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夜宴鬥法(1 / 3)

司光皓的笑容陡然消失,顯然,江楓答應比鬥的結果讓他有些意外,並且,對方將三年的期限,追加到五年,也讓他始料未及,不過比鬥既然是他主動提出來的,現在江楓承了下來,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便也不好退縮。

那豈不是在故意找茬,在真武城的圈子,他自問名氣不算大,但真的在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麵前失了身份,恐怕出了這個門,就成了城裏的笑料了。

他的眼睛不禁瞟了瞟一旁的楚弈臨,發現他仍然微笑著,期待的看著自己,好似與此事無關,而另一側的楚弈鳴,雖然怒目相向,但也放棄了勸,反觀身後的楚文茵,見無法勸服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這就尷尬了,你們楚家人不厚道啊。

“好,江掌門快人快語,我答應你便是,五年就五年,不過萬一輸了,江掌門是不是應該出點彩頭呢?”他心中有些不甘,這楚家人不厚道,很可能承諾自己的東西也會縮水,必須從這江掌門手中套出一些利益來,雖然他也聽淺山宗貧弱,但掌門就是掌門,總不會比自己還窮吧?

“法器價值因人而異,還是靈石吧。”江楓安然將楚文茵送給自己的二十枚三階放在一旁的桌上,“如果我輸了,這二十枚三階,就算送給道友的禮物,但是淺山宗仍然需要一位蒙教,縮減為之前約定的三年之期,想必道友不會拒絕吧?”

江楓故意將三年蒙教期限加上,蓋因他心中也是沒底,既然已經騎虎難下,不得不戰一場,甚至都被迫掏出彩頭來,那蒙教的崗位,自己可不能再丟了,對方在細節上挑剔,江楓便已經看出來,對方挑戰自己,並非出自本心,而是被教唆。至於背後是楚文茵還是楚弈臨,那倒不得而知了。

“我賭江掌門贏。”楚弈鳴突然插了一嘴,“有人願意一起玩一場麼?”他掏出五枚三階,想必是在江楓借錢之後,唯一剩下的“現錢”。

“來來來,我也押一個。”一旁的丁若遷也站了起來,試圖化解場中的尷尬,作為今日除了楚弈臨之外的首席,真武城的城主,這裏大多是他麾下的“子民”,和氣一團最為重要,他也同樣拿出了五枚三階。

“本來,江掌門是真武城的客人,我是希望他贏的,但是司光皓是我們真武城出名的蒙教先生,我的侄子可是在他學堂裏讀過書的,還是要支持一二,江掌門,還請見諒。”他爽朗一笑,示意大家繼續。

有城主丁若遷帶頭,眾人無不會意,紛紛解囊參與賭鬥,更有楚家的廝,一一為眾人記賬,最後賭局之上,共投入了一百三十五枚三階又四十五枚二階,其中押江楓贏的有二十五枚,其餘均是賭司光皓贏,看起來,大家對於司光皓的實力,有不少的自信,當然,也是有人不願意公然站到城主丁若遷的對立麵,他們大多隻是隨性扔了一兩枚三階出來,聊表心意。

楚弈鳴自然是支持江楓贏的一方,而餘下的,則是方才談的不錯的劉家的家主劉西晴,以及三名餘下坐席上的陌生人,令人意外的是,楚文茵也賭江楓贏,隻是她隻投注了三枚三階,不知道是因為確實沒錢了,還是故意在撇清關聯。

箭在弦上,避無可避。在場都是力宗真武城的翹楚,非富即貴,這點錢,對於他們來講,隻是圖個樂。

“道友請!”江楓伸手,為司光皓引路,不論比鬥的結果如何,對方都必須至少為淺山宗服務三年,他也不希望今日一戰,結下仇怨。

兩人順次走到台上,楚弈臨和丁若遷兩人先後打出一枚巨障符,將五六丈見方的高台封好,避免兩人誤傷台下低階的修士。

這台子有點,對於比鬥騰挪來講,甚是逼仄。不過江楓並非以遠程法術見長,這陣仗隻能算是對他有利。

行禮的環節必不可少,這也是江楓第二次與人相約比鬥,相對於與寒山派前掌門拓跋圖比鬥而言,這場比鬥要文明得多,且無需性命相搏。

不過司光皓的動作甚是迅速,收起禮數的一瞬間,他的雙手已經借著垂落的間隙,陡然燃起兩道刺目的白光,那白光來的如此突然而猛烈,一瞬間將他周身照的雪亮,甚至遮蔽了他的形貌,在他的周身,更有數個看不見的存在,與之遙相呼應,一同發出炫目無比的光,讓江楓一瞬間感受到雙目的灼痛。

他不得不退後

一步,眼睛眯起,試圖削弱白光入眼的程度,同時,手中拈起兩道寒冰符,想要打在對手身上,在倉促之間挽回一點先機,然而整片的白光已經徹底遮蔽了對方的存在,混沌的靈氣流,也讓江楓的感知,無從判斷對方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