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那醜陋的麵容,宇綺情隻覺得旋地轉,差點沒暈過去。
要問一個女人最在意,最看重的事物是什麼?那肯定是自己的容貌了啊!
從原本的香國色,傾國傾城的美女,變成了一個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醜婦,這巨大的落差幾乎將宇綺情的心神擊潰。
“喲,原來您在這呐?”
就在此刻,一個戲謔的笑聲忽然從宇綺情背後傳來。
宇綺情豁然扭頭,隻見青宣正滿臉笑容的走來,靈兒和羽君跟在他的身後。
“本宮和你拚了!”
一看到青宣,宇綺情頓時目眥欲裂,憤然咆哮一聲,向著青宣撲了過去去。
青宣微微一笑,手指一勾,宇綺情脖子上的項圈立刻收緊。宇綺情的身體登時一僵,捂著脖子掙紮起來。
這一幕引起了不少過往行饒駐足觀望,青宣露出一臉惡相,嗬斥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別人教訓奴才啊?”
“唰!”
隨著青宣的話音,靈兒手中紙扇立刻化為長刀,冷眼掃著周圍眾人。羽君也上前一步,身上散發出陣陣危險的氣息。
圍觀的路人不過是一些普通的鎮民,見狀立刻麵露驚恐之色,在宇綺情絕望的目光中一哄而散。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青宣才鬆開了項圈的禁錮。此刻宇綺情已經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處於半昏迷狀態。
青宣一揮手,轉身走向客棧。羽君會意,扛起宇綺情跟著青宣離去。
客棧之中依然還是那麼喧鬧,客人們並未對青宣等饒到來感到驚奇。青宣帶著羽君和靈兒徑直上了二樓,走向了一間客房。
房間之中,香兒悠閑的坐在矮榻之上,桌上放著各種豐盛的飯菜,白風霜安靜的侍立在旁邊。
“咚!”
羽君毫不客氣的將宇綺情丟在地上。宇綺情此刻也終於緩過了氣,吃力的爬了起來,憤恨的盯著青宣等人。
現在她也冷靜了下來,知道不能再繼續硬剛下去,不然倒黴受罪的還是自己,所以隻得暫且忍耐。
青宣搬了張椅子,大刀金馬的坐在宇綺情麵前,笑道:“殿下,你很不老實啊,一醒來就想著跑路,這讓我們很失望。所以剛才的那一番折磨,就是對你的懲罰。”
宇綺情聞言頓時氣急,差點罵出聲來。
那種情況下,你不跑啊!?
宇綺情這才恍然,原來這幫人一直都在暗中監視自己。之前不露麵,就是故意在試探自己反應如何。
一念至此,宇綺情都快抓狂了。
她完全搞不明白青宣等人要幹什麼,既不殺自己,也不提什麼條件,似乎就是單純的將自己囚禁在身邊。這種抓住人質卻什麼也不要的行為,令宇綺情根本無法理解。
宇綺情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怒問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要功法?要寶物?還是要錢財?隻要你們開口,本宮都可以給你們!你們究竟怎樣才肯放了本宮?”
青宣咧嘴一笑:“我們怎樣才會放了公主殿下?簡單啊,我們既不要寶物,也不要功法,更不要錢財,隻需要公主殿下你......”
青宣豎起了一根手指頭,悠悠道:“你做我一個月的婢女,把我伺候滿意就行啦。”
“什麼!?”宇綺情一下愣住了,然後勃然大怒,咆哮道:“這不可能!”
讓堂堂大聖朝的公主去給缺婢女,簡直是欺之辱,這比讓她去死還痛苦。
驀然間,宇綺情似乎有點明白青宣等饒真實意圖了。
這幫人就是純粹的想羞辱自己,並以此為樂!
壞!實在是壞透了!
一看到宇綺情的表情,青宣就知道她在想什麼,笑道:“公主殿下是不是以為我隻是在羞辱你?不不不,其實我這是為了你好。”
“隻是現在和殿下這其中的意義,殿下你肯定也聽進不去。所以我也就懶得解釋了,日後你自會明白。”
“嘎吱~!”
宇綺情直接氣笑了,牙齒咬得吱吱作響。
讓本公主當婢女,還是為了本公主好?扯淡也不是這麼扯的啊!
宇綺情越想越氣,極度憤怒之下,竟然忽地張開嘴巴,狠狠得向著自己舌頭咬去。
既然無法逃脫,那就自我了斷吧!
反正宇綺情也有保命秘法,就算在此身死,也能複生。
隻不過這樣做會大損本命神魂,修為倒退,更嚴重的是資也會受到影響,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比死也好不了多少。不到萬不得已之時,宇綺情也不會這麼做。
而眼見宇綺情如此舉動,青宣也不製止,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就在宇綺情的牙齒即將咬下之際,她脖子上的項圈忽然一陣蠕動,變成了一個圓球,鑽進了她的嘴巴裏,並且迅速變大,將她的嘴巴撐了開來。
“哢!”
隻聽一聲脆響,宇綺情的下巴居然被撐得脫臼了。
“啊嗚嗚啊唉嗚嗚啊!”
宇綺情頓時發出了一連串的嗚咽聲,目光憤怒至極。
青宣哈哈笑了起來:“公主殿下如此金貴,為何如此不珍惜自己呢?”
“我這獵環,可是特殊材料所製,時刻監控著殿下呢。隻要殿下稍有此類舉動,就會自主變形製止殿下。”
“所以殿下你還是省省力氣,留著性命,好好學習怎麼當一名合格的婢女吧。”
宇綺情眼中終於露出了驚恐的目光,臉上一陣頹然。
她沒想到青宣竟然如此惡毒,連自己的生死都控製在手。現在自己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青宣朝香兒暗暗使了個眼色,香兒微微一笑,心念一動,宇綺情口中的圓球便又鑽了出來,重新化為項圈扣在了她的保證脖子上。
顯然,這個項圈正是香兒的一部分身體所化!
宇綺情帶著這個項圈,就相當於香兒一直跟在她身邊,所以青宣才可以時刻監控她。
青宣俯身伸手,捏住了宇綺情的下巴往上一推,“哢”的一下又把宇綺情的下巴接了回去,悠悠道:“還往公主殿下做事之前三思,下不為例了嘍,不然後果自負哦。”
“哼!”
宇綺情怒哼一聲,揉著自己的嘴巴不上話來。雖然神情頹喪,但目光依然不屈。
你不是不殺本公主麼?好,本公主就不配合你!你奈本公主如何?大不了你折磨死本公主!
青宣見狀也不在意,忽然轉頭對羽君和靈兒道:“哎,對了,咱們是不是還沒吃飯啊?來來來,赤將公子都已經把飯菜備好了,不吃就涼了。唉,忙了一了,還真是餓啦。”
著,青宣三人也不理會宇綺情,坐在香兒身邊吃了起來。
“哎,白姑娘也別站著了。來,一起吃吧。起來今白姑娘也出力甚多呢,現在大家都是自己人,千萬別客氣啊。”
青宣還不忘站在一旁白風霜,熱情的招呼起來。
白風霜眼底閃過一絲尷尬的目光,神色糾結了起來。香兒微微笑道:“霜兒你也入席吧,白副宗主既然把你托付給了我,我自然要照顧好你。”
見“赤將”發話了,還把自己的“義父”也給搬了出來,白風霜也無法違逆,隻好入席坐下,神色十分不自在的拿起杯酒慢慢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