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九離知道她在想什麼,無非就是在猜測這是否是那白絹的功勞,他沒辦法否認,因為這本就和那白絹有著密切的關係,否則他也不會無端端的就練出了真氣。
可是他的氣息的確亂了,不然,以他的計算,宋遙最後那一拳本應被他躲過去的。
“我睡了多久。”
“三,整整三。”
“我餓了。”
“食物已經備好。”
風九離點了點頭,他沒有力氣去想事情,隻是爬起來,在折柳的攙扶下起身吃了一點兒東西,沒有吃多,因為他的傷還沒好。
“公主今晚要見你。”折柳在一旁拿手指繞著自己的頭發,漫不經心的道。
風九離沒有話,他在心翼翼的喝著粥,他應該重視這次會麵,因為這明公主開始重新審視他的價值了,在公主府這個殘酷的圈子裏,任何人都該有他的價值,否則就不該存在。
折柳不在意風九離是什麼反應,她道:“已經給你用了最好的藥,隻要再修養幾,你體內的傷勢應該就能恢複。”
“多謝。”
“不用。”折柳看著他的臉,“真是個俊俏的後生,我就喜歡你這股冷漠勁兒,不需要你謝我,隻要你記著我的恩情就是了,來,跟我一下開塵之後,這白絹有什麼變化?”
即便是不懷好意,可是在這件事上,折柳依然幫助到了自己,這一點風九離無法否認。
“我不知道。”風九離如實相告。
聽了這話,折柳微微皺眉,片刻後,她道:“沒關係,你剛剛醒來,準備好晚上覲見公主的事情,若是惹得公主不高興,即便是我也救不了你。”
“嗯。”
“還有什麼問題?”
“這裏是哪?”
風九離有些疑惑,五裏廟的客房風格都一樣,絕不會如此花哨。
“舞陽城,公主府,一個丫鬟的房間。”折柳的神色忽然變得很冷。
風九離沒有注意到折柳神情的變化,下意識的問:“那個丫鬟呢?”
“死了。”
死了?
風九離一怔,抬起頭來看向折柳,可是折柳此時已經轉過了身。
“有些事你不該問。”折柳推開房門,“這裏是公主府,不同於五裏廟,多聽多看少,否則的話,心殺身之禍。”
風九離年紀尚,不懂這些皇宮貴胄府中的蠅營狗苟,他隻是覺得折柳臉變得好快,讓他又想起花斑虎死時綠衣的模樣,這才明白,無論哪個人都不能完全舍棄自己的情感的。
已是午後,他在屋裏躺著養傷,期間又吃了一點兒東西,一下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
月明星稀。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一個不認識的宮女過來替他穿好了嶄新的衣服,帶他出門,繞過重重走廊,來到花園中的一個被百花包圍的亭子裏。
就在這兒,他再次見到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