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不許動!”
這五個人自稱警察,卻沒有穿警服,全都拿著手槍,如臨大敵一般的將槍口對準了牟睿。
尼瑪,這什麼情況?
牟睿被嚇一跳,不敢亂動,開口問道:“警察同誌,請問有事嗎?”
“問你話了嗎?”
“把手舉起來!”
好吧,牟睿看著眼前凶悍的便衣警察們,好漢不吃眼前虧,乖乖的把手舉起來。
兩個便衣迅速上前將他野蠻的按倒在地,給他戴上了手銬。
帶上手銬的瞬間,牟睿立刻急了。
“你們憑什麼抓我?”
便衣警察根本不回答他,隻是摁住他不讓他動彈,另外有人分別搜他的身。
其中一個便衣警察直接拿起了被牟睿仍在地上的紙盒,打開後似乎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頓時一臉懵逼。
“報告龔隊,沒發現違禁物品!”
“什麼?不可能!就在那個紙盒裏,你看仔細了嗎?”
“報告龔隊,真的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個空的紙盒!”
被叫做龔隊的中年便衣警察不信,於是親自又搜了一遍,結果一無所獲。
他氣的臉綠,轉向牟睿,火熾楞的喝問道:“裏麵的槍呢?”
“槍?什麼槍?”牟睿裝傻充愣,內心卻掀起了驚波瀾,他是怎麼知道的?
旁邊有個便衣捅了捅龔隊,後者這才意識到自己一著急竟然錯了話,等於不打自招了。
於是,這個龔隊的臉綠的發黑,死死的瞪著牟睿。
“你最好老實交代,剛才我親眼看到那個騎摩托車的人把這個紙盒扔給了你,你別想抵賴,我們都有執法錄像!”
此刻,牟睿若是還不明白,那他就是個傻子了。
這分明就是個陷阱,而且水很深,有毒刺,掉下去會要人命的。
“我怎麼知道?你們既然有錄像,那應該知道,剛才一個騎摩托車的傻逼莫名其妙的扔給我一個紙盒,然後也不話就跑了,我打開一看,裏麵啥都沒有,然後我就給扔了。”
“你撒謊!分明是被你藏起來了!”龔隊氣急,下意識的伸手去抓牟睿的衣領,突然間想起還在錄像,尷尬的鬆手。
“捉賊拿贓,如果你再誣陷我,我馬上去警局投訴你,順便告你誹謗!”
牟睿恢複了冷靜,回答的滴水不漏,順便展開反擊,重點大學生的水平在這一刻得到了體現,讓一群警察大眼瞪眼,不敢輕視他,擔心被投訴。
龔隊被懟的啞口無言,氣的臉都紫了。
他原本計劃的好好的,就等著抓人再立新功就可以順利的升職了,結果十拿九穩的一次行動,竟然關鍵時刻掉鏈子,抓到了人,卻找不到證物,等於白費功夫,還要頂著被投訴的雷。
他急的團團轉,無意中發現牟睿的總是餘光偷偷去看他的那個破舊的大幸福摩托車,立刻猜測關鍵的“物證”肯定藏在摩托車裏,畢竟周圍一直布控,所有的地方搜查過了,總不能憑空消失吧?
事實上還真是憑空消失,牟睿第一次買軍火,害怕被抓,所以拿到東西的第一時間就把手槍和子彈全都收入魔方空間裏了。
可惜這個龔隊長不知道,他認定手槍就藏在摩托車裏,於是讓手下人開始拆摩托車。
“你們憑什麼拆我的摩托車?我要去投訴你們!”
牟睿激烈反對,心中卻樂開了花,正愁沒錢換個新摩托車,打個瞌睡就有人來送枕頭,不要太爽。
牟睿有恃無恐,但那個龔隊長可就悲催了。
幾個便衣警察大半夜的當街拆解摩托車找證據,那破摩托都能進博物館了,根本經不起折騰,一拆就報廢成了一堆廢鐵獲。
龔隊長一無所獲,頓時傻眼了,也是多年的老刑警了,馬上就反映過來,被牟睿這子給耍了,一時間氣的肝疼,想要吐血。
就在這時,來了一輛警車,下來兩個警察,其中一個警銜還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