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酒醒,鮑逍已經不在,什麼時候離開的,不知道,她頗覺無趣,抓著頭發轉回浴室一邊洗漱,一邊打電話。
首先撥出藍心玥的號碼:“忙什麼呢……你怎麼就知道上班……那個啥,外麵還在下雨,出來喝杯咖啡唄,多好的情調……沒空,什麼沒空,你既然跟我說沒空……是,我是很閑,閑得都要長綠毛了……什麼串串共情,根本就找不到,我懷疑花大公子又是在胡扯……要不我們去會會花大公子……又沒空,你能不能換個詞啊……什麼,你讓我去找馬奇,喲,這個提議倒是不錯……好了,不說了,刷牙呢……”
喝了口水,吐盡嘴裏的泡沫,她又拿著牙刷放進嘴裏,漫不經心地刷著,並撥通了冷慕白的電話:“老大,你老婆讓我查串串共情,我說查不到,她就讓我去陪馬奇,說讓我去練練手,免得周未的聚會我輸得太慘。”
“那你就去唄,她說的話就是聖旨,乖乖聽著就是。”冷慕白的聲音傳來。
“那我真去了,把馬奇打的慘了,你可不要罵我!”苗沁沁含著牙刷,手指撥了撥右眼睛,有一根睫毛掉在眼角。
“隻要你舍得打,你就打,我沒有意見。你昨天的當眾表白,我們可都是聽見了。好了,不跟你多說,我正在開會,回頭再聊。”冷慕白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清了清嗓子,接著開會:“下周我要出差,至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這周我把能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好,剩下的事情或者突發的情況,大家郵件給我。我不在的時候,公司的事情就辛苦大家多多費心了。”
“冷總放心,公司的事情,我們會齊心協力。”滿頭白發的副總,姓韓,五十六歲,是冷老一手培養起來的精英,冷雲峰接手之後,把他踢出局,是冷慕白用重金將他請回來。
且不說錢,就這份知遇之恩,韓副總也是願意為冷家肝腦塗地的,他支持也堅信冷慕白有能力恢複這裏最初的輝煌。
冷慕白點了點頭:“經過冷雲峰之手,公司的元氣傷得很重,但能把在坐的各位老臣和功臣請回來,這也是公司不幸中的萬幸,也注定這裏會迎來更強的輝煌。虧損自己人的事情,我從來不做,也不屑做,大家的付出,我一定會回報。”
“冷總,我們重新回來,也是相信你。我們既然來了,那就什麼也別多說,大家齊心協力共渡難關就是。其實我們現在危險的,除了內部的新生力量要重新凝聚和培養,外部還要擔心明宸逸。他最近很活躍,回攏的資金沒有做新年新投資,好似鉚足勁就等著和我們較量。”
發言的,是負責製造業的總經理,中年人,在公司呆了十年,有著輝煌和得意的成就,但後來一直被冷雲峰壓製,成了正宗的懷才不遇。冷慕白接手公司,讓他又看到春天,一身的雄心壯誌。
冷慕白微微點頭,眼簾輕垂:“明宸逸的事情我來處理,這個月,你們先把工作人員弄整齊。招聘,麵試,培訓,上崗,一個環節都不能省。過關的,深度培養,過不了關的,給個補償讓他們另謀高就。如果有席位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員,就打報告給藍小姐,讓她從冷氏集團先臨時借調個人員。”
“是。現在最忙亂的部門,就是總裁部門,最空缺的席位,不是其它,也就是冷總所急需的首席秘書。是不是也可以打個報告把藍小姐暫時借調過來?”發言的是人事部經理,五官愁的扭成一團。
冷慕白吃驚的看著他,良久才笑道:“你膽子真肥,她的主意你都敢打。”
“不是,實在是……”
“行了,我知道,不過她的主意還是少打。她現在替我坐陣那邊,她要是過來,那邊就該亂了。首席秘書如果不好找,就先找個總秘,等機遇一到,首席秘書就會出現。”冷慕白揚揚手,打斷他的話。
“麵試總秘的專業人員,倒是不少,可總是挑不出滿意的,不是長得欠缺人意,就是能力有那麼點不達標,心理素質也不及藍小姐……”
冷慕白算是明白了:“不要以她為標準,以她為標準,這裏就會永遠沒有秘書。她學的其實是經濟專業,做秘書是被米爾逼的,好在米爾沒有局限她,一直把她當成全才來用,什麼項目都讓她參與,給她機會。她有現在這樣的成績,離不開米爾的培養。李經理可以降低點要求,是可塑之材都可以聘用,我們公司也不怕花時間花金錢來培養精英。”
一室輕笑,人事部李經理撓撓頭,不好意思:“那我回頭去整理整理資料文件,再挑選一批優秀的文秘過來麵試。挑選的最後資料我會打印一份給冷總,冷總如果看到合心的,可以告訴我。”
冷慕白哪有時間看,隨便掃了一眼,就說都不錯,讓李經理去全權處理。
這些文秘是李經理千挑萬選選出來的,算得上出類拔萃的頂尖,如果冷總覺得都不錯,那他隻消挑選最漂亮最年輕的就OK,這樣以後帶出去談判,也能吸引點眼球,占據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