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如何做,統領不必c心,現在本王想看統領大人的誠意。若非娘娘言道,統領大人已經發誓向娘娘效忠,本王也不會如此費心要親自跑這一趟。此乃是娘娘的手書,你看看吧。”
尚秋原把一封信遞給了嚴守正,嚴守正接了過來,打開看著,身子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
淡淡奇異的香氣飄入鼻孔,眼前不由得出現姬天凝宜嗔宜喜,靈動的嬌靨,誘人的玉足。但是信中所寫,卻是令他心驚。
尚秋原也沒有催促,安穩地坐在椅子上,觀察嚴守正的表情變化。
看完書信,看著書信後麵專屬於皇後的印章,低著頭久久沒有抬起。
又過了片刻,嚴守正把書信收入懷中,緩緩地撩衣跪倒在地,深深地拜了下去:“娘娘諭旨,嚴守正怎敢不從,願聽從王爺號令,從此後遵從王爺吩咐,絕無二心。”
“嚴守正,你可是言出由衷嗎?”
嚴守正磕頭:“末將不敢有半句虛言,對真神立誓,當忠於皇後娘娘,若有二心不得好死。當尊奉王爺之令,若有違背,願受軍法處置。”
“如此甚好,本王命你親筆下令,派三萬禦林軍,去平定昌邑王之亂,再派兩萬禦林軍,去平息煙霞山的匪患。昔日曾經跟隨本王出征的禦林軍,命他們聽命於本王。”
“末將遵令。”
“起來吧。”
嚴守正起身,尚秋原盯著嚴守正,嚴守正如芒在背,不敢直視尚秋原的目光。
“嚴統領,如今邊境不寧,以國事為重,我看嚴統領便不必急於回鄉祭祖了吧。”
嚴守正急忙躬身:“末將一切遵從王爺的吩咐。”
“雖然如此,皇上有聖旨準你回鄉,本王也不好便讓你抗旨。統領大人,便請委屈一時,隨本王暗中回祖龍,暫時居住在本王的軍營中如何?”
“末將遵令。”
他敢不遵令嗎?如今已經落在尚秋原的手中,任憑別人宰割,便是想反抗,也隻是找死而已。尚秋原問他,算是給他麵子客氣的說法。
“既是如此,統領大人,便請跟隨本王上路吧。”
“王爺,請王爺直呼末將的名字即可,王爺如此客氣,末將愧不敢當。”
剛才暗中算計之下,明白尚秋原既然知道了皇上秘密召見他的事情,便不可能隻是針對他下手,不知道後麵更有何種手段。
這位白蓮大帥的威名和深謀遠慮,如今誰不忌憚,何況姬天凝的一封書信,徹底擊碎了他的心,讓他明白,所有的事情,早已經在皇後和護國王的掌控之中。
幾番思量,皇上已經沒有幾日,早已經留下了遺詔,皇後更通知他們,過十多日便送皇上進了聖地,封凍起來。日後,這南詔便是皇後代替皇上處理朝政,皇子生下便當立為新君,而權傾南詔的護國王,無疑是那位總理軍國大權,真正可以大權獨攬的人。
嚴守正也是官場的老油條了,在尚秋原的點撥下,姬天凝的勸說下,很快便決定了自己的立場。
“大都督,護國王親自前來探病。”
韓星微微點點頭,不是沒有想到,他稱病本就是借口,尚秋原親自前來探病,也在他意料之中。
派人代替自己出迎,裝作病重躺在病榻上,臉色蠟黃雙目無神。
“王爺,請王爺留步,家父身染風寒,王爺何等尊貴,如何可以輕易進了,恐對王爺的貴體不利。”
“無妨,大都督乃是股肱之臣,本王當親自探望大都督。”
韓星的兒子無奈,隻能打開房門:“王爺請進,家父病勢沉重,因此不能起來給王爺見禮,望王爺恕罪。”
尚秋原邁步進了韓星的臥室,看著裹著厚厚被子躺在病榻上的韓星,此刻韓星裝作昏睡,並不理睬尚秋原。
“你們都出去吧,本王在此陪伴大都督片刻。”
“怎好讓大都督獨自在此,卑職在此陪伴王駕。”
“可是不放心本王獨自在此嗎?”
韓星的兒子急忙躬身施禮:“王爺言重了,隻是家父正在昏睡,卑職唯恐怠慢了王爺。”
“無妨,本王停留片刻便會離開。”
韓星的兒子無奈,隻能躬身退了下去。
尚秋原緩步走到韓星的榻前,伸出手為韓星掖了掖被子:“如今的天氣雖然已經是深秋,但是蓋如此多的被子,大都督就不嫌熱嗎?”
韓星緊緊閉著眼睛,裝作昏睡,不去理睬尚秋原。
“大都督是何時受的風寒呢?莫非是在本月十二的深夜時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