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趙青霜的身子沒有給楚天宇,那麼,完璧的趙青霜依然可以嫁人,依然會當做少女看待,而不是人婦,亦不是什麼破鞋。
看到這封信後,趙青霜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滴下血液,臉色鄭重的發下誓言“我趙青霜一輩子都是楚天宇的媳婦,絕不反悔,無論多久,都會一直等著他,如若他身死沙場,我趙青霜也決不苟活,如有違此誓,天打雷劈,五雷轟頂而死”
發過誓言之後,趙青霜開始在王府內行使了王妃的身份,便以王妃的身份,開始在帝都內住了下來。
知道這個事的楚雲齊夫婦召見了趙青霜,並吩咐皇宮侍衛,日後,趙青霜便是睿親王妃,可以自由進入皇宮。
雖然都知道楚天宇跟趙青霜沒有完婚,並不是真正意義的王妃,但礙於皇室的麵子以及佩服趙青霜的忠貞,帝都內的所有人,碰見趙青霜,都會高喊一聲睿親王妃。
七月份的遼東,雖然受到地理位置的影響,天氣沒有帝都這麼熱,但也讓人感覺到難受,此時,坐在遠征軍的營帳內,楚天宇身著戎裝,輕描淡寫的看著書案上剛剛送過來的情報。
這是斥候過河後,送過來的戰報,一日三報,外麵的士兵在各級將領的帶領下,揮汗如雨的訓練著,因為隻要到了七月中旬,河水沒有這麼喘急了,就立刻渡河,開始對高句麗進行征伐。
不久前,得知華夏帝國對高句麗,東瀛宣戰,深知不是對手的高句麗立刻派出使者,來到遠征軍的營帳內,宣稱是新羅偷襲高句麗,殺掉了正在邊境視察軍民的高句麗三皇子,故而才會跟新羅有仇的東瀛聯合入侵新羅報仇的。
楚天宇隻管軍事,不管這些政治上的勾心鬥角,他直接一個奏折送到帝都,然後叫對方過河等著,幾天之後,楚天宇接到了內閣的指示“除非對方退到原來的邊境,讓新羅複國,同時,切斷與東瀛的聯係,賠償新羅的損失,否則的話,沒得談,並且必須要華夏帝國軍隊監督對方的行動!”
楚天宇懶得跟對方談,直接將這些條件拋給了對方,對方聽到後,回到國內請示了一下,接著,又跑過來希望楚天宇降低一些條件,楚天宇想都沒想,直接咬牙“不談,要麼按照這個條件來,要麼就開戰!”
或許,對於楚天宇來說,這是一種談判,但對於別人來說,就是赤裸裸的宣戰口號啊,於是,嚇得對方屁滾尿流的回去了。
“報將軍,前方出現一對高句麗使者,說是要跟我軍談判的!”一個傳令兵走進來,說道。
“帶進來”楚天宇頭都沒有抬,隻是淡淡的說道,一會兒,幾個帶著高帽子的使者走了進來,用生硬的漢語高喊了一句“下國使者拜見上國大將軍”那使者說完,便納頭下跪。
雖然國內不需要行跪拜禮,但不代表外國人就可以了,相反,華夏帝國對於那些外國人的拜見,都十分的苛刻,必須要三跪九叩,否則就以不敬宗主國而治罪。
關於這點的作用,楚天宇知道,無非就是讓帝國的子民覺得自己天生高人一等,擁有愛國的節操跟身為華夏人的榮譽,一種不容侵犯,不容藐視的榮譽。
“說吧,到這裏來幹嘛?”楚天宇依然埋頭看著情報,隨口問道,“經下國小王的商議,高句麗決定遵守上國提出來的任何要求,還請大將軍明察”說完,這個使者跪著遞給了楚天宇一份信。
攤開一看,裏麵密密麻麻的漢字告訴楚天宇,對方確實是答應了,而且還蓋有高句麗王的玉璽。
“不是詐降吧?”楚天宇心裏嘀咕了一聲,楚天宇揮了揮手“你先回去吧,我還要等帝國中央的批示”,等那使者離開後,楚天宇叫來了這裏所有旅部以上的軍官開會。
“諸位看看,這是高句麗王送過來的降表”說完,楚天宇將降表遞給下麵的將領看,“大將軍,高句麗人向來狡猾,而且不服王化,不尊諾言,更是常事,此降表,不可信”一個軍官焦急的站了出來,嚷道。
開玩笑,好不容易有戰打了,而且跟敵軍就隻有一河之隔,對方要是真投降了,還打個屁啊。
這似乎是所有軍官的心聲,但楚天宇搖搖頭,“諸位,茲事體大,我覺得還是交給中央各決定為好,畢竟這事可大可小,況且,我等等幾天,也沒關係不是?”楚天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