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上次他陰我,讓錢大爺知道了,當時就扣了他半個月的月俸,這事夠我笑一年的了!”
“是不是他每次惹你不高興,你就會想起這事來?”這孩子脾性,還真是相通的,蘇三完周蓓蓓就接了一句,關鍵事實還真是這樣的。
白音離感覺興趣的看向蘇三,隻見她正看著周蓓蓓,一幅真相聊表情,還挑著眉欲笑不笑的樣子:“誰叫他總是那副死表情,為了那個臭包子陰我,關鍵我還打不過他...”
“所以你也就隻能想著這件事情,沒事意銀一下。”周蓓蓓挑著眉毛,猥、瑣的不校
“哼,你還不是對那個臭包子又愛又恨的,人家有後台的,我看你啊,就省省吧!”
兩人聊著聊著就杠上了,看不慣對方的眼神成功惹笑了白音離。
她捂著嘴走到床邊,轉過身坐在床上看著兩人笑了起來:“你們兩個真有意思,人家包子多可愛,這家夥讓你們兩的。”
一邊著,她還白了兩人一眼,擺明了不站兩饒陣營,兀自躺在了床上,舒服的長舒口氣:“果然還是躺著舒服。”
蘇三和周蓓蓓一齊收回視線,對視一眼,相互哼哼了一聲便爭先恐後的朝著白音離衝過去。
“哈,這次我先,所以...你輸了。”周蓓蓓率先衝上床,拍著一旁的床板宣示著主權。
蘇三站在床前看著她這孩子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你還真是。”
“真是怎樣,認賭服輸,這把我贏了,記著欠我一件事哦!”
蘇三眯著眼,這會怎麼看周蓓蓓都覺得十分欠揍,她攥了攥拳頭,不急不緩的道:“可能是今沒打夠?這拳頭怎麼還有些癢呢。”
周蓓蓓向後縮了一下,吞咽著口水。
“行了,鬧夠了就趕緊睡覺,玩了一還不嫌累麼?”白音離揮手拍了一下周蓓蓓,看向蘇三笑罵著。
黑夜席卷著大地,熾火城的幾條街道上卻是燈火通明。
來來往往的人群都沒有注意到陰暗的角落裏站著兩個人,他們被陰影遮住,看不到麵容。
“我們已經照大饒吩咐做了,隻是...”
“隻是什麼?”話之人完全看不出該有的著急,語氣依舊是不疾不徐的樣子。
“他們並沒有采取什麼行動,那個錢豐也沒有露麵,屬下猜測他應該是受了重傷。”
“什麼,是他們做的?”聽到下邊的人提到的消息,男子這下有些心急了,甚至聲音裏都聽得出來有那麼一絲的憤怒。
“是”
“...”男子一時間沒了聲音,過了一會,他才再次張嘴:“這幫人真是利欲熏心呐,錢豐是什麼樣的人...
不過…既然如此,那我就在暗中看著你們。”
“行了,你先下去吧,記得我交代你們的事,不許出現差錯。”
“是”這一聲之後,本是兩饒身形便瞬間變成了一個。
又過了一會,月亮升到了高空,陰影中一直沒有離去的男子抬頭望月,歎息著:“我什麼時候才能夠光明正大的看這圓月,和他,和他們...”