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姝和連彥好一番交談之後幾人最後決定一同上路。
按照連彥的話說:“禦瑾雖然實力出色能護你安危,但你二人畢竟經曆得少。”
說白了就是覺得他們兩都是小孩子,不放心他們單獨出去辦事。
連姝心道這裏麵或許還有她之前受了操控的緣故在,哥哥應該是不放心自己。
“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連姝她自覺雖然她隻是個兩百歲出頭的人,但是她一路的成長經曆可不比連彥這個活了幾千年的人差。
然而反抗無效,最終哥哥帶著一群自認為是‘小孩’的人還是上路了。
與此同時,另一頭居於朱鳳宮的風潯也被他父親給派出去。
“為父不是不讓你去觸碰那神樹,隻是那神樹畢竟存在了數萬年,你若是貿然上前,我怕它會傷了你。”
風潯低著頭聽他說,但聽沒聽進去就不知道了。
“這次派你去那神樹駐地也是讓你好生探查那神樹可有留下什麼東西,我不放心它,也不放心把這事兒交給別人,隻能讓你去一趟。”
神樹本體說是移居到了朱鳳宮中,但他那片縱橫千裏的本體樹身卻還留在原地,要說裏麵或許真的有什麼好東西,大家也是信的。
“除此之外父親可還有別的交代?”
風炎沉吟,眼光不自覺掃過殿外那棵悠悠然曬太陽的神樹。
此時太陽初升,尚且還算溫柔的日光灑在茂密的樹冠之上,金色的光輝在葉片之間跳躍翻騰,葉片之間的絲絲縫隙泄露出些許微光,那樹幹之上也被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神樹之所以被稱之為神樹,一是在於它本身會產出生機之氣,二則是它的樹身模樣比之其它普通樹身頗有些不同。
神樹的樹身好似天生就帶著一種引人仰望的錯覺,讓人沒來由的生出對它的崇敬。
風炎瞧著殿外的風景,心弦被撩動著,渾身的氣勢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你前去那駐地,一是尋尋可有什麼東西留下,二便是要保護好它。”
保護?風潯抬頭看他,看到父親臉上頗為愜意的笑容,眼中閃過瞬間的驚詫。
風炎沒注意兒子打探的目光,隻是定定看著殿外的神樹繼續說道。
“而今我們和神樹已是一條船上的人,保護好它的身體才能保證它向著我們。你別忘了,我們還要靠它為我們製約陽靈。”
“知道了,父親說的事我會辦好。”
應該是從上次丟了連姝、風炎被襲殺不成之後,風潯的話是越來越少,他甚至有時候在想父親做這些事情到底是為了什麼。
風炎主神,已經是神界三大主神之一,是神界至高無上的存在。
可是現在爆出的事情以及他本人的行為都表示著他就是要將另外二位實力勝於自己的主神踩在腳下。
而事實上就現在的狀況看來,勝算不大。
風潯的天信閣原本是在東南域和中西域發展,現在他們和連家翻了臉,天信閣被一味打擊最後不得不將在中西神域的勢力隱在暗處,做出退出中西神域的姿態。
“父親,我有一問,想冒昧請教。”
“有什麼隨便說就是,你我父子二人沒有說不出口的話。”
風潯猶豫良久,即使他很想問一句父親為何要這樣做,但他的心告訴他答案也隻會是野心催使。想問的話在舌尖轉了一圈,再說出口時就換了個話題。
“父親是何時同神樹熟識?”
風炎的瞳孔有一瞬間收縮,風潯低著頭倒是沒看到,但他也感受到了父親氣息的瞬間紊亂。
“偶然相識,當年我修行之際曾到神樹駐地,得它幫助過。”
風炎默默觀察著問出這話的風潯,仔細看後並未看出什麼端倪。
看來潯兒隻是偶然問起,沒有特別的意思。
風潯確實也是偶然問起:“原來如此。”
然後他便沒有再多問,因為利益相合的合作,問他們之前的相交經曆也沒什麼意思。
“既然沒事了,我就先告辭了。”
風潯退出殿中後,風炎緩緩落座,手隨意搭在座椅把手上,手背上竟是暴起了青筋。
“最好你什麼都不要知道。”
一聲喟歎輕輕消散在空無一人的大殿之上,除了風炎無一人聽見。
連姝一行人還在不急不緩的往神樹駐地的方向前進,還不知道他們即將碰見曾經並肩上路的夥伴。
“姝姝,我覺得你沒有以前好看了。”阿寶抱著手,噘嘴幽怨地盯著連姝。
旁邊火火也和他一樣的姿態,但他是雙手叉腰,看起來尤為可愛。
“姝姝,你是不是移情別戀,不愛火火和阿寶了?”
連姝心虛地別過頭去,手裏還攥著兩個小家夥今日的夥食,最愛的白玉糕。
“你們倆真是,不就是吃了一塊你們的糕點而已。”
她還覺得有點委屈,才剛剛拿到手,都還沒來得及入口呢就被逮了個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