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天使和魔鬼的距離往往隻是一線之差,可誰又能知道這一線之間夾雜著多少的痛苦和掙紮……
血,鮮豔的幾乎刺眼。
女孩呆愣著雙眼傻傻的看著自己左手腕上的傷口,看著那些冒著熱氣的鮮血從那傷口處迫不及待的湧出。手中那沾有她鮮血的尖刀慢慢的掉落在地,發出一聲“咣當”的響聲,可她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那白皙的小臉上透著無法掩飾的絕望和平靜,那曾經滿是笑意的雙眼現在卻隻剩下了一片死灰。她的雙眼始終都注視著從自己身體內流出來的鮮血,看著它們在地板上慢慢的擴散,可是她卻仍舊沒有一絲的驚慌。
流吧!快點流幹吧!如果可以就讓她的生命在這一刻徹底的終結吧,因為她知道或許現在隻有死亡才能讓她真正的解脫……
八年後,美國紐約。
“安博文,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你把我穆雪兒當什麼?你的專屬妓女嗎?隨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真的以為我就這麼好欺負嗎?”
站在這座全球聞名的希爾頓酒店內,穆雪兒甚至根本就不顧及什麼形象了,而是直接便在餐廳內對著坐在自己對麵的男子開始吼了起來。她可是穆雪兒,是地產大亨的女兒,從小到大有哪個男人看到她不會被她給迷上的,可是為什麼偏偏安博文是特例,為什麼安博文對她跟別的男人就是不一樣。難道說,她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魅力了嗎?還是說,他根本從來就沒有愛過她……
穆雪兒的大吼大叫成功的吸引了餐廳內所有人的注意。在這個滿是金發碧眼的異域國度,像這樣兩個外形出色的東方人,想要不引人注意實在是很難。
安博文端坐在那裏,麵對穆雪兒的劍拔弩張,他卻顯得很是平靜。他抽著手中的雪茄,慢慢的吐出了一口煙霧。那剛毅而俊朗的男性容顏在煙霧中顯得格外的邪魅。他那黑亮而深邃的眼眸一直冷眼看著穆雪兒,似乎並不在意她剛剛的大吵大鬧。
“是你自己非要硬貼上我的。你知道的,對於那些送上門來的東西,我一向是來者不拒。”他輕勾唇角,冷笑著,邪魅的幾乎讓人心顫。
穆雪兒原本滿是怒火的眼中瞬間蓄滿的淚花。“你怎麼可以這麼的冷酷無情?!你明明知道我是多麼的愛你……”她的聲音幾乎哽咽,沒想到她穆雪兒也有今天。從小到大她一直都是要什麼有什麼,可是唯獨眼前的這個男人確實她這一生唯一的一次例外。為什麼他會這麼的冷酷無情,難道他真的對自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愛?嗬,愛我的女人太多了,不過我也不介意你繼續愛我,你也知道我是很博愛的。”天下的女人都是一個樣子,她們愛的根本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的名譽、他的地位、最重要的是屬於安博文這個名字下的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