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姑娘,則是身上捆著繩子,嘴裏塞著錦緞,滿臉淚珠滾落,掙紮不斷。
可在這個猥瑣的胖子麵前,她的掙紮又有什麼用呢?
正如胖子所:“你就掙紮吧,你越反抗,我就越興奮!”
看到這一幕,風九離怒發衝冠,此時他若不出手,那這一身武藝學來又有何用?
這一柄寶劍還不如去當燒火棍!
王憐兒此刻隻想死。
她母親早亡,父親又是個賭鬼,為了錢把她賣到了青樓裏,幸好她生的好看,一進去就被當作花魁來培養,倒也不用做些陪客人的皮肉生意,受那種戕害,可是就在前,她在樓中遇到了這位朱老板。
朱老板一眼就看中了她,出三百兩銀子要買她的初夜,青樓裏的媽媽動了心,得虧她當時以死相逼,才免受其難,實在沒想到,這才剛過了一,竟是被這個賊子派人擄了去!
就當被畜生咬了一口!
王憐兒這樣想,可是眼淚還是止不住從她的眼裏流下來。
這世道艱辛,她一個弱女子,想好好的活下去,為什麼就這麼難呢?
就在這時,隻聽啪嗒一聲響,木質的門閂瞬間碎裂,一個偏偏少年撞開大門衝了進來,手持三尺長劍瞬間就抵住了朱老板的後心。
“畜牲!還不住手!”
“大,大爺?”朱老板嚇了一跳,瞬間軟了下去,舉起雙手帶著顫音道,“大爺,有事好商離,有事好商量。”
“商量個屁!”忽然間,又一個人衝了進來,直接把風九離嚇了一跳,差點兒一劍捅出去將這位朱老板捅個對穿。
這個人自然就是韓商離,他絲毫不在乎風九離黑掉的一張臉,走上前來踹了朱老板一腳,還嫌不夠,又是照著他的肚子不痛不癢的打了兩拳,這才想起,床上還有個美人,立刻脫掉自己的外衣給對方蓋上,解開繩子關切的:“這位姑娘,你沒事吧?”
王憐兒瞬間就哭了出來,她撲到韓商離的懷裏,一句話不,隻一個勁兒的哭。
見著她這樣,韓商離瞬間就心軟了,他一咬牙,轉頭看向一旁的風九離,冷冷的道:“殺了他!”
殺了?
朱老板一聽這話,立刻跪在地上,哭著喊道:“這位少俠饒命啊,我上有老,下有,一家二十多張嘴全靠我一個人吃飯,我若死了,他們全都要餓死啊,你饒了我吧,我不是人,我不是人……”著,他竟然一巴掌接一巴掌的開始甩在自己的臉上,打得分外賣力,本就肥胖的臉立刻就腫了起來。
韓商離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他是皇族,憤怒的時候,眼裏根本沒有升鬥民的生死。
“風九離,你為什麼還不動手?”韓商離瞪著眼睛看著他。
風九離也看著這位三皇子,如非必要,他絕不想去殺任何一個人,況且在這裏殺了他,一定會生出一些不必要的事端。
他道:“人已救出,抓緊離開才是上策,在這裏殺了他,一旦查到你我身上,即便是你,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風九離!你好大的膽子!”
“你要想想你姐姐!”風九離咬牙瞪著他,寸步不讓,他越了解韓商離,就越覺得連帶韓文芊這個公主也是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