕不可能。”
獨眼龍沉吟了一會兒,接著說道:“不過,這次先把《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弄到手。
“隻要修煉了巫苗的蠱蟲巫醫之術,以後你要對付他們,就非常容易了。”
湯禦枟擔憂道:“師傅,巫苗之人一向勢力強大。
“這次他們來交易《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我們卻隻有兩人下手,會不會力有不逮?”
獨眼龍冷笑道:“哼哼,巫苗現在內部出了問題,自顧不暇,卻是分身乏術。
“據我得到的消息,這次巫苗隻來了一位長老。
“到時候我們兩個人出手,完全能夠碾壓他們了。”
湯禦枟沉聲道:“可是師傅,就目前來看,應該不止我們要動手搶奪,還有別人插手。”
獨眼龍淡然道:“放心,大門派就算得到消息,也不會打巫苗的主意。
“至於其他江湖人,一個個私心極重,各自為戰,即使是煉真,對我們威脅也不大。
“到時候,我們潛伏暗處,坐收漁翁之利即可。”
湯禦枟點了點頭,眼前露出期待之色。
沉聲道:“等我練成《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我一定要把百裏良騮四人虐殺致死。
“讓他們付出代價,知道惹了我的下場是多麼悲慘。”
獨眼龍道:“湯禦枟,你不要太張揚。
“即使煉成《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也別讓太多人知道。
“畢竟《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是巫苗的東西。
“即使《暗巫密苗絕譜》也難以比肩,是巫苗聖巫女修煉的聖典。
“等巫苗內部平定之後,他們肯定會不遺餘力地尋找《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
“如果讓他們知道《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在你我手上,事情就麻煩了。”
湯禦枟恭敬道:“是,師傅,徒兒一定保密。”
這師徒二人,卻是一副《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已經到手的架勢,誰也沒放在眼裏。
與此同時,蘇門答臘教育院各處,不少人都在打著《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的主意。
也不知是誰把消息泄露,似乎弄得是人盡皆知了。
如此秘典,隻要修煉武道的人,當然不會放過這絕佳的機會。
當然,這些大多是不安好心之人。
巫苗雖然有些閉塞,但與人為善。
華夏的正派之人,都不會與巫苗爭奪本就屬單於巫苗的秘典。
就在蘇門答臘教育院附近風雲暗湧之時,百裏良騮接了東進的電話。
他向單於幹冒、蘊爭幾人告辭,前往東進的地方去和東進碰麵。
當然帶著拾花鮮生和機車。
陽把老大東進為了百裏良騮,甚至敢做出違背陽把,陷自己於不義的事情。
百裏良騮現在把東進當成了兄弟。
所以東進一個電話說有事,他就立刻趕了過去。
見麵的地方是一家老式茶館。
在一樓,有個很大的院子。
一顆大榕樹枝繁葉茂,把夜晚的月光遮擋得嚴嚴實實。
幾盞白熾燈掛在樹上,明亮的燈光將下麵照亮。
這家茶館生意不錯,但大多都是老年人。
百裏良騮在最角落的位置見到了東進,旁邊還有一名老者。
那老者留著白胡子,穿著一身中山裝,梳理得很整潔。
遠看依稀有些和老乞丐洪卅七公仿佛。
定睛一看,百裏良騮這才發現,這老頭也是舊識。
不就是當初想要拉他進陰把那些維護武林正道主持正義的家夥中的老乞丐嘛。
不過老乞丐收拾整潔之後,外觀大變,簡直是判若兩人,不過神情基本沒變。
加上百裏良騮的神識大漲,所以毫不費力,就把二者結合在一起。
“看來他們也是衝著《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來的。”
百裏良騮心頭暗道,不過卻不知道,老乞丐和東進是站在哪一方。
“百裏良騮,這邊。”
東進站起來招呼道。
百裏良騮走過去,東進正打算介紹那位老乞丐。
百裏良騮卻搶先一步說話,笑道:“老先生,咱們又見麵了。”
東進意外道:“你們認識?”
