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查不連姝小姐的消息。”
風潯窩在座椅上,陰沉沉的模樣讓底下的人都繃緊了弦不敢大聲出氣。
跪在跟前傳話的人等了很久才聽到座椅上有了一點響動,似乎是坐直了身子。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回話那人起身,抬頭時對上了風潯的眼神被嚇了個激靈。
直到出了房中才像重新活過來了一樣,剛剛主人那個眼神未免也太嚇人了。
而房中的風潯拿起剛剛呈上的消息簿子,不過略略掃了兩眼就又丟在一旁。
“找不到也好。”
那日他和連姝在那氣浪中失散,他還未找到人的時候那邊戰鬥已經停了下來,兩大聖神獸和兩大主神都在禦盛宮那邊,他決計不敢靠近。
又恰逢父親召喚,風潯猶豫良久還是單獨回了朱鳳宮。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暗中調查連姝的消息,但是遍尋無果。其實他猜得到,既然連孟主神當時在那邊,她的去向連孟主神肯定是知曉的。
隻是他們家和連家已經鬧翻了臉,他再也不可能從連孟主神處找到她的任何蹤跡了。
“姝姝~”風潯偏頭,右邊牆上掛著一幅單人畫像,畫中的人正是連姝。
而被心心念念的姝姝此時還被關在海鏡宮空無一人的小殿中無人問津,她身上的傷勢已經靠著隨身的八寶塔治愈完全,但就算傷好了她依然出不去這小殿。
“前輩,好歹相識一場,要打要殺你給個準信兒啊。”
“情誼不在買賣在,你開個價讓我父親來贖我好了,我可是我父母親的心尖尖、小寶貝兒,可值錢呢。”
“前輩你那麼窮,還要娶媳婦兒,攢點家用才是正經。這可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考慮考慮嘍。”
聽到這裏的玄武慌忙捂住了東喬的耳朵,迎上她疑惑不解的雙眼玄武再次在心裏肯定了蹤跡的行為,這種屁話絕對不能讓東喬聽到。
“前輩喲~沒有錢是娶不到媳婦兒的,那麼漂亮的小姑娘很容易被叼走的好伐。”
連姝倒躺在床頭,一雙修長的長腿搭在牆上,左搖右擺好不歡樂。。
“來人呐~放我出去,你有本事抓我進來你有本事放我出去啊!”
“我是可憐小白菜,關在屋裏沒人愛。逼仄小殿無人來,關得我啊要歇菜。”
連姝丟了顆八寶塔裏找到的小甜食,吧咂吧咂嘴,甜滋滋的味道很快就彌漫在口腔,她滿足地眯了眯眼。
‘嘿~這順口溜還挺押韻。’所謂自娛自樂、一人自嗨也就是如此了。
“我快憋死了,有沒有人啊!!來人呐~”
“我好餓,有沒有吃的。優待戰俘懂不懂,你們虐待戰俘的行徑是可恥的,造人唾棄的。”
“玄武你個老烏龜,我...”
這句話沒說完,連姝耳邊擦著邊飛過去一根水針,嚇得她趕緊縮回床上。
‘說了那麼多沒見有反應,才罵了一句老烏龜就動手了。’
床榻的被窩裏蠕動了好一陣,慢慢開了一個小洞洞,探出了一個慫兮兮的腦袋。
“喂!放我出去啊~”
本來以為給點教訓她至少會消停一會兒,結果這才多久就又開始聒噪。
阿冥要不是顧及著主人的意思怕是早就衝進去把連姝了結了。
“主人,不能一直任由她這樣大呼小叫。”
玄武深以為然,然後在連姝所在的小殿門上設了個靜音咒。
發現連聲音都發不出去的連姝:......天要亡我。
“這樣就好了。”他不舍地放開捂著東喬耳朵的手,心裏還感歎了一下,連耳朵都這麼小巧精致,真是無一處不完美。
好吧,確實是清淨了。阿冥心情稍微好轉一點了!
“主人,你打算怎麼處置這個人?”
怎麼處置......東喬也偏頭望向他。
突然覺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暫時放著吧,等...等那殘魂的事情查清楚後再說。”
這一瞬間他突然想到了被傷透心的禦瑾,如果事實證明確實是殘魂作祟才讓那丫頭轉了性子,那他...會不會很高興?
於是可憐被關在小殿中的連姝又開始了漫長的被遺忘禁閉。
前次禦瑾進入棄神穀花了十年,這次雖然是打著找回遺失記憶的理由回去的,但其實禦瑾隻是想找個地方靜靜心,順便提升提升自己。
禦嘯在兒子離開的時候就想好,這次兒子離開的時間應該不僅僅隻有十年。
“十年說短不短、說長不長,但也足夠我們兩個老東西做些什麼了。”
連孟近來時常來到禦盛宮和禦嘯聚聚,說得虛偽,什麼和老朋友聯絡聯絡感情。
禦嘯表麵對他不屑一顧,但其實心裏也不是不高興的。
“是時候把事情安排下去了,任由他們傳了這麼久的謠言,也該讓人知道點真相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