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羽君等人再度大驚,大腦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上位靈獸,那可是相當於武道人境和仙道聽道境的存在啊!
青宣微微感慨道:“隻有上位靈獸和少數的異種靈獸出世時,才能憑借自身力量引動地靈氣,引發種種象。”
“夏季本就多雨,結果這靈獸一出世,這方圓萬裏內的靈氣全部受到吸引,帶著大量水汽開始向這裏彙聚,這才形成這場大雨。”
羽君等人聞言立刻望去,隻見那幾座山峰上空的雲層漆黑,如墨翻滾,竟然比其他地方的雨雲還要濃重數倍,好似要從上掉下來一般。
羽君等人這才回過神來,心中一下恍然大悟。
怪不得前幾走得好好的,氣那麼晴朗,結果這暴雨忽然之間就來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羽君頓時就興奮了起來,忍不住手舞足蹈的問道:“宣哥,我們要不要去碰碰運氣?把那頭靈獸捉回來?”
靈獸出世之時是最為脆弱的,神智也不完全,所以也是最容易被馴服的時候,很多知名強者手下的靈獸就是這麼抓來的。
隻是成年靈獸的神智不比人類差,所以想要抓到靈獸幼崽是極為困難的。而上位靈獸更是舉世罕有,成體都難遇到,更別幼崽了。
這也是為什麼宇綺情聽到青宣把百翎炎雀的給煮湯了之後,那麼震驚的原因之一。
此番青宣等人能遇到上位靈獸出世,這可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大機緣啊。
麵對如此機遇,別是羽君了,就連人三煉的高手也會心動的。
旁邊的香兒、靈兒、宇綺情,甚至還有一向冷漠的白風霜聞言也是忍不住心情激蕩,眼中流露出躍躍欲試的目光。
“不。”
然而青宣的反應卻是出乎了所有饒預料,直接搖頭否定了羽君的提議。
“啊???”羽君見狀大跌眼鏡,然後急得抓耳撓腮,萬分不解的問道:“宣哥,為什麼啊?”
青宣看著羽君那猴急的模樣不禁撇撇嘴,道:“我看那裏雨雲中的靈氣彙聚之狀,發現這靈獸雖然出世在即,但還得兩三的功夫,現在過去沒用。”
“但是去哪裏提前守著也好啊!萬一被人搶先了呢?”羽君大急道。
青宣哼道:“你守著又如何?這樣就沒人來和你搶了?這世間的修道者都是什麼樣的德行,羽你比我清楚吧?”
“就算沒有人來搶,你就確定你能收服那隻靈獸?”
“這......”羽君頓時語塞,支吾著不上話來,想了一下還是反駁道:“但是去了以後最起碼還有一絲機會啊,這不去就肯定沒機會了。”
青宣頓時哈哈笑起來,然後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左右,聲對羽君道:“誰告訴你不去就沒機會了?而且機會是什麼?穿了就是運氣,就是機緣啊!”
“而要是起機緣的話.....”
青宣轉眼看向了靈兒,嘿嘿笑道:“有靈兒在,咱們怕得誰來?”
“不瞞你們,我之前已經悄悄占卜過了,這靈獸就是咱們的,跑不聊!咱們安心在這裏坐等就是了,那靈獸自會送上門來。”
羽君等人聞言一下瞪大了眼睛,將信將疑的看著青宣。
青宣這法也太玄乎了吧!?在家坐著就有這種好事上門?白日做夢也不敢這麼想吧?
但是青宣的手段他們可是見識過的,也不敢那麼幹脆的不信。
青宣得意道:“你們老實聽哥的話就對了,絕不會吃虧的。”
“好吧.....”
既然青宣都這麼了,羽君也隻能聽從安排,將自己心中的那股激動又給平息了下去。
青宣看著眼前的雨簾,微微一歎:“靈獸乃是地靈物,生來具備靈智,自有個性和傲骨,哪有那麼容易降服?就算迫不得已被降服,也會自行擇主,強行抓捕,大概率隻會適得其反。”
羽君聞言一怔,隨之俱是沉默不語。
青宣所言不錯,靈獸為何被稱之為靈獸?就是因為它們和普通野獸不同,有智慧,能修煉,除了外形和人類不同,其他方麵和人類完全一樣。
而在萬年前萬族共世的太古時代,靈獸一族還是萬族中的大族,比當時的人族強大了不知多少倍!
試問誰願意在活得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情況下,甘願與人為奴?
人類抓捕靈獸反被殺,或是靈獸被人類抓捕後自殺,寧死不從的事情,修道界發生得可不少。
這也是為什麼在人類修道界中很難見到靈獸的原因,那些已經被降服的靈獸要麼是被下了秘法控製,要麼被從馴養,或是有什麼其他原因。
青宣收回了遠眺的目光,又看了羽君,歎氣道:“唉,羽啊,看來你又暴露了一個問題。”
羽君頓時一驚,隨之立馬虛心請教道:“還請宣哥指教!”
“你很不穩重啊~。”青宣聳肩道:“一個上位靈獸就把你勾得如此心急失態,那要是遇到更大的機緣你還不瘋了啊?”
羽君聞言瞬間臉龐通紅,一臉羞愧。香兒等人也是目光躲閃,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她們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中的興奮也不比羽君差多少,隻不過是秉持著女孩子家的矜持,所以表現得沒那麼明顯而已。
青宣拍了拍羽君的肩膀,笑著鼓勵道:“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咱們都是年輕人嘛,下次注意就行了。記住,眼界要放得高一些,這世界是很大的,好東西多著呢,不要被眼前的那點好處給迷住了。”
“謹記宣哥的教導!”羽君沉聲拱手道,目光迅速恢複了清明:“我這就把功法中的《靜神篇》再默讀百遍。”
“嗯,去吧,一會記得出來吃飯。”青宣點點頭。羽君微微躬身,轉身走回到自己的房間鄭香兒等人見狀也是連忙散去,各自反省去了。
而青宣看著眾饒背影,微微鬆了口氣。
青宣當然不是在責備羽君,隻是在指出他的問題。羽君剛才明顯被這所謂的機緣刺激得心神失守,有些急眼了,這樣的心性在修煉中是要不得的。
而青宣讓羽君穩重,也不是讓他就此不能對任何事物表露情緒,或是故作老成。而是讓他擺正心態,冷靜的看待事物。在平常生活之中,依然是該哭哭,該笑笑,喜則喜之,憂則憂之。
不大會的功夫,一陣飯香從後廚傳來,那些正在休息的人一下來了精神,那些睡著的人也被香氣勾得醒了過來。隨之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幾位夥夫便將一盤盤豐盛的飯菜端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