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瑾就這麼攬著她的肩膀細細聽連姝講述著父輩當年的故事。
“那時候遇到了一隻滔天巨獸,身形一動好似天空都為之震顫,雙翅一展白日便變作了黑夜。那巨獸厲害無比,當時父親和禦嘯主神的修為還不是而今那般,他們......”
“嗯,可真厲害。”
“對,確實如此。”
“是,當真佩服。”
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本來想說服禦瑾不要這麼緊著自己的連姝已經從說故事講道理過渡到了單純的說故事。
她本人在禦瑾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中慢慢偏離的原意卻絲毫沒有發覺。
禦瑾嘴角含著笑,認真聆聽懷裏的女人聲色並茂的講述,但心裏卻悄悄鬆了一口氣。
他們都是為了彼此著想,所以他並不怪姝姝想將自己從身邊趕走。隻是也說服不了自己聽她的話,隻能悄悄轉移話題。
“那邊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他們這次出門的主要任務除了解決外麵那些作亂不休的分枝神樹,還有一個重要的格外任務,就是去到神樹本體曾經紮根的地方查探。
“沿著這條路掃蕩過去,可以最大程度解決一路上的分枝神樹,也可以更快的到達神樹的大本營。”
大家都知道神樹已經將自己的本體挪到了朱鳳宮,但它是一棵紮根在地底數萬年的參天巨樹,說挪地方肯定不可能是連根拔起整個移植。
它其實隻是將自己的本體力量沿著地底交錯縱橫的根須轉移到了朱鳳宮那邊,凝練的本體力量重新結成了如今朱鳳宮那顆新的‘神樹本體’。
“就這麼走。”
二人帶著兩個小孩,帶著一棵變成盆栽的小綠芽沿著規劃的路線一路推進,一路很順暢,隻是這一天碰到了一個人。
“哥哥,你怎麼在這裏?”
連姝三兩步跑上去,圍著連彥上下打量。
連彥張開手任由她隨便看,臉上滿是寵溺的笑容。
“姝姝將我看得這麼仔細,還真是想哥哥呢。”
連姝放開他手,笑說:“可不是,好久沒見、甚是想念。之前父親說你去了一處曆練,不好隨意打攪,要不然我早去尋你了。”
許是她提起了曆練二字,連彥臉上笑容更勝。
“看哥哥這模樣,這次肯定收獲頗豐,那...有沒有我的一份啊~”連姝攤著手,擺明了就是要討好處。
連彥在她額間輕輕敲了下:“你啊,才在說如何想我,我看你想的是我手裏的好東西才是。”
被拆穿了小心思,連姝卻一點不覺得害羞。
“都想、都想,而且我這次遭了這麼大的罪,你當哥哥的難道不應該給我點好處補償補償我受傷的心嗎?”
為表逼真,她還捂著心口假裝難受。
明明知道她就是裝的,連彥還是不忍心看她蹙眉。而且,他想起自己收到的消息,妹妹這次確實是受了苦。
罷了,本就有要帶給她的東西,就是提前些給她也無妨。
連彥拿出個儲物袋直接丟給她,裏麵滿滿當當放著大大小小的寶物,連姝一探到裏麵的情況就樂嗬得找不著北。
“謝謝哥哥,我就知道哥哥對我最好了~”她抱著連彥的手臂一個勁兒撒嬌。
這嬌氣的模樣看得旁邊的禦瑾繃緊了唇角,眼睛黏在被連姝掛著的手臂上,很不開心。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旁邊傳來一聲嬌喝,打破了兄妹二人的相親相愛。
連姝轉頭看過去,是個溫柔可人的小美人,雙眸如水、幽怨傷心地看著她和連彥。
“連彥,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女子開口第一句話就將連姝炸得外焦裏嫩,她聽這話,怎麼覺得不太對勁呢。
扯了扯連彥的衣袖,連姝悄聲道:“你不老實,有情況啊~”
女子看連彥不說話,還任由他身邊那女人湊近說悄悄話,心裏像是在滴血。
“好,我懂了。”
她眼中含淚,晶瑩的淚珠要掉不掉。沒有痛哭流涕、沒有歇斯底裏,反而是這樣溫溫柔柔、哀哀怨怨的樣子更惹人心疼。
“好了,你別鬧脾氣。”她要走,連彥連忙上前抓住她的手。
女子心裏苦,明明和別的女人好著,幹嘛要來招惹自己。正欲甩開他的手,就聽得身後那女人高聲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