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修和大隊人馬趕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坐在大廳裏思考了很久了,我知道此刻的我更要冷靜,隻有冷靜才有辦法救回離憂和若風,隻有冷靜才能想到辦法對付韓一遠,我不能慌,我更不能自亂陣腳,我不斷的告訴自己,韓一遠的最終目的是要我死,所以在我沒死前,他不會傷害若風和離憂的性命的,但是留著他們的命,不代表他不會在身體上鞭打和虐待他們,一想到離憂很可能會被各種刑罰折磨,我的唇都被咬出血來了!
我現在唯一弄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會連半點打鬥痕跡都沒有就不見了人影,就算若風動不了手,按照離憂的個性,也斷然不會任人就這麼不反抗的帶走,就算是再強烈的迷藥,把他們弄暈了帶走的話,前提也得有機會讓那藥近到他們眼前,他們都不是小孩子,且都有不俗的內力和修為,陌生的腳步隻要靠近風傾樓十丈之內,他們便能有所察覺,怎麼會就這麼被人帶走了呢?
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現在真是恨!恨得要去毀天滅地才好!我恨我自己怎麼就那麼輕易的妥協了,同意離憂就留這麼幾個人給他?我恨自己怎麼就會忘記了試探若風關與林遠貴之事,若是我早一步開了口,事情就遠不會如今天這般了,我也恨信堂的歐陽流長,辦事效率這麼差,他哪怕早三個時辰送來那張紙,一切也還來得及,而如今,送來還有什麼用呢?離憂和若風都已經不見了!
許許多多的疑問解開了,更多的疑問堆積到了我的心頭,而這一切,無不要等我找回若風,和殺死韓一遠後才能知道了,韓一遠,你最好不要試圖傷害他們,否則我絕對要你付出比這痛苦一萬倍的代價!
麵前是跪著的整整齊齊的人,包括尉遲修在內,每一個都跪的筆挺,卻都把腦袋垂落在胸前。
我光看了就有氣,少過地上的人影,“把歐陽流長發配刑堂處置,莫清歡呢?”
我已對他說過了,若是不能趕在玉柳山莊的武林大會之前把我要的消息給我查出來的話,這信堂堂主也不用當了,同時也到刑堂去領受懲罰,以懲戒他辦事不力!我顧不上如今正是用人之機,我隻知道不在此刻把歐陽流長給處置了,我如何能平下心頭這股恨?
“屬下莫清歡,有重要的消息要稟告主上!”說曹操曹操到,莫清歡一臉急汗的從門外飛掠進來,一看就知道趕了許多的路疾弛回來的,我卻半點不同情他,“我讓你去打探一下周圍的環境,你倒好直接給我鬧了消失,現在還知道回來?”
我承認我是在遷怒,可是我無法讓自己不遷怒,離憂不見了,我簡直比自己遭受折磨還要疼痛!
“主上息怒,屬下是去追蹤玉蓮公子了,派去保護玉蓮公子的兩個死堂的高手,被人殺死在了廂房外的花壇裏,而來人正把玉蓮公子的人挾持著離開,屬下一個心急,來不及給主上傳個迅息就跟了去,卻跟丟了人,回到山莊,發現主上人和我們的人都不見了,便知一定出了問題,所以立即趕了回來報告主上這個消息!屬下不該不請示主上,就私自離開,屬下有罪,請主上嚴懲!”
“什麼?玉蓮也被人抓走了?你這個刑堂號稱第一追蹤高手的人居然追丟了人 ?好!很好!看來我們血樓還盡是出了些菁英啊!”
我這一回更是坐不住了,那個該死的韓一遠,他到底想做什麼,難道看到若風快死了,所以抓了與若風相似的溫玉蓮,準備去接替若風的位置,成為他練功的工具嗎?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