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風幾乎要掉下淚來,他的孩子說他自己是被揀回去的,說他自己沒有娘,怎麼會還有沒有娘的孩子呢?終究是自己和傾城欠他的啊!
溫玉蓮那傷感中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讓溫玉蓮立即不敢遲疑的就站起身,小心翼翼的往前麵走了四步,然後右轉了兩步,果然感覺碰到了床邊的鞋台!
然後一隻帶著幾分冰涼的手觸摸上他的臉,讓他直覺的想要躲,卻聽到那之前傷感的語聲又輕柔的道,“別怕,好嗎?我不會傷害你的!”
“我知道,我感覺的出來你是好人,雖然我看不清你的臉,不過和你待在一起,我覺得很安心,就像和薛阿姨在一起一般,你說薛阿姨是我娘,這件事情是真的嗎?還有那個叫韓一遠的壞蛋他到底是誰,為什麼他說你是我爹,我從來沒有爹娘,為什麼他要抓我,你知道嗎?他們殺了薛阿姨保護我的人,他們好可怕!”
“別擔心,孩子,有我在,就算隻剩到最後一口氣,我也不會讓他傷害你的,聽著,我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你得已逃出去的,你記住一旦跑出去,一定要把這個灑在附近!”林若風一邊手著,一邊把一團很小的什麼東西塞進他的手裏,然後用傳音入密的方式道,“捏碎它的外殼就可以了,把它灑在你脫險後第一個看到的地方,記住了,千萬不能丟,這是唯一的一個能讓你娘找到我們的方法了!”
溫玉蓮呆呆的聽著,雖不明白,不過也聽出了林若風口中的急切,立即點了點頭,把手裏的那個小小的圓形東西,立即塞進頭頂的發髻中間,隻要沒人解開他的發,是發現不了它的存在的。
林若風一看,欣慰的笑了一笑,“真是聰明的孩子!”
“這屋子裏好黑,為什麼不點燈?”即便是隔的就隻有個身子的距離,溫玉蓮都看不清對麵的林若風的模樣,而林若風似乎能看清楚他每一個動作,讓溫玉蓮很有幾分不習慣之感!
“不能點燈,因為我的身體不能見到光線,一點點都不可以,所以隻能在黑暗裏和你說話,玉蓮,我叫林若風,雲落成林家獨子,你的外公叫林遠貴,你若以後有機會回去到那裏,一定要去他的墳前看看他,告訴他你是我的兒子,你不要說話,先聽我說,好嗎?”感覺到溫玉蓮想要發問,林若風立即按住他的手,輕柔的道。
溫玉蓮點了點頭,他雖到現在還沒看到麵前這個人長的什麼樣子,不過在他的心裏,卻已經有些相信他是自己的爹,是自己的親人了。
“玉蓮,我們的時間不多,我隻能揀我認為重要東西告訴你,所以盡可能的不要發問,有些東西,以後你娘都會告訴你的!”林若風如此交代過後,立即接著道,“你的娘親姓沐名傾城,也就是你口中的薛阿姨,她失去過去的記憶,所以很多事情她不記得了,當年我和她是兩情相悅的一對戀人,在有了你之後,我本是立即想要對你外公提親的,卻不想發生了變故,我被迫關在黑暗的地方,一待就是十六年,而你娘和你下落不明,我一直以為你們過的很安全,我卻不知道你們居然會過的如此……”
說到此出林若風哽咽了一下,溫玉蓮立即摸索著緊緊握住他的手,卻沒有開口打斷他半句話。
林若風很快就緩和了一下他自己的情緒,“剛剛那個人叫韓一遠,他是韓諾的叔叔,我這麼多年就是一直被他害到如此境地的,他便是魔域的主人,他十七年前不知從何處得了一本奇怪的練功秘籍,就開始了他練武的生涯,卻又因為沒有師傅教授,所以一年後性格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殺了很多人,還以死人之血為食,接著抓了我之後,就更是開始了逆倫背德之事,不知是那功法的奇邪還是什麼其他原因,總之,這些年來,我的內力也在那日日夜夜的折磨中,有了日進千裏的速度,但同時伴隨而來的便是這種種後遺症,不能見光,腿腳的筋脈盡毀,而韓一遠,除了內力增長比我緩慢之外,其他一點不良狀態都沒有,不過近日我已經摸索出了對付他的最後之法,所以你們放心,我不會讓欺騙和折磨了我這麼多年的人安然的存在的,我會做好一切的,這些話是要你原封不動的轉告給傾城的,記住了嗎?”
溫玉蓮點頭,“我記住了!不過你別做傻事啊,薛阿姨她一定會來救我們的,你要和我們一起離開這裏,好不好?”
連溫玉蓮聽著這話都有些感覺不同尋常了,總覺得這個溫柔與他說話的人,自己以後就會見不到他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