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堂主,感覺如何啊?是不是很難受,很想要啊?”一隻手大力的重新掐住他的下巴,水離憂用力的想要掙開卻沒能成功,感覺那被別人的肌膚接觸過的地方,一股徹底的惡心之感,從身.體.內部泛了起來,幾乎想都沒想,就張開了嘴,吐了出來。
韓諾一個不防,被他吐出的酸水,噴了個正著,頓時怒極,反手一巴掌打的水離憂當場就流出血來,“扮什麼冰清玉潔?你還不是爬上薛清塵的床,添她腳趾的卑賤男寵一個?怎麼,想為她守身入玉,別人碰不得?哼!薛清塵那個人盡可夫的女人,有過的男人怕是比你吃過的米還多吧,也隻有你會把.玩玩的事情當真,你是不是還天真的指望她來救你?”
“憑你還不配說她的壞話!”水離憂清冷諷刺的衝著他笑著,那眼神犀利中帶著冷意和憤怒,若不是此刻內力遭禁,身子又被這樣半上不下的吊著,他早就給這個膽敢汙蔑清塵的人一個畢生難忘的慘痛教訓了!
“哈哈!你還真把她當寶了,有意思,來人,給我們的水堂主灌上一碗特製的軟骨散,我倒要看看我們冰清玉潔的水堂主,如何為他的主上留得清白之身!”
“是!”
不一會,一碗黑糊糊的藥汁,就被端到了水離憂麵前,剛想灌,韓諾卻接了過來,“我親自來喂,你去把外麵我們給水堂主他們準備的人都叫進來吧!”
一邊說著,一邊大力的卸下了水離憂的下巴,直接粗魯的把那碗藥汁給水離憂灌了下去。
“該死的,韓諾,所謂士可殺不可辱,你有本事就把我們殺了,用這樣卑鄙無恥的手段,算什麼英雄?”
“水閣主此話差矣,你們是‘士’嗎?你們是殺手,何況這種迂腐的話在你們血樓怕也是也沒有的吧,何況在我們魔域?再說,什麼叫英雄,能成大業者就是英雄!水閣主可是害怕了?聽說你們血樓從來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你們十二閣下有專門從事間諜的雲閣,聽說很多都是千嬌百媚的美.人兒,為了得到消息和達成目的,不惜犧牲一切,包括肉.體,而如果韓某的消息無誤的話,水閣主似乎早期就是雲閣間諜女郎中的一員吧!所以這種事情對水閣主你來說,還不是駕輕就熟的事情?說不定你從前沒享受過的刻骨銷.魂,今天就能享受個及至了!你該感謝我還來不及呢,怎麼還要用這麼憤怒的眼神看我呢?”
韓諾剛說完,水月便用力的才朝他淬了一口唾液,可惜被他躲開了,而此時,門外絡繹走進了來了不下二十個全身赤果的健壯男子,一看到那被吊著的三個人,都露出露骨的淫意笑容。
水離憂看到他們,臉都白了,用力的想要掙開手上的手銬,卻在被灌了軟骨散後,連最後一點點腳尖點地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完全靠頭頂的那鐵鏈給拉扯著,手銬內的倒刺紮入手腕之中,流出來的血,順著雪白的手臂直往身上滴去。
“韓諾,你敢——”明月流一看這情形,也白了臉,畢竟是個二十歲的孩子,即便殺過人,卻也是沒見識過這等陣仗的。
“別急,錫閣閣主,韓某人不會厚此薄彼的,一個一個都會好好的照顧到的,現在第一個先從我們的水堂主開始吧!畢竟我想他們都很想知道,血娘子的男寵是什麼滋味!你們應該慶幸我可不好這一口,否則——”韓諾摸了明月流的臉,笑的幾分陰險的道,“你們還在等什麼,沒看到水堂主正一臉饑.渴的在等著你們嗎?”
“是,少主!”那些人本就蠢蠢欲動了,如今得了韓諾的許可,更是麵帶淫.笑的上得前來,水離憂即便此刻想要咬舌也是半分力氣都使不上來了,“韓諾,你最好給我活的更久一些,今天你加諸給我的一切痛苦,在不久的將來,我一定要你百倍回報!”
“水堂主,我對你說的這一天非常的期待!不過眼下,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如何應付這麼多人的‘熱情’比較好!”
韓諾退後兩步,指揮著一邊的另外的手下,“你們去把錫閣閣主和水閣兩位閣主,移到這麵來,讓他們好生看清楚水堂主是如何的淫.蕩表情,也為他們接下來的要享受的做準備!”
“是,少主!”拉高一邊的的鐵鏈,這地牢房頂上居然還安裝了滑輪,兩條鎖鏈交叉間,水月和明月流的身.體已經被移吊到了,和水離憂麵對麵的位置。
那脆弱的布帛,在暴力的作用下,不堪一擊,轉眼間成為淡藍色的數十塊碎片,水離憂白皙漂亮的身.體頓時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身上之前挨過鞭子之處,留下的一道又一道交叉著的鞭痕,非但沒有破壞肌體的美感,反而增加了一種眩目的惑人風.情,看的那幾十個人頓時不約而同的發出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
水離憂屈辱的看著那淡藍色的布料,從天空中緩緩落到地麵的過程,那件衣服是清塵送他的第二件禮物,如今就在這群惡魔手裏被毀成了碎片,就如同他的身.體,也即將要經曆毀滅的噩夢一般,看著那一雙雙惡心的手摸上他的身.體,他無法克製的不斷的嘔吐起來,那汙.穢物順著脖頸流到了胸膛之上,也流淌到了那些人的手上,有人有短暫的退縮,卻很快又重新伸了上來!
褲子也被撕破扯落,韓諾那‘嘖嘖’有聲的歎息聲卻在此刻響了起來,“水堂主,看不出來,你還真是夠傳統的啊?都到這份上了居然還半點不曾情動?不過沒關係,本來這就不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享受,你就好好體驗吧!”
水離憂睜大黑色的眼眸,一動不動的盯著韓諾,心已經完全沉到了底,想死的心不知起了多少回,卻硬是被他壓下了,他答應過清塵,不管在何種境地下,他都要活著,隻有活著才能有希望,哪怕要死,也要等到他重新見到她,死在她麵前,他才甘心,這是他對她的承諾!
身.體不斷的被若幹的男人在玩.弄,水離憂近乎絕望的閉上眼,在即將遭受最後的屈辱前,強製的封閉了他自己的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
而此時,不知哪裏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炸之聲,偌大的地牢,立即開始產生巨大的震蕩之感,頭頂開始有泥土不斷往下落,這一突如其來,把韓諾在內的眾人都驚的呆在了原地,“該死的,有人進來了,你們繼續,給我幹.死他,誰也不準停下,剩下的跟我來!”
說完,韓諾頓時帶著一行人飛快的往地牢外麵而去,而得了韓諾命令的三十個人,不敢稍有遲疑的再度駕起,已經陷入昏迷中的水離憂的身.體,正要施暴時,一條鬼魅般的黑影刹那間劈斷了鐵鏈,把已經毫無意識的水離憂給抱進了懷裏,一個起落便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裏。
而下一刻,一大批訓練有素的黑衣人,便已經如風馳電掣般的湧了進來,幾乎沒有給那些人絲毫反擊的餘地,便砍瓜切菜般的把三十幾個赤果的男子,誅殺殆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