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個普通的要死的藝校大學生,我怎能想到我身上還能有個迷,且這個謎要直到我外婆死我才慢慢的開始去解開!
事情是這樣的,買內母一日(我的名字是)華詩,20歲,單親家庭。
我娘美的實在沒有辦法,身材爆好,容貌出眾,而且還有混血兒的感覺——雖是東方人,但她的一雙眼睛竟然是暗藍色,不過她也因此被我爹無情甩了,據說是因為壓力大的沒有辦法,成日沒有安全感,最後連飯量都遞減——難道這就是抱的美人歸的後遺症?
於是,我才出生不久我爹就跑了,去追求他平凡的小幸福,於是我大脾氣的娘幹脆把家裏所有有關爹的照片都付之一炬,然後憑著自己的天賦異稟把模特工作幹的出神入化,還把硬是動用關係把長著一副路人臉的我送進了藝術學校——泛愛大學。
這個學校巨多有錢人的二世祖,都是我那點兒家境完全無法攀比,且他們大部分樣貌不俗(也許有錢真的便於優化下一代的基因),但在這裏我不是要講述怎麼讓一個腰纏萬貫的美少年愛我愛的要生要死,因為我之後的經曆比這種糟爛故事神奇的多。
我娘倒是希望我能演繹出灰姑娘的糟爛故事,但遺憾的是我內長相一看就沒戲,五官毫無驚人之處,湊在一起還特別男性化,像個假小子,根本沒有繼承到她的美貌不說,就連眼睛都是普普通通的棕色,據推測八成是繼承了我那素未謀麵的老爸的大眾基因了。
反正現實已經如此,我隻能讓樣貌這個問題盡量不再困擾我。
首先,我根本不把自己當女孩子看,而且因為生活中父親角色的長期缺席,母親工作又很忙,我慢慢變得堅強又獨立,開朗活潑不拘小節,所以在學校裏雖然不怎麼起眼,但人緣蠻好,而且因為一直走中性路線,居然還收到過好幾封學妹寫的情書,哭笑不得的證明了我也算是個實力派選手了呢,所以我原諒了父親,原諒了他遺傳給我的小眼睛,硬曲線,以及搓衣板身材。
然而直到外婆死後,我才知道罪魁禍首根本不是父親。
那天我放學回家,看見娘坐在客廳裏頭抽煙,雖然她黑著一張臉,但她依然像一幅油畫般端莊。=_=
娘一有心事就抽煙,且嚴重程度直接與煙量成正比,所以我一看她左手夾三支右手夾三支的架勢就興奮了——這可是前所未有的警報啊,有資格升級為很刺激的橙色。
“你幹嘛?環球杯麵代言人甄選你被唰了?”我故意調侃道:“不怕啦,你才35歲,且你的臉完全超越了年齡,還是可以東山再起的。”
“啥呀!”我的安慰讓娘崩潰,她把所有的煙蒂都往麵前的茶幾上一杵,跳起來喊:“我四五個代言七八個走秀纏身我還東山再起?我完全就是東方不敗!”
見她精神了,我才問她:“老媽,說吧,什麼情況?”
娘嘴角歪了歪,悵悵的歎了一口氣說:“你外婆死了。”
“哦。”我答應了一聲,然後自顧自的進廚房拿水果吃,娘跟屁股後麵進來,問:“你怎麼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啊?我以後要是死了你是不是也照樣拿柳丁出來切啊?怎麼著也該表現出點兒沮喪吧?”
我差點兒笑出來,說“那是你的娘,又不是我的娘。”
娘被這話噎住了,但她沒有責怪我,除了爹,外婆算是我生活中第二個隱形親人。老人一直獨居美國,從小我隻知道有這號人物存在,卻從來感覺不到她和我到底有什麼關係,現在要我扮演悲傷的外孫女還真是勉強。
娘頓了好一會兒才說:“你陪我去一趟美國嘛。”
我為難了,說:“但是我要上學的啊。”
娘以為我是怕麻煩,認真的和我解釋起來:因為外婆信教,所以她的下葬問題已經被當地的天主教團體搞定,財產問題也被她的私人律師代為辦妥了,絕對不會有什麼糾紛出現。
我更為難了,問:“全都搞定了,我去幹嘛?連你都不用去了。”
這句話認真無情了點,娘有點兒生氣了,大聲說:“你外婆雖然選擇孤獨終老,但她一直記掛著你這個孫女,在遺囑裏還專門留下了一件遺物給你哪!”
記掛我?居然還有這種事情啊?打我生下來就沒有過問一句的人牽掛我?我寧願相信布拉德P德牽掛我哪~~
我覺得這情況有點兒滑稽,於是就笑了,一笑我的心就軟了,對氣鼓鼓的娘點頭道:“我去,看在遺物的麵子上。”
於是我和娘去了美國。
外婆的家是一個獨立的小洋房,矗立在一個寧靜的湖畔旁邊,令我不禁感歎:風光如畫,世外桃源,老人家真懂得安享晚年。
進屋,裏麵的一切都被蓋上了白布,突然有一種人去樓空的真實感,隻是空氣中還飄蕩著一絲陌生的甜菊氣息,令人莫名悵然。
處理遺產問題的律師老先生帶著我和娘上了二樓,走進了老人家的起居室,房間裏陳設也很簡單,一張大床挨著大窗戶,於是每天無敵湖景獨自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