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這種地方,在曆朝曆代都沒有辦法製止,華夏帝國自然也不可能會想著消滅這個職業,正所謂,一個東西的存在,就必然有它存在的道理,有需求,就會有人提供。
經過半天的疾馳,楚天宇終於遠遠的看見了鎮北城高大的城樓,這個時候,他的身後傳來了大批馬兒奔跑的聲音,他扭頭一看“咿~~原來諸位也前往鎮北啊”
“是的,將軍!”原來這群人是平時軍隊的最高指揮官,一個個都是都尉或者是校尉這樣的軍官,出了安排值日的軍官之外,六個羽林軍團的軍事主官可全都到齊了,楚天宇甚至還在人群中,看見兩三個躲躲閃閃的軍法都尉。
“行啦,行啦,解決身體需要,又不是什麼為難的事,哪個人沒有需要?”看著躲著自己的軍法都尉,楚天宇咧嘴笑道。
“不過,解決歸解決,但一定要記住部隊的軍法,不得擾民,不得強搶,不得強買強賣,更不許奸淫擄掠婦女,明白麼?”楚天宇換了一個表情,正色道。
“諾~”所有的軍官行了捶胸禮,正色道,“去吧,去吧,記得假期一到,趕緊回營”楚天宇揮揮手,交代了一句,那群軍官如蒙大赦,屁顛屁顛的走開了。
“將軍!”楚天宇在官道上慢慢的騎著,沒辦法,越靠近鎮北城,官道上的人群就越多,楚天宇不得不停下速度。
水泥做的官道,確實不是蓋得,縱使連續暴雪,但化開後,還是完好無損,如若換成別的,恐怕早就是泥濘不堪了。
一路上,有很多的士兵,要麼對著楚天宇行注目禮,要麼捶胸,這讓楚天宇一路走進成,自己的手都沒有放下去,原因無他,軍法規定,無論軍銜多高,一旦碰見軍人敬禮,必須回敬,以現同僚之情。
此時的鎮北城依然處在戰時狀態,進出入城門,都需要檢查,沒有身份證明或者是銘牌,就會直接被抓住,以敵方細作身份處理。
掏出銘牌,進了城,楚天宇漫步在依然還是人煙稀少的街道,這個時候,有一個中年漢子,急不可耐的走到楚天宇的身邊,低聲問道“敢問這位軍爺,前方這是勝利了麼?為什麼這麼多的軍人在這裏?”
“恩?你們不知道,蔥嶺關戰事結束了麼?”楚天宇很好奇的說道,“勝了?”那中年漢子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勝了,而且還是大勝”楚天宇點點頭,說道。
“勝了,勝了!”聽到這個消息,那中年漢子如發瘋了一般大聲喊道,他一邊跑,一邊喊,讓原本都是關門閉戶的街坊鄰居紛紛伸出頭,疑惑的看著他,等他們看著諸多的軍人出現在街頭的時候,他們便知道了,前方確實是勝利了。
按照軍法,一旦戰事開啟,那麼,當地的駐軍,是不能出現在地方,隻有等待戰事結束後,才能出現,這麼多軍人的出現,自然是打消了已經小心翼翼躲在自己屋子裏避難民眾的心裏,很快,街道上的人多了起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笑容。
他們除了是為華夏軍隊打了勝戰而高興,更是高興終於可以恢複原來的生活了,不用再受戰爭之苦。
“有必要麼?就算是不勝,也影響不到你們這裏啊,這個時代,根本沒有哪種攻城武器可以攻破蔥嶺關這樣的關隘”楚天宇心裏嘀咕了一句,癟著嘴。
“勝利啦,大勝,大勝!”依然是在河邊的庭院內,正在撫琴的趙青霜聽到了自己父親的笑聲,“霜兒,前方戰事勝了!”
“是,是麼?”原本一副淡淡表情的趙青霜,聽到後,臉色變了變,歡喜的問道。
“恩,早在十五天之前就勝利了,不過這個時候,我們才接到勝利的消息!”趙信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源自內心的微笑,“霜兒,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趙信知道了趙青霜喜歡楚天宇的事。
這一年,趙青霜天天都在擔心楚天宇的安危,以致茶不思,飯不香,作為父親,趙信自然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但這種事,乃軍國大事,他做為一個地方官,是不能打聽的,因為一不小心,就會被人按上一個刺探機密的罪名,給抓起來。
“爹爹,為何是十五天後,才得知前方得勝的消息?按理說,蔥嶺關到鎮北城,不過半天的路程,”趙青霜對於自己不能第一時間得知這個消息而感到好奇,遂問道。
“恩,這個事麼,也要從戰況的劇烈,時間的長短,雙方的人數這幾個方麵來決定”做為一個退役軍官,趙信自然是明白著其中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