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然冷笑:“要我求你?我看你是早上起床沒睡醒吧?想幹什麼就直接來,誰還怕你啊!”
“是嗎,”傅梓雅微挑下眉頭,耐人尋味地看向她身旁的林小棠。
“那這樣吧,既然景大小姐這麼想走,那我也不攔著了,你想走呢那就走,我也不對你做什麼,隻是你這好姐妹就留下,跟我的人嘮嘮嗑聊聊天,如何?”
這是什麼意思?
景安然頓了一下,同林小棠麵麵相覷還沒反應過來,這邊,幾個男人已然躍躍欲試摩拳擦掌,目光上下打量著林小棠。
更甚者甚至邪笑著朝她走去:“那就林小姐跟我們走吧,我們哥幾個技術可是很好的,怎麼樣?”
林小棠驚惶地連連在後退,還是景安然及時擋在她身前,惱怒地將那人給推開:“我再警告一遍,別過來別靠近我們,敢動她,後果你們想得了嗎!”
“你說要我放你離開,我給了機會了這會又出爾反爾,景安然,你可想清楚,一會兒可不是你能做得了主的。”
想清楚?什麼想清楚,這是給她退路?讓她把好朋友丟下自己走?怎麼可能!
這女人就是算準了才故意這樣,表麵上好像很仁慈的樣,特麼根本就沒給她退路!
景安然知道自己和林小棠這會算是陷進泥潭了,而傅梓雅想找她茬,不達到目的還會放她們走?
她緊緊盯著蘇稚雅,咬牙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傅梓雅挑眉:“我不是都說過了麼,我啊,今天就隻是想要你過來喝喝酒,然後咱們再聊聊天。”
真的隻是這樣?
景安然依然不放鬆警惕,目光總是時不時看向包房的門,她想拉著小棠就跑,可這群男人實在讓她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
“我也說了,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聊的。”
“沒什麼聊的?那就隻喝酒吧,你們不是想走麼,這樣,今天你景安然隻要把這桌上的酒都喝了,我就讓你們走,而且,隻能你一個人喝。”
景安然的視線順著看向一旁,可當看到那滿桌的酒時,心猛的一驚。
那桌上,放著的是各種各樣的高濃度白酒,全都倒在杯裏放了滿滿一桌。
而這些酒,居然全都給她準備的?!
這得是喝到胃出血的程度了吧!
景安然那錯愕震驚的目光讓傅梓雅覺得解氣。
她冷哼了一聲:“怎麼,不敢?景安然,再猶豫可就沒機會了,你今天沒有別的選擇,不喝,今個兒就不能走!”
周圍的那群男人們也全都跟著附和了起來,“景大小姐別慫啊,喝啊!”
林小棠連忙拉住景安然,驚慌失措:“安然,不能喝,那麼多酒會喝出人命的!我們再想別的辦法,真的不能喝啊……”
“沒事的,不用擔心我,我景安然被那麼多人記恨都沒出過什麼事,今天難道還會怕了不成?”
景安然緊緊盯著那一桌的酒,深呼了口氣,又對傅梓雅道:“今天這酒我喝,但隻要我喝完了,你就讓我們走!”
傅梓雅勾唇隻笑:“那是自然。”
確認了後,景安然又看向那滿桌的酒,咬了咬牙,走過去端起一杯仰頭便灌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