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經,打坐,挑水,吃飯。”
“不會覺得無聊?”
“無聊是什麼?”
“就是不想做這些,想去找些別的事情幹。”風九離不知道怎麼解釋,看著和尚那雙純淨的藍眼珠,他有些慌亂,不知所措。
空念和尚搖了搖頭,他道:“不會,施主即便身受重傷,依然會覺得無聊?”
“你,看出來了?”風九離覺得十分驚奇。
空念點了點頭,“僧自出生之日起就在這寺廟之中,如今已有十四年,學醫練武,始終未敢鬆懈,自然不會看錯。”
“那你覺得我的傷多久能好?”風九離笑了笑,他對自己的傷勢並不如何了解,但是看折柳的反應,他總覺得自己傷得並不重。
空念捏起他的手腕兒,沉思了一會兒,“阿彌陀佛,若是每日吃藥,精心調理,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恢複個七七八八。”
完,他便抬起頭,看著風九離的眼睛,認真的道:“不過施主若是需要,僧可以用真氣幫施主調理一番。”
“如何調理?”
“施主這是應允了?”
“嗯。”風九離隻是稍一思索,就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莫名的信任這個和尚。
“阿彌陀佛。”空念終於攤開雙手,他,“施主不用做什麼,閉上眼睛就是。”
風九離如他所,微閉雙目,兩人盤膝麵對麵而坐,空念立刻運功,以雙指快速點了風九離身上幾道大穴,風九離吃痛,悶哼出聲。
“阿彌陀佛,風施主若想好的快點,就必須忍住這些苦痛。”
風九離點了點頭,“知道,你佛的考驗是吧,繼續吧。”
空念點頭,他以雙指運行內力在風九離體內經脈來回移走,風九離坐在那裏,閉上眼睛什麼都感受不到,隻覺得自己體內的真氣不受控製,下腹丹田內如同點燃了一團火,慢慢的他連眼睛都睜不開了,隻能感歎這空念年紀雖,一身功力卻是駭人。
他不知道,空念更是震驚的厲害,他以自身功力,點燃風機裏體內丹田真火為他洗精伐髓,同時引導風九離自身真氣的運行,可是卻見著風九離渾身通紅,一身精氣竟然成三花聚頂之勢彙聚庭。
可令他覺得奇怪的是,風九離的真氣並不如何強勁,甚至比之他自己都遠遠不如,他思來想去都想不明白,隻能歸結於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同時專心為風九離療傷。
直到風九離體內的真氣運行了一個大周,也就是一百三十圈之後,這療傷才算結束。
風九離的喉嚨又發幹了,隻不過比之先前要好了許多,他用心感受著體內的變化,果然覺得神清氣爽,渾身通透,遂雙手合十,感謝道:“多謝空念師傅相助,我感覺已經好多了。”
空念笑了笑,搖了搖頭道:“傷依舊是傷,仍然需要藥草來調理,施主有大機緣,即便沒有僧相助,定然也會平安無事。”
“多謝。”風九離實在沒有料到,來一趟五裏廟竟然會有那麼大的收獲。
“施主,恕僧冒昧,在為施主療傷之時,僧發現,施主所修行的功法,似乎……”空念皺緊了眉頭,不知該還是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