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海樹或許還可以琢磨,但白若熙的猙靈,可是秦九貞種下的。”太華的想法,讓江楓倒吸一口冷氣,當初,墨海樹在秋南嘉的幹預下,與自己約定了兩年的“和平”期限,如今,自己反而要算計他了麼?至於秦九貞,白世鐸讓自己尋機報複,而今太華你也要慫恿我以卵擊石麼?這可不行,即便晉升到了地級,我也沒有張狂到那種程度。
“所以,你需要盡快提升,盡可能放棄此間所有的庶務,安心閉關才是王道。如果我能借你的實力提升,更進一步,與你而言,也是件好事。”
“你越強大,豈不是盤剝我越厲害?”
“天性使然,黑蛇之靈附體的法則我無法抗拒。不過,你我已為一體,隻要我們合起來的力量更強大,不就是一件好事麼?”
說的很有道理,然而怎麼看,都像是我在背著你,同赴大道。江楓心中不由得反駁道,說到修煉,他的確不願意枯坐在洞府之中。
“你應該知道我的黑金葫蘆法相,並非戰修之品,資質雖被那秦九貞為了方便薑恪圭操控永恒之塔,強行提升了少許,但仍屬下乘。枯坐在洞府之中,經年累月,恐怕也不會提升少許。何況,這淺山宗的境況,根本容不得我停下來安歇,即便一切順利,也至少要越明年,方能支撐我修煉的物資消耗。”
“那便先循著白水江尋找吧,或許拿到另一半戒尺,我同樣能找回一些記憶。”太華道,“我有一種直覺,隻要我再找回些記憶,或許對於你而言,能有不小的幫助。”
“我是不是得先準備不少高階妖獸的蛋?”
“那是當然。不過,我忘記提醒你,其實可以烤熟了再吃的。”
“不早說!”江楓撇撇嘴,將黑蛇之靈收入手臂之上,他相信太華的直覺,但眼下能提升它的方法,最容易的,莫過於找到另一半戒尺。隻是白水江支流不少,倘若沒有目標的去找尋,也是個不小的工作量。
或者先去東湖郡附近找找,也是個可行的思路。好在白水江除卻源頭之外,大多都在金城盟的範圍內,如今已經入盟,尋找起來倒是方便,隻是需要一個好借口罷了。
…………
“劉長老,入了黃龍派,在金城盟內自然可以隨意行走。”
一路行來,左子蟬為劉粲然解釋了不少金城盟內的規矩,也包括劉粲然最為擔心的修煉洞府的問題,這讓劉粲然心中安定了許多,暗歎自己加入黃龍派,算的上是一招好棋。
連續集聚並絞殺了五批數量不少的鬼物之後,一行三人,終於到了一處向下的幽深洞穴旁,此間鬼氣已然淺淡,但從周圍石壁的溶蝕來看,鬼氣似乎剛剛散去不久。
“有人來過了。”體味著空中行將散盡的氣息,左子蟬據此做出判斷,“但不是與我們同行的那幾人。”
是馮既明那騙子,此獠的氣息,劉粲然當然不會認錯,不過他沒有說出口,那樣便會暴露自己之前與馮既明同行的隱秘,進而引發更多的話題,於是他便佯裝不解的問道,“不是裘道成,又會是何人呢?”言談間,他注意到下方洞穴之中,一枚方形的青銅封印反射著幽光,便斷定這裏應是此行的最終目標,便順勢建議道,“倘若不是他們,我們是不是需要在此等待,齊心協力,穩中求進,獲得更多的收益?”
“墨海樹或許還可以琢磨,但白若熙的猙靈,可是秦九貞種下的。”太華的想法,讓江楓倒吸一口冷氣,當初,墨海樹在秋南嘉的幹預下,與自己約定了兩年的“和平”期限,如今,自己反而要算計他了麼?至於秦九貞,白世鐸讓自己尋機報複,而今太華你也要慫恿我以卵擊石麼?這可不行,即便晉升到了地級,我也沒有張狂到那種程度。
“所以,你需要盡快提升,盡可能放棄此間所有的庶務,安心閉關才是王道。如果我能借你的實力提升,更進一步,與你而言,也是件好事。”
“你越強大,豈不是盤剝我越厲害?”
“天性使然,黑蛇之靈附體的法則我無法抗拒。不過,你我已為一體,隻要我們合起來的力量更強大,不就是一件好事麼?”
說的很有道理,然而怎麼看,都像是我在背著你,同赴大道。江楓心中不由得反駁道,說到修煉,他的確不願意枯坐在洞府之中。
“你應該知道我的黑金葫蘆法相,並非戰修之品,資質雖被那秦九貞為了方便薑恪圭操控永恒之塔,強行提升了少許,但仍屬下乘。枯坐在洞府之中,經年累月,恐怕也不會提升少許。何況,這淺山宗的境況,根本容不得我停下來安歇,即便一切順利,也至少要越明年,方能支撐我修煉的物資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