百裏良騮道:“見過麵,不熟。”
草鬥癸臉上掛著一絲笑容,對百裏良騮點頭招呼了下。
“既然如此,那我還是介紹一下吧。”
東進笑了笑,對百裏良騮道:“這位就是我說的首長,陽把的最高長官。
“同時他也是陰把那些維護武林正道主持正義的家夥中的一員,名字是草鬥癸。”
“見過草先生。”
百裏良騮沒有稱呼首長,也沒有稱呼前輩。
因為第一,他不是陽把的人。
第二,因為草鬥癸之前稱呼百裏良騮師傅說一子為前輩。
自己的師傅是他前輩,所以百裏良騮與他應該是同輩論交,否則不是墜了師傅的名頭。
東進注目拾花鮮生,還期待百裏良騮說一下情況,為什麼大人說事,你帶個孩子。
沒有想到百裏良騮還沒有開口,拾花鮮生說:“我是師父的徒弟,過來曆練,兩位叔叔好。”
百裏良騮這才說話:“這位是你的東進叔叔,你要記住,以後有事,找他如同找我一樣。
“嗯,這位叔叔也有名字,你就不用記了。”
草鬥癸氣的胡子一翹,嗐,辛虧沒有。
百裏良騮坐下後,東進開門見山道:“百裏良騮,蘇門答臘教育院附近最近風雲湧動。
“各種牛鬼蛇神都來了。
“明天將發生一件大事。
“實不相瞞,今晚請你過來,我們是想讓你幫個忙。”
百裏良騮笑道:“你是我兄弟,幫你是應該的,你說一句話,我二話沒有,立刻出馬。
“但若這件事是陰把那些維護武林正道主持正義的家夥想讓我出手,我可得考慮考慮。”
這時,草鬥癸開口道:“事成之後,算我草鬥癸私人欠你一個人情。
“日後若有用得著的,你盡管開口,如何?”
聞言,東進眉毛一挑,草鬥癸私人的人情,這可是夠重的。
百裏良騮看著草鬥癸和東進,笑道:“這麼說,這件事是你們私人找上我?
“和陰把那些維護武林正道主持正義的家夥、還有陽把,都無關?”
草鬥癸道:“對。”
百裏良騮想了想,點頭道:“行,我可以幫忙。
“不過你們不能有所隱瞞,對我遮遮掩掩。
“你們必須把**前因後果,凡是你們已經掌握的,都告訴我。”
“這當然沒問題。”
陰把草鬥癸接著把事情講了。
不出百裏良騮所料,他果然是為了《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的事情而來。
不過,他的目的不是為了爭奪《萬古通靈汲血無上寶典》。
而是要除掉在華夏犯下重罪的四個魔頭。
四個魔頭,分別是稅田羊、書墳、皖影、和堯學生。
除此之外,艾森豪威爾迪生家族派人進入華夏,也是觸犯了中華上國的大忌。
這一夥人,則是由東進帶領陽把出手,將他們剿滅。
華夏領土,豈容美利堅合眾國人肆意搞事。
總而言之,草鬥癸和東進到蘇門答臘教育院附近來,是來穩定局勢的。
不得不說,陰把那些維護武林正道主持正義的家夥和龍庭,還真有點國之大義的感覺。
完全不為任何的利益,這個符合百裏良騮的行事為人標準。
雖然他有些恣意妄為,但那是在個人生活上,在一些無關大局的小事上。
在大局大節上,百裏良騮可是非常認真,一貫夾著尾巴作好人的。
甚至對自己的要求過於嚴謹,如同喜歡幹淨的人,走向極端,成了潔癖一樣。
就是說,他不容忍在大節上的任何汙點,微小的瑕疵都不能有。
而草鬥癸和東進的行動,符合他的期望,同時也暗中幫了巫苗一把。
他心裏自然慨然答應。
聽完後,百裏良騮不禁啞然失笑。
四大魔頭、巫苗、陰把那些維護武林正道主持正義的家夥都在拉攏自己,這也太巧了。
他也沒隱瞞,如實把事情講了一遍,隻是隱去了艾森豪威爾迪生家族的細節。
草鬥癸和東進聽完後,都是一陣無語。
這小子怎麼成了香餑餑了,都想著弄到自己碗裏?
草鬥癸問道:“既然如此,那明天巫苗和別人交易的時候,你和誰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