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寶?
陳守讓看看手裏的劍,或許是吧。也不知道那個柳銘是什麼修為,但看他的樣子,想必也不會差錢。
“沒武器了?那就該我了!”
吃虧挨打本就不是陳守讓的性格,隻是以前在皇宮中,性一直被壓抑。如今終於可以釋放,當然要以牙還牙,快意恩仇!
本來修煉好好的,突然來個人啥也不,莫名其妙就要殺他,不生氣才怪了。
此刻陳守讓衣衫襤褸,一條胳膊上帶血,表情猙獰,持劍衝來的樣子有些嚇人。
少女見狀眉頭緊鎖,從乾坤袋中又取出一柄寶劍,卻不敢再和他硬碰硬。
兩人再交手,少女不敢正麵抗衡,漸漸落入下風,隻能靠著風刃法術,才能勉強抵擋。
“當啷——”
少女的劍再次被砍斷,看著一臉得意的陳守讓,她心中一陣氣急。
不就是仗著法寶之利,有什麼了不起!
“受死!”
陳守讓一劍劈下,少女花容失色,再想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要死了嗎?
少女嚇得閉上眼睛,滿心不甘。
師父過,她是百年難遇的修魔才,可如今,竟然要死在一個練氣中期的修士手裏?
“嗯?”遲遲沒有等來死亡的結果,少女睜眼疑惑看去。
劍鋒在距離她白皙脖頸不足一指處停下,持劍的手很穩,紋絲不動。
少女疑惑的看著陳守讓,仿佛在問,為何不殺我?
陳守讓其實也在猶豫,本來他是打算快意恩仇,殺了少女的。可想想她似乎也沒那麼壞,否則若是在他修煉時出手偷襲,恐怕他早就死了。
“既然要殺我,為何不在我修煉時動手?”
少女冷哼一聲,一臉驕傲,“要殺就殺,哪兒那麼多廢話!”
隻是眼神中對死亡的恐懼卻掩飾不住。
陳守讓懂了,原來是個驕傲的人,不屑於用這種下作手段。
“誰派你來的?”陳守讓殺心漸消。
仔細看看,少女長得還挺漂亮,是個美人胚子,他也不忍心下手不是。
突然,少女看向陳守讓身後,臉上露出一絲極力掩蓋的驚喜。
陳守讓心頭一緊,轉頭看去,卻發現身後空空如也。
“上當了!”心中暗道糟糕,再轉頭時,少女已從他劍下逃脫,並拚盡體內所有法力,發出一道比之前更大的風刃。
擋下風刃後,少女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寒霧中,陳守讓臉色鐵青,自己竟然被一個丫頭片子給耍了。
“人心叵測呐!”陳守讓喃喃自語,麵對險惡的修真界,如今的他還是太稚嫩了。
這次隻是讓那少女跑了,可下次呢?若是再敢大意,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默默回想這一戰的過程,陳守讓心中不斷反思自己所犯的錯誤。
這是蘇清讓教他的,與人交手敗了不可怕,但要知道自己敗在哪裏;若是勝了,也沒什麼好驕傲的,仔細想想能不能勝得更漂亮些。
良久後,回過神來的陳守讓正要包紮傷口,卻突然愣住了。
手臂上的傷口消失不見,白皙皮膚上隻有一道不明顯的紅痕,若非破爛帶血的衣袖還在,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前不久才受過傷。
怎麼回事?
陳守讓心中狂跳,《真魔九煉》這麼變態?竟然還能加快傷口的愈合速度!
親身體會到這部功法的強大和神奇後,陳守讓對後麵的修煉更加期待。
這才第一層便有此奇效,若是修煉到大成,莫非真能像功法中的那樣,金剛不壞,不死不滅?
壓下心頭雜念,手中寶劍破開冰麵,一股更加濃鬱的寒氣撲麵而來。
陳守讓深吸一口氣,跳入冰冷刺骨的湖水中。
幾息之後,湖麵在一陣“哢哢”聲中快速凍結,轉眼恢複如初。
玉湖之畔,一座樓中,三人對坐品茗。
“蘇道友,嚐嚐我這‘魔峰’茶如何。”白玉陽抬了抬手,示意蘇清讓請用。
杯中茶葉經過浸泡,一頭舒展,另一頭卻依舊卷曲,一片片黑色茶葉緩緩起伏。水霧氤氳中,仿佛雲海中時隱時現的魔峰。
蘇清讓拿起茶盞,正要飲下,卻發現身邊的吳水秀神色不太對,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正當這時,一道狼狽身影從玉湖中踉踉蹌蹌衝出。
“師父……”
慕芊芊臉色蒼白,雖然並未受傷,可法力耗盡的滋味兒也不好受。經脈中空空如也,身體失去法力的保護,能硬扛著寒氣從玉湖中出來,實屬不易。
“芊芊!”吳水秀臉色一變,從樓上飛掠下去,一把扶起就要倒下的慕芊芊。
蘇清讓看看下麵的師徒兩人,又看向玉湖深處,若有所思,臉色漸漸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