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以我的劍術,現在動手有多少機會?”風九離反問,“或者你以為,我該什麼時候動手?”
綠衣被他問住了,隻冷哼一聲,明早上一亮,就去練武場練劍,不準再出去,之後便奪門而出。
風九離把門關好,將火盆移到窗前,往床上一躺,這才發現床上熱騰騰的,想著綠衣先前還坐在這裏,不禁臉一紅,罵了兩句便睡了。
依照約定,風九離果然不亮就已經起床,就著冷水洗了把臉,將困意全部消除,倒提著寶劍來到了練武場,綠衣早已在這裏等著他了。
依舊是互有攻防的對拚,就這樣過了七,七時間,風九離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練劍,終於將綠衣的這些招式都研究透徹,無論綠衣怎麼變換招式組合,他都可以應付一二,支撐一段時間,雖不能取勝,但也不至於很快落敗。
他本想繼續練下去,可是這一,他收到了一封戰書,來自宋遙的戰書,邀請他明日於城外破廟一決生死。
宋遙為什麼要跟他一決生死?
他一定知道了!
一想到這一點,風九離的心就沉到了穀底,他本已經有了幾分把握,可是此時此刻,這些都隨著一封戰書而消失了。
他又陷入了被動的局麵,雖然戰鬥還未開始,他就已經被人先手,隻覺得無論怎麼應對都無濟於事。
可他又不能拒絕。
一月之期已經不遠,而且這是最好的機會,宋遙主動約戰,一旦自己贏了,事後公主無論如何都怪不到自己頭上,如果綠衣再把那群馬賊殺光,自己幾乎立刻就獲得了活命的機會!
似乎是在鼓勵風九離,綠衣來見了他一麵之後,立即提著劍出門了,風九離知道,如果等她回來,自己卻拒絕了這次決鬥,那麼她一定會殺死自己。
風九離閉著眼睛,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滿腦子裏都是明決戰該怎麼出招,宋遙若是出招自己該怎樣應對。
可是沒過多久,折柳就來了,這個女人已經好久沒來,不打招呼就推門而入仿佛是她的風格,不過老實,她的到風九離並沒有感到意外。
“你很沒自信。”折柳開門見山,她的臉上仍帶著笑意,“與人決戰,若連自信都沒有,你就先輸了三分。”
“以弱擊強,若是還信心滿滿,我認為那是自負。”風九離沒有起身,“必死無疑。”
“怎麼你都有道理。”折柳走到床邊,伸出手,幾乎是立刻,風九離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動不了了,而折柳僅僅是製住了他的手腕兒。
“你幹什麼?”
“可惜了。”
“有什麼可惜的。”
“以你如今的武功進境。”折柳鬆開他的手,“如果再給幾時間,你一定就可以開塵成功,到那時候,勝負就未可知了。”
“戰鬥尚未開始,就不能下定結論。”她在身旁,風九離就覺得不自在,鼻尖兒嗅著她身上的香氣,整個人都熱了起來,“你又怎麼知道我贏不了?”
“的也對。”
“明你會不會去看?”
“當然,期待已久。”
風九離笑了笑,隨即冷聲道:“那麼現在就希望你出去,讓我好好休息,除非你希望明我死在宋遙的劍下。”
“唉,果然男人都是無情的。”折柳歎了口氣,站起身向著門外走去,邊走邊幽幽的,“忘了綠衣教給你的那些東西吧,如果你真的以為完全了解了宋遙的招式,明你一定會死的。”
她果然什麼